小雫球

三日鹤本命w我爱鹤球大如天
吃鹤受

高中狗日常躺尸

[三日鹤]弄假成真

依旧脑洞产物 有病向233
虽然每次都这么说但感觉必须强调一下w
文笔极废 人物崩 流水账  ooc!!!
即使这么废的我还写 这足以表明我对鹤球的爱!💘(噗2333什么鬼)
准高三党啦 往后应该会淡了orz

————————朴素的分割线——————

   [1]
   
    天色逐渐明亮起来,如同初醒的婴儿般慢慢地睁开双眼,万年樱的叶子在阳光下熠熠发光。树丛中时不时传来几声鸟儿的啼叫声,像是在宣告着一天的开始。整个本丸在这份天色的笼罩下苏醒过来。

    一白一粉两个小小的身影在檐廊上并肩行走,脚步放得很轻,以免惊醒了一些还在睡梦中的刀们。他们分别是今天负责叫早顺带帮三日月更衣的五虎退和手上捧着一盒新的茶果子,准备帮审神者将之递交给三日月的秋田藤四郎。两位可爱的小短刀在得知目的地相同时,就愉快地决定一同前去。

    来到太刀房间附近,一路走到尽头,三日月宗近的房间就在倒数第三个。来自平安时代的老年刀们大多都被安排在尽头这样较为安静的房间。

    秋田和五虎退很少来这种大刀居住的场所,不免有些紧张。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敲门,却听到里面似乎有什么动静。

    难道三日月大人已经起床了吗?

    两位小短刀有些疑惑地对视了片刻,最终一致决定先仔细听一听好判断屋里的情况。这一听不要紧,差点把他们吓得坐到地上。

    很明显里面除了三日月还有其他人在,听声音应该是隔壁伊达房间的鹤丸国永。

    “鹤,是这里吗?”

    “啊……没错就是那里。”

    “我知道了,那么继续喽?”

    “嗯……啊啊三日月你轻一点……痛……”

    ……

    “鹤……鹤丸大人和三日月大人……?”五虎退整张脸涨得通红,话也说不成个,又害怕发出声音被发现,双手紧紧地捂住嘴巴憋得浑身发抖。

    “这……这这……”秋田那边也没好到哪去。

    真是听到了非常不得了的东西呢。两人红着脸对视。

    果然还是应该先去告诉一期哥他们吧。

    [2]

    鹤丸一只手扶着腰坐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把松垮的腰带扎紧。

    “老爷子你居然也会照顾人,真是吓到我了。”

    “哈哈哈,”三日月身上还穿着睡衣,笑容可掬地坐在旁边,“因为是鹤,才会想要照顾的。”

    “哦呀,没想到还是个油嘴滑舌的老爷子。”

    “哈哈哈哈,那么鹤还需要继续吗,按摩?”

    “啊啊这就不用了,刚刚可是被天下五剑大人好好地照顾了一番。谢谢了呐,三日月。”鹤丸直起身子舒展了一下,可马上又苦着脸按住腰,“真是要命啊,前几日连续出阵老年人的身子骨要受不了了啊。”

    “鹤今天有出阵任务吗?”

    “出阵倒是没有了,不过有马当番。”

    “鹤腰痛的话就找人代替一下?”三日月眼神中流露出关切,“真是不巧,我今天得去远征呢。”

    “算了吧,内番都是安排好的,只是喂马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鹤丸撑着地面站起来,“话说回来,平时替你更衣的小家伙也该来了吧,记得今天是……五虎退?”

    “嗯,今天的确是有些迟呢。”三日月垂下双眸思索了一会儿,微微侧身将门拉开一个小缝来观察是否有人来过。

    “啊呀。”

    “怎么了?”鹤丸听到三日月的轻呼,好奇地凑上前去看。门前的地板上放着一盒包装精致的茶果子,应该是前段时间审神者答应要给三日月的那种,但不知是谁送过来的。

    鹤丸拿起盒子端详了一下,“是有人来过没错,可为什么放下东西就走了呢?”

    “不知道呢,”三日月倒是一脸无所谓地笑着,“只是得麻烦鹤来为我更衣了,爷爷我实在是不擅长打扮啊。”

    “知道啦,真是拿你没办法啊三日月。”

    [3]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鹤丸觉得从早上开始一切都变得怪怪的。

    和三日月一同去吃早餐的时候,所有刀基本都已经到齐了,整张桌子只留下了两个紧挨在一起的座位,像是特意留下的。鹤丸没多想,随便挑了其中一个坐下,三日月也紧跟着自然地坐在了旁边。

    “鹤先生,这是你的。”烛台切光忠递给他一只碗,里面的饭数量极其可观。

    鹤丸犹犹豫豫地接过碗,看了看忍不住开口,“我说光坊啊,这么多我吃不了。”

    “怎么会呢!鹤先生是一定要多吃一点的!”烛台切看着鹤丸的表情有些复杂,但很快又调整回了平时温和的笑容,“不,我是说,鹤先生你看你这么瘦,不多吃一点怎么行呢。”

    虽然从前不止一次地被他人提及自己的身形对于太刀来说实在是过于纤瘦,烛台切也说过很多让他多吃一些之类的话。但一大早就受到此等“关怀”还真是有些承受不住。

    鹤丸硬着头皮当着烛台切的面把碗放到自己面前。再次打量,这么多米饭,如果将它们全部吃完差不多就要进手入室了。他趁烛台切不注意,用筷子往三日月的碗里拨了几大口,又趁一旁的山伏国广仰头“咔咔咔”的时候偷偷把一大半都拨了过去。

    光坊,你的心意我领了。

    抬头的时候感觉到了粟田口家的短刀们齐刷刷的视线。鹤丸以为是刚刚自己做的被发现了,便冲它们狡黠地笑了笑,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可短刀们却一致地把头低下去了,看起来有点尴尬,动作很不自然。鹤丸有些莫名其妙地低下头草草扒了几口饭。

    果然很奇怪。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用完早餐后,三日月带领几把刚来不久的新刀去短途远征。鹤丸则来到马棚当番,今天马当番的是他和加州清光。

    啊——真是动也不想动啊。鹤丸扶着因前一阵子多日出阵劳累加受伤而还在隐隐作痛的腰,艰难地屈身去拿装食料的桶。手还没触到边,桶就已经被另一双手提起来了。鹤丸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去,大俱利伽罗冷着脸站在那里。

    “小俱利?”鹤丸睁大了眼睛,“你怎么在这?”

    “去哪?”

    “唉?”

    “这个,”大俱利示意了一下手上的桶,“送到哪去?”

    “啊,那就先送到小云雀那边吧。”鹤丸这才明白大俱利这是要帮忙的意思,虽然这么“乐于助人”的大俱利让人有些不适应,不过还真是帮了大忙了。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谢了呐小俱利。”

    大俱利没有回应,把手上的桶放到小云雀所在的栏前,转过头用一种难以描述的眼神看着鹤丸,“别太过了,适度就好。”

    “啊?什么?”鹤丸完全不知所云地直愣愣地盯着眼前的大俱利。这意味深长的眼神没记错的话他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收到了。

    大俱利“啧”了一声,一言难尽似的挥挥手转身离开,留给他一个沉默的背影。

    “喂——鹤丸先生——”

    鹤丸闻声回头,看见不远处清光正冲他招手,便走上前去,“什么事清光?”

    清光先是不放心地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什么人,才偷偷摸摸地将一个盒子递给鹤丸,压低声音说,“用这个会感觉稍微好一些。”

    鹤丸低头看手上的盒子,四个清晰的大字——“止痛贴膏”。原来是发现自己状态不对了吗,真是贴心啊不愧是清光。鹤丸拍拍对方的肩大声道了谢。

    “那个,鹤丸先生,”清光将视线移到了一边,清了清嗓子,似乎接下来要说什么难以启齿的话,“那种事……要小心一点哦,也不要太频繁,因为那个……嗯……伤身体嘛。”

    “‘那个’是指什么?”鹤丸突然领悟到送这贴膏的原因似乎没那么简单。

    “不就那个……你早上……唉没什么。”清光放弃了解说,别扭地转过身拾起扫帚继续扫地,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晕,“你只用喂马就行了,地我来扫吧,啊不过记得以后要补偿回来哦。”

    自己表现得也没那么明显吧,这一个个倒像是对待老弱病残的态度。烛台切大俱利先不说,那个这么爱漂亮爱干净的清光居然主动揽过大部分的活儿。鹤丸脸歪了歪,脑子里一团浆糊。这世界是怎么了。

    [4]

    本丸的厨房里,餐桌四周围坐了一群人,像是开圆桌会议般的神色庄重。分别有除鹤丸外的伊达刀,除三日月外的三条刀,还有过来凑热闹的粟田口短刀再加上一期一振。

    “感谢大家愿意齐聚过来,”烛台切作为打破沉默的第一个发言者,“我想我们应该谈一谈嗯……关于鹤先生和三日月大人的事。”

    “抱歉,”一期一振为自己打断烛台切的话而道了歉,表情复杂地看向身旁的五虎退和秋田,“先不追究你们为什么会这么懂。那个……你们确定事情真的是那样吗?”

    “嗯……”作为第一目击者的五虎退怯生生地回答,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我……我们听到那种很……很奇怪的声音,吓了一跳,然后就……就回来了。”

    “没……没错。”秋田也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这样啊,我明白了。”一期轻抚着两人的头好让他们不这么紧张,紧接着就严肃地看着一旁兴奋又好奇的藤四郎们,“那么接下来你们就先去院子里吧。”

    “唉~一期哥,我们也想听嘛。”乱有些不开心地抗议。

    “不行,”一期怎会允许自己“纯洁”的弟弟们被下面即将进行的“纯成人话题”所玷污,“听话,一会儿就好。”

    在药研的协助劝说下,藤四郎短刀们虽是一脸遗憾,但最终还是乖乖去了院子里。

    “咳咳,”一期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脸颊有些发烫。即使从来都是大哥哥的角色,但再怎么说也是第一次拥有人类的身体,那种事情至今还从未经历过,“烛台切殿,请您继续。”

    “……嗯。”烛台切也有些尴尬毕竟讨论这种事还是有些羞耻的,他尽力用隐晦的言辞来说,“根据主人书籍上的一些说法,这种身体上的……交流,是互相喜爱着的人增进感情的一种表现,但一定要达到一定程度才会……也就是说鹤先生和三日月大人他们已经……跨越了那条线……是这样吧。”

    “哈哈!”今剑倒是一副不(lao)在(si)意(ji)的样子有些得意地说,“我就说,我们三条家世世代代都是攻。”

    也许这种发言让三条家的各位都很满意,也没人提出什么异议,连石切丸都没有说出“除灾净秽”之类的话。

    “等等!谁说的啊!”伊达组的太鼓钟贞宗愤愤不平地拍案而起,“谁都没看到现场,怎么就知道鹤酱就一定是下面那个啊!”

    “这不是很明显嘛,”今剑漫不经心地把手背到脑后,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根据五虎退他们的讲述,光是听他们的对话都能猜到大概了吧,而且今天鹤丸不是腰疼吗只有受才会这样哦。”

    “好了贞酱。”烛台切哭笑不得地拍拍太鼓钟的肩,好让这个“谁攻谁受”的话题早点结束。太鼓钟见状也不说什么了,只是将头扭到一边看起来完全不服气。

    “三日月也弄太过了,”一直闷不做声的大俱利伽罗冷冷地开口,“刚才见他腰都弯不下去我还帮他提了水桶。”

    “唉,这可真是……”烛台切扶额,一副操碎了心的老母亲模样,“再怎么说,既然他们都已经……那样了,作为同伴我们也不能无动于衷,至少得向他们表示祝贺。今晚就做红豆饭好了,小俱利你一会儿跟我一起去采购。”大俱利在一旁冷哼一声算是默认。

    “鹤丸跨线都有庆祝,那当初石切丸跟青江为什么没有……唔……”今剑说了一半的话因被爆红着脸的石切丸死死地捂住嘴巴而打断。不过还是走漏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贵圈真乱啊。

    [5]

    鹤丸一脸郁闷地坐在檐廊边的台阶上咬着三色团子等待着远征的三日月。今天这种所有人都知道什么而自己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可真是太糟了,让人心情根本雀跃不起来。但他猜破脑袋也没能猜出究竟出了什么事。

    挺正常的啊。早晨醒来得比较早,见大俱利还没醒,因为要准备早餐而习惯早起的烛台切应该已经去了厨房,干脆就起床去三日月那逛了逛。因为腰痛跟三日月抱怨了几句意想不到地收获了天下五剑的照顾,然后……出了门就是现在这幅奇怪的光景了。

    难道是和三日月交往的事情被发现了?鹤丸想来想去只想到这种可能。前些日子他刚和三日月确立了恋爱关系,其实两人早就知道对方与自己的心意,只是前不久才说破。因为怎么说还是有点突然所以一直没找到时机告诉大家。但这也不对啊,总不会就因为这种事就那种反应吧,那奇怪的表情。再说本丸里正在交往的也不止他们吧,像是安定和清光,莺丸和大包平,石切丸和青江……

    鹤丸越想越郁闷,自暴自弃地丢掉手上的竹签,一头靠在柱子上。不知待了多久竟有些昏昏欲睡。

    “鹤是在等我?”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鹤丸刚睁开眼睛便对上了一双绝美的新月。

    “三日月你回来了啊。”见三日月回来还是很开心的,但内心的苦恼此时占了上风。鹤丸直起身子揉揉眼睛,发出一声不大却难以逃过对方耳朵的叹息。

    “怎么了?”三日月明显是看出了鹤丸的异样,坐到他身边的位置,轻轻撩拨对方银白色的额发,“没什么精神,不舒服?”

    “没事,”鹤丸摇摇头努力让自己精神起来,总这么消沉可不像鹤丸国永,他侧身看着三日月正色道,“三日月,你知道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哦?发生了什么?”

    “所以说我也不知道,今天……”

    “鹤丸!三日月!晚餐好了哦!”远处传来今剑元气满满的声音,打断了他们正在进行的对话。

    “我们先过去吧,让大家等太久也不好,回房我们继续说。”三日月温柔地揉了揉鹤丸的脑袋,低头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希望能对他那明显有心事的恋人起到一点安抚效果。

    心不在焉地坐在桌前。桌上摆满了丰富的菜肴,主食的米饭也已经盛好摆在面前,鹤丸却没有什么想吃的欲望,看也没看机械地舀了一勺饭送到嘴里,心里想的是回去要跟三日说的事情。

    等等。这米饭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味道像是……红豆?鹤丸这才低头看碗,不出所料,一颗颗饱满的红豆粒夹杂在白米饭里甚是赏心悦目。但这并不是重点!鹤丸又看了看别人的,清一色的都是红豆饭。

    “光坊,这饭?”鹤丸看着烛台切,眼睛里都是问号。

    “鹤先生,这是专门为你和三日月大人做的,一定要好好吃,”烛台切微笑着回应,“不够的话还能添。”

    果然是吧,果然是交往的事被发现了。鹤丸有些被得知秘密后的心跳加速。“那个呀,一直没找到机会跟你们说我跟三日月交往的事,没想到你们先知道了啊,真是吓到我了。谢谢了呐,光坊。”

    “唉?”像是没想到鹤丸会这么说,烛台切微微一愣。

    “难道不是这样?”鹤丸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不……鹤先生你和三日月大人早就交往了我们是知道的呀。”

    “咦?!那为什么今天要……”

    “这个嘛,”烛台切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其实……你跟三日月大人今早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

    “今天早上什么事?”鹤丸表示今天受到的惊吓太多他已经完全混乱了。

    “就是……你们跨越了那条线嘛。”烛台切一脸的“我不想说这么直接的为什么要这样”的纠结表情。

    卧槽什么鬼!再懵逼听到这么说也懂了,鹤丸感觉自己从没这么尴尬过,瞬间不争气地涨成了“红鹤”。这可怕的误会!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啊!!只是在按腰而已!”

    “嗯?”这下轮到了全员懵。

    “我前些日子出阵太多,然后今天我给三日月说我腰疼所以他在帮我按腰啊。”

    “所以说……只是在按腰而已?”今剑目瞪口呆。

   “是啊,真不知道你们怎么会想到那里去的。”鹤丸低头看那红豆饭越看越尴尬,真佩服三日月还能一脸从容地继续吃。他现在感觉自己事后必须要去院子里挖十来个坑才能平静下来。

    “那鹤酱你今天看起来状态不好只是因为普通的劳累?”太鼓钟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对呀。”

    “那为什么今天一个恶作剧都没有呢?”

    “所以说我今天腰痛,”鹤丸有些哭笑不得,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成了“不恶作剧就不正常”的设定,“如果贞酱你这么期待的话我明天就会准备你等着收吧。”

   “真的是……万分抱歉,鹤丸殿!”一期结结巴巴地说,一反平时的成熟稳重形象,“是我的弟弟他们听错了,当然我们往那个方向想也是有错。”

    “嘛都过去了,一期你也别这么紧张啊怪不自在的。”鹤丸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抱……抱歉。”五虎退和秋田羞得快要哭出来。鹤丸轻轻摸了摸他们的头表示不会责怪他们。

    总之事情算是告一段落,真相也揭晓了,这一切的一切竟是误会一场。解决了心中的疑惑,鹤丸觉得一身轻松,也不管什么红豆不红豆了继续吃,都是烛台切辛辛苦苦做的美食可不能浪费。周围又恢复了平日里一样的嬉戏打闹,鹤丸时不时也过去掺和几下,偷偷往一期碗里加盐,趁大俱利不注意偷他吃的之类的无伤大雅的玩笑。

    果然还是平时的样子最好了。

    “鹤。”

    听到三日月在唤他,鹤丸回头便看到对方笑容满面地端坐在那儿,示意让他到身边来。鹤丸走过去,靠在三日月怀里拿个小酒杯小口酌饮。反正都已经知道了这关系,也不必再顾忌什么。

    入夜,本丸像是被披上了一张绣着繁星点缀的夜色的棉被,有了些许静谧的感觉。屋内与屋外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温暖的灯光与混合着酒菜香气的欢笑声更是给这夜色增添了生气。

    “鹤呦……”鹤丸感觉到了身边人的耳语,声音比平日更为轻柔,惹得耳朵痒痒的,仿佛是掺杂了某种邀请的意味。

    “这红豆饭也吃了,咱们今晚不做些什么吗?”

    喧闹的房间,不会有人留意到这轻声低语。

    夜还很长。

————END

之后干了个爽w(划掉)

感觉在自娱自乐233

果然好渣啊……我orz

   

   

[奥尤]生长

脑洞产物 有私设
BUG提醒:写之前完全忘记考虑奥总只有168公分orz为了剧情就假设他一年后长到了170公分以上吧!(啪!自打脸)
另外前半段忘了让Ota出场了(捂脸)
渣文笔+ooc 致歉 专注流水账16年
沉迷Yurio无法自拔w

——————————美丽的分割线————————

【一】

    最近,莉莉娅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尤里的状态不太对。

    虽说依旧能够比较完美地完成所有的练习动作,却不似原先看起来那般游刃有余。难不成是在这几个月内练习不够导致柔韧度下降了?莉莉娅略微有些苦恼,蹙着眉将双手按在少年的双肩上,慢慢地施力,使对方的双腿渐渐与地面平行。却意外地听到了倒吸气的声音,虽不大,却没能逃过她的耳朵。莉莉娅不由地将眉头锁得更紧,心中充满忧虑,双手从肩上离开。

    这种程度的动作在以往对尤里来说是完全没有难度的,可刚刚却明显地看出有些吃力,像是在忍耐着疼痛。这位坚强的冰上妖精从不愿在他人面前轻易示弱,按照刚才的反应看,能让他痛到发出声音,这问题也真是不容小觑了。

    “尤里,”莉莉娅看着坐在地板上微微喘息着调整呼吸的漂亮少年,递给他一块毛巾,示意现在可以休息一下,“刚刚觉得痛吗?”

    见莉莉娅毫无征兆地中止练习,本以为会挨骂的尤里有些疑惑地接过毛巾擦去脸上的汗水,下意识地想要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毕竟在莉莉娅面前隐瞒也没什么意义。

    “……稍微有一点。”

    “如果身体方面有什么情况一定要及时说出来。”莉莉娅投来锐利的目光。

    尤里站起身来,扯掉练习时束头发的发绳,金色的头发如同细雨般流泻下来。他抬起头看着神情严肃的莉莉娅,迟疑着说道,“也没什么,就是最近身体的一些地方稍微动一动就会痛,有时没怎么活动也会这样。”

    “嗯?”

    “像是腿和手臂,尤其是关节处。明明完全没有伤到。”

    莉莉娅让尤里坐下来,简单地检查了一下他的手臂和腿的骨骼,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倒是让这个从小和爷爷一起生活几乎没接触过女性的俄罗斯少年红了脸。

    究竟是什么原因呢?对于花滑这种完全利用肢体来完成的运动,如果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可不得了。莉莉娅认为自己应该严肃认真地考虑一下带尤里去看医生。

    尤里倚在训练室内落地窗前的护栏上。初春的阳光透过玻璃进入室内,照在他身上,影子一下子拉得很长,使整个人看起来愈发的纤细颀长。无论是耀眼的金发,精致的面容,还是浑身上下妙不可言的线条,都令人难以移开视线。正如人们所说,像是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妖精,仿佛生来就是为了诠释美丽。

    等等。

    莉莉娅似乎注意到了什么,对着尤里端详了许久,仿佛明白了问题所在。

    年初的时候,尤里有这么高吗?

    “怎么了?”尤里被盯得浑身不舒服,忍不住皱了皱眉问道。

    “尤里,你近期有没有量过身高?”

    “哈?”尤里一脸的不知所云,碍于对导师的尊重,只好乖乖地回答,“没有。”

    接下来的发展让尤里更加反应不过来。莉莉娅像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搞来一根皮尺,命令他在墙根站好,开始为他量身高。对于自己的身高,尤里还是比较不满意的。此时的他正一脸不情愿地靠墙站立,完全不明白莉莉娅的用意。

    “我记得年初体检的时候你是163公分,对吗?”莉莉娅一边记录着数据一边问尤里。

    “啊……嗯,大概吧。”

    果然,这样一来就完全解释得通了。莉莉娅不禁在心里感叹起自己的粗心,竟然忘记了尤里可是处于这样的年纪。她在新写上去的数字下划了一道直线,合上记录本,嘴角流露出一个名为安心的不易察觉的微笑。只剩下尤里一个人云里雾里。

    不过,居然笑了啊,那个莉莉娅女士。尤里有些惊讶地擦擦眼睛。

    春天到了,冰雪消融,枝头发新芽,小妖精也开始抽条啦。

【二】

    在尤里第三次提出要休息,并直接坐在街边的长椅上时,奥塔别克忍不住问他:“最近训练很辛苦吗?”

    尤里咬了一口可丽饼,另一只手揉了揉又在发痛的膝盖,听见奥塔别克的疑问,抬起头看着他,“没有啊,一直都是那个样子。怎么了?”

    “你今天看起来好像很容易累。”奥塔别克在尤里身边坐下,平日里鲜有表情的脸上竟露出了些许担忧。

    尤里这才明白过来他指的是自己今天总是停下来休息这件事,毕竟从前的每次约会,两位花滑运动员一直都是走个一下午基本不带停的。他先示意对方不用担心,然后将几天前莉莉娅的推断告诉了他。

    “所以说,是‘生长痛’对吗?”听了尤里的回答,奥塔别克若有所思。

    “应该是没错了,”尤里露出一副“我也很无奈”的表情,继续吃手上的可丽饼,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这短短的几个月内我长了6公分啊,你难道没有发现我长高了很多吗?”

    奥塔别克仔细打量着尤里。精致漂亮的脸庞虽仍是稚气未脱,身形却已比几个月前的上一次见面要拔高了许多,带着少年特有的修长,没有丝毫的不协调感。年值十六岁的少年正处于生长期,如同一棵在春天被唤醒的树苗,向着天空的方向延伸着。奥塔别克怀着一种有些复杂的情绪,可以说是喜忧参半。喜的是自己的小恋人越长越好看了,怎么会不开心?忧的是按这个长势来看,加上俄罗斯人的人种优势,几乎可以断言,尤里的身高超过他只是时间问题。

    想象一下稍微有点冲击啊。就好像一直养的小奶猫突然要长大了。中亚青年略微别过头如是想。

    尤里吃完了最后一口可丽饼,感到有些意犹未尽。平日里莉莉娅是不允许他多吃这类甜食的,作为花滑选手不可以摄入过多的热量。但每日的蔬菜沙拉显然无法满足他的舌头,也只有在和奥塔别克约会的时候可以放纵一下自己。刚刚抬起头就见到奥塔别克将脸别去一边,不由疑惑地看着他。

    “我只是在想,你最近长得的确很快啊。”

    “那当然,本大爷可是俄罗斯人!身为战斗民族怎么可能不高大!”听了奥塔别克的话,对男子气概方面的问题异常来劲的尤里得意地说着与他的外表完全不相符的话,有点狂妄,却又有着别样的可爱。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了。

    奥塔别克努力忍着想笑的冲动,艰难地保持面瘫脸,“嗯,尤里也许很快就会比我高了。”

    这话在尤里听来倒像是奥塔别克因为觉得自己以后会长得比他高而感到自卑和失落了。他拍拍对方的肩,俨然一副好哥们的样子,“别担心,以后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我,绝对不会瞧不起你的!”

    “真的吗?”看着尤里认真又“义气”的样子,奥塔别克突然萌生出了一个有趣的想法。反正偶尔逗逗猫也不算犯法的吧。

    “当然是真的!”尤里以为奥塔别克不相信他,急切地表达着自己的真心。

    “不会瞧不起我?”

    “当然不会!”

    “你会一直是我的吗?”

    “我当然一直是你……”

    说到一半尤里才发觉到了不对劲。他现在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这人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TMD是在绕他!更可气的是他居然就这样被绕进去了。尤里迫切地想表达自己的愤怒,可脸却不争气地红了,在欧洲人的白皙肤色上更为显眼,像是一滴红墨水滴入牛奶中,飞快地晕染开来,反驳的话更是梗在嘴巴里说不出来了。

    “嗯,我明白了。”

    “你明白个毛线!奥塔别克!你这家伙——”

    “我也是。”

    “啊可恶!你别再说了!!!”

    “谢谢你将自己托付给了我,尤里。”

    “让你别说了,你……唉?!你你你要做什么?!这里都是人啊不行!”

    奥塔别克一把抱住了属于自己的战利品——炸毛的小妖精。即使长高了不少,却仍是有些体格差距,能够恰好地搂在怀里。他可以感受到尤里不安分地乱动着表示抗议,也明白此时如果低下头就可以看到对方的脸红得像是煮熟的小龙虾。当然小龙虾这种东西用在他可爱得不行的小恋人身上显然不太合适。

    尤里还在尽力反抗着,似乎是在对刚才的事表示不满,又似乎是对在人来人往的街边突然的亲热感到不自在。嘴角微微上扬,奥塔别克将穿在身上的黑色外套脱下,发挥其屏障的作用,挡住了多余的视线和目光。在这个相对安全的环境中与怀中的小猫进行了一个漫长的吻。

    似乎还带着可丽饼的香甜。

【三】

    “不回来吃晚餐了?”

    “电话里是这么说的,”莉莉娅面无表情地从冰箱里取出两个尤里从俄罗斯带来的皮罗什基放入烤箱,“要的话一会儿自己拿。”

    “那小子最近越来越贪玩了!”雅科夫没有接话,略带不悦地说。

    “偶尔让他放纵一下也不是完全不可以。”

    “你说什么?”一向严格的莉莉娅居然会说出这种话,雅科夫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莉莉娅不再理会他,一人向练习室走去。她开始考虑给尤里添置新的练功服和比赛服装的事情,现有的几套也许不久后就会不再合适了吧。做一个名副其实的“冰上妖精”,即使是衣装也要是完美的。

    开始不断生长的小妖精,今后的路会更加艰难和漫长吧。

【四】

    哈萨克的英雄与俄罗斯的妖精在初春的东欧街道边的长椅上,以一件外套作掩饰,旁若无人地拥抱亲吻着。街道上的人行色匆匆,没有一个人过多的留意,这也是值得庆幸的。若是有人凑巧目击到的话说不定会成为第二天的头条。

    冗长而深情的吻一直持续到尤里感到有些窒息才停下来。他倚在长椅上喘息,整张小脸都是红的。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去了。街道两侧的店铺发出暖黄色的灯光,四处充斥着烤面包和各种食物的气味。整座城市的街道似乎都在无言地欢迎着远方的来客。

    “尤里,你饿吗?”首先打破沉默的是奥塔别克,从他平静的脸上看不出过多的情绪波动,仿佛刚才并没有经历什么让人心跳加速的事情。而尤里就完全不同了,他完全没从刚才的心情中转换过来,脸上带着红晕,好一会儿才摇摇头。

    奥塔别克看了一眼手表,时间还不算晚,至少离休息的时间还有些距离。他将脸凑到尤里耳边,小声地提议着,“要不要去我那里?你明天应该是假期吧。”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几乎让尤里快要消退的红色又爬上耳尖。

    尤里觉得自己刚才的种种表现都太丢面子了,这都要怪奥塔别克。他低下头,微长的金发遮住了脸,试图不让对方看到自己此时的表情。

    “你背我。”

    “嗯?”奥塔别克没想到尤里会这样回答,小小地惊了一下。

    “我说——”尤里的声音带着些许不耐,像一只刚刚还在撒娇的小猫在试图挽回些面子,可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他,“脚很痛,浑身都很痛,你背我走。”

    哈萨克斯坦的青年愣了几秒,下一秒就忍不住笑出了声。即使是骄傲的小妖精也会有想要撒娇的时候呢,一定要好好珍惜。

    “你笑什么?!背不动是不是?”

    “当然不是,”奥塔别克止住了笑声,可笑容却无法从脸上消失了。他站起来走到尤里面前微微俯下身,“再长高些也是完全没问题的。”

    尤里别扭地扔给他两个白眼,一脸傲娇地趴到对方宽阔健壮的脊背上来,“别把我说得跟个小孩子似的,你也大不了我几岁吧!”

    感受到背上的人轻盈的体重,奥塔别克揽住少年特有的纤长的双腿,向街道的尽头走去。

    即使长高了,也还是一只小猫呢,连重量都像猫一样轻。这话可千万不能让小猫本人听到。

【五】

    正如开始的开始,英雄并不是一时兴起地才邀请妖精的。就在驾驶着机车将他掠走的那一刻,他们已将彼此的心都掠走了。

    就像现在这样。两人都是圆圆的溏心蛋黄,轻轻一戳,就可以看到幸福流淌出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生长着的不止是身体,还有心中满溢出的爱。这是从相遇的那天就决定下了的。

————————————END

写的不明觉厉orz
奥总,你也快长个吧!2333

   

   

[鹤丸国永中心]味道

鹤丸中心 伊达组出场 玻璃渣
看了一个短漫 特别戳虐点就给写了
短 文笔渣 无逻辑 写的都是自己的一些感受
心疼鹤球难受了一个晚自习😥
鹤球的过去是我心中的痛

——————心痛的分割线—————————

    烛台切光忠搅拌着碗里的鲜奶油,做出专心致志的样子,假装自己并没有看到那个与午后的阳光一同溜进厨房的白色身影。

    “呦!吓到了吗!”

    意料之中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搭在肩上。

    “鹤先生,”光忠露出一个无奈又有些好笑的表情,“刚刚你从门口进来时就已经发现了哦。”

    “唉?!不是吧!”白色的付丧神难以置信地睁大了鎏金色的双眼,“是我的脚步还不够轻吗?啊——明明认定这次一定能吓到光忠的,真是遗憾呐~对了!小俱利有没有被吓到?”

    一旁帮忙洗盘子的大俱利伽罗不情愿地抬眼看了看一脸兴奋与期待的鹤丸,冷冷地丢下一个字,“没。”

    “真是大失败!看来这种普通的惊吓方式已经行不通了,大家都变得好强啊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这还不是拜你所赐?无论是谁每天都被吓这么几次,或许是掉坑里,或许是芥末馅和果子什么的,日复一日从未间断,也都该锻炼出一颗强大的心脏了吧。光忠看着与纯白清丽的外表完全不相符的几句不离“惊吓”的鹤丸国永,心里默默地吐槽。

    “话说回来,鹤先生有什么事吗?不会是单纯地为了吓一吓我吧。”光忠从始至终没有停止搅拌的动作,转过身问道。

    “本来的确只是为了吓你们一跳,”鹤丸很快从失败后小小的沮丧中转换回来,依旧是元气十足的声音,“后来就是被这个香味吸引过来了啊。呐光忠,今天的下午茶点是烤蛋糕?”

    “主公说想吃鲜奶油蛋糕,所以今天就做了。”光忠将搅拌好的奶油放到桌子的另一角,顺便拉开了对鲜奶油虎视眈眈的鹤丸,“鹤先生,等做好了会分给你吃的。”

    “哈哈哈知道了,话说这个味道是……蛋糕烤好了吧!”

    话音刚落,审神者从现世带来的烤箱就发出了“叮”的一声。光忠走过去将烤得松软金黄的蛋糕取出,忍不住笑起来,“鹤先生的鼻子可真是灵敏。”

    “那当然!话说小俱利呀,”鹤丸来到大俱利旁边,随意地靠在水池的边上,“你身上有太阳的味道呢,刚才是不是又和猫一起在阳光下午睡了?”

    “没有……”

    “哦哦鹤先生真是厉害!我刚刚把晒太阳的小俱利叫过来帮忙!”光忠忍不住惊讶地感叹,并没有注意到脸色越来越黑的大俱利。

    “哈哈,这么说来,光忠你的身上好像有牛奶的味道,像是妈……”

    “鹤先生,你再这样说下去蛋糕就没你的份了。”

    “哦呀!光忠可真是狠心!”

    看着与光忠互相开着玩笑,笑容温暖明亮的鹤丸,大俱利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不知从何而来。在这笑容的背后,真的也是如此明媚的阳光吗?还是……

    几乎没有经过考虑,话语已从口中溜出。

    “土。”

    “唉?”听到大俱利的声音,光忠停止了开玩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小俱利你说什么?”而鹤丸却是一言不发。

    “你身上都是土的味道。”大俱利看着沉默的鹤丸,还是说出了心中所想。

    “怎么会呢?难道说……啊,鹤先生你刚才又去挖陷阱了对不对?”

    “不,”大俱利有些迟疑,却是异常认真的神色,“应该是……更深一些的。”

    “鹤先生……”光忠也发现了鹤丸的异样,感觉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毕竟在来到本丸后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个即使在战场上也总是轻松地笑着的鹤丸露出这样沉重的表情。

    “啊……我没事的,”鹤丸感到了光忠的担忧,努力笑了笑,可从中却看不到一丝发自内心的喜悦,更像是生硬地挤出的,“只是……原来小俱利的鼻子也很灵敏呢。”

   
    鹤丸国永清楚地明白,这来自灵魂深处的味道再也不会消失了,无论用怎样温暖的笑容去掩饰,却掩不住那来自深深的墓穴的阴冷腥甜。压抑的,冰冷的,漆黑又无助的几百年,主人在身边永远地长眠着。鹤丸从未因被当做了陪葬品而感到怨恨,他只是害怕,那种孤独与无助,仿佛无论怎样呼喊也不会有人听见。泥土中阴冷的气息,真正的属于死亡的寂静。他的身边开满了血红的彼岸花,染红了他雪白的不染纤尘的狩衣。对于陪伴安达贞泰的几百年,鹤丸并无后悔,却是在被盗墓者挖出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悲愤,连陪伴自己的主人直到最后,主宰自己的命运都做不到,还真是可悲。

    无聊可真的会死人呢。鹤丸自嘲般地笑了笑,平日里用心伪装出的外表被忽然戳破。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呢……”

——————————END

写得不明觉厉orz
总之我永远都会爱着鹤球的!QAQ

[凛泉]麻烦名为朔间凛月(♀♀)

全员性转!性转!性转!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雷这个的慎入哦w
渣+OOC 自我满足向2333
我爱百合 百合使我快乐w

————————百合分割线——————————

    濑名泉发誓她从没见过像朔间凛月这么麻烦的生物。

    可偏偏她们就总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交集。

    第一次注意到凛月是在高中一年级的时候。泉起初并没有注意过那个日常睡觉旷课的家伙,只是隐约记得班里有这号人。一次放学后轮到泉做值日,她把所有打扫工作都做完后准备离开,正要将教室的门上锁,却发现角落里一个黑色的脑袋趴在桌子上。虽然觉得很麻烦,泉还是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把睡得正香的某位叫醒。

    “喂!别睡了我要锁门……唉?!”

    泉猝不及防地被搂住了腰,狠狠地吓了一大跳。罪魁祸首却毫无自觉地把脑袋埋到她怀里蹭来蹭去,像是一只撒娇的猫,用刚睡醒慵懒又软糯的声音小声叫着。

    “真~酱~今天好慢啊。”

    谁是什么“真酱”啊。泉一脸嫌弃地把对方八爪鱼一般缠着她的手扯开,“放开我啊认错人了!”

    对方这才懒洋洋地把眼睛完全睁开打量着泉,发现真的是自己搞错了之后才乖乖地放手。

    “是哦,真酱明年才能来这里上学呢,差点忘记了。”

    这是泉第一次认真地打量面前的少女。夜空般黑色的长发,额前有一缕头发不安分地翘着,令人羡慕的白皙肌肤,红宝石般的眼睛此时因刚转醒而覆着一层水雾,看起来有点可爱。虽说她们所属的偶像科里长相出众的人不在少数,但却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张很漂亮的脸。

    见她人也基本上清醒了,泉准备离开。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家,今天的功课不少,值日又耽误了不少时间,晚睡对皮肤的伤害可是很大的。泉刚一转身就被拉住了手腕,她有些不解地回头用眼神询问对方还有什么事。

    “你的名字?”少女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换上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容。

    “濑名泉。”

    “濑酱,”少女随手指了指摊在一边的练习簿上自己的名字,“我叫朔间凛月。”

    圆圆的慵懒的字体,很符合主人的特点。

    泉一边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听起来有些耳熟的名字,一边皱着眉头将自己的手腕抽回来,“别这样叫我,超~烦人的啊!”

    “呵呵呵,可濑酱就是濑酱啊。”

    “真是……随你吧!”泉不想在这里毫无意义地浪费时间,便不再理她,直接往教室外走去。凛月也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把基本没装什么书的书包随意挂在身上,走到泉身边,“那么我也该走了呢,被濑酱锁到教室里可就糟了。”

    凛月比泉略矮一点,不过基本是可以平视的。泉故意将头扭向一边不看她,无处不传达着“我没兴趣和你搭话”的讯息,实际上看起来却像是撒娇赌气的小姑娘。好在对方也没再做什么,只是一边走一边嘟哝着“好~困”。

    每天睡那么久还会感到困,真是个又懒又奇怪的家伙,泉想,比起猫更像是一只睡熊。

    一路沉默地出了校门,她们就各自相想到的方向走去了。泉等凛月走了一段距离后悄悄地回头看了一眼她走去的方向,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条路通向附近的一所初中。也许是去找“真酱”了吧,按她所说,那个“真酱”应该还是初中生。

    但那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泉耸耸肩如是想。

    经过那一次,泉和凛月的关系也没有发生什么明显的改观。只是有时早上凑巧在班级门口遇见,凛月会迷迷糊糊地来一句“濑酱晚安”,然后趴在座位上倒头就睡。泉也懒得去吐槽她日夜颠倒的时间观念和作息,毕竟这只睡熊身上的槽点多到数不清,全部吐一遍的话那可太麻烦了。

    一次体育课前,全班的女生到更衣室换体育服。泉站在自己的柜子前脱掉制服上衣,正准备换上运动衬衫时注意到了在自己不远处慢吞吞地换衣服的凛月。泉就这样眼睁睁地看到凛月困倦地半眯着双眼结果直接倚在柜门上睡着了,衬衫还只穿了一半。这到底是有多困啊,泉嘴角抽了两下,感觉自己真的是长了见识。匆匆穿好衣服,泉无奈地走到凛月身边,拍拍她的脸颊。对方并没有立刻睁开眼睛,倒是不满地皱着眉头摇头,“别碰我啊笨蛋姐姐!”

    原来是有个姐姐的嘛?泉想了想,“朔间”这个姓氏,难道说凛月她姐姐就是学生会长朔间零,那个被称为“五奇人”之一的御姐。这么一想,她们某些地方是很相似。很快将思绪收回眼前,泉看着内衣基本都暴露在外却毫无自知地呼呼大睡的凛月,真不知说些什么好。但与其她叫醒,不如先帮她把衣服穿好,把她晾在这里这样子睡着也太惹眼了,还随时可能会倒的样子。

    将手臂穿过袖口,再让脑袋透过领口。不得不说睡着的凛月还是很乖的,一点也不会乱动。泉本身是个模特,但她看到少女形状美好的胸部与纤细的腰部线条时还是由衷地在心里小小地赞叹了一下。

    “濑酱~”凛月突然小声叫道。

    “怎么了?”

    “你的胸,好软啊……”

    泉这才发现凛月不知什么时候钻到了她怀里蹭来蹭去,顿时脸颊一阵红一阵白。努力忍住想打她的冲动想把她推到一边去,却发现凛月的“八爪鱼”属性再次全开,根本甩也甩不掉。

    “唉~原来濑名同学和朔间同学的关系这么亲密呀!”

    “是哦,以前都没发现呢。”

    其他女孩子们看着这一幕,都笑着打趣。

    “才没有!这家伙超~烦人的啊!”

    “濑~酱~”

    “睡熊你走开啊!”

    泉此时只想把凛月从身上拆下来然后丢得远远的,如果她做得到的话。朔间凛月一定是麻烦的集合体,泉更加坚定了这一想法。

    升上二年级后,学校要求偶像科的每位学生都必须加入一个组合,为今后的梦幻祭和毕业后的出道做准备。泉考虑了很久也没能决定应该加入什么样的组合,总感觉每一个都与自己呢想法差了那么一点。

    “我们自己来成立一个组合吧!”同班的月永レオ在课间跑到泉的座位前兴奋地说。

    “说得简单,两个人也成立不了的。”泉淡淡地回答。

    “这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找到一个成员了,现在就等待你的加入了啊濑名!”レオ几乎要跳起来,橙色的马尾随着动作上下甩动,像蜻蜓的翅膀。

    “另一个是谁?”泉一边喝水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是凛月哦!”

    “啊?什么?!”泉差点把水喷出来,“我不想加入了。”

    “为什么啊濑名?!你讨厌凛月吗?”レオ睁大双眼不解地问。

    “不为什么,”泉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拧上矿泉水的瓶盖,“我不喜欢麻烦的家伙。”

    “凛月可是很棒的哦!濑名……”レオ还想说些什么,但上课铃不适时地打响,老师也已经进了教室。她只好将后半句话吞回去,一双碧绿色的眼睛不甘心地看了看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上课时,泉的面前突然落上一只小纸团,泉将纸团打开,看到了レオ特有的跳脱型的字体。

    [再好好考虑一下吧,濑名,Knights超级需要你啊!]

    什么嘛连名字都取好了,泉把纸条夹在书里。Knights,意味着守护的骑士吗,倒是个不错的想法レオ的作曲能力是毋庸置疑的,虽然行为有些疯狂,但她的确很有这方面的才能。再说凛月,泉还只是在声乐课上听过她唱歌,让人听起来很舒服的柔软的声音,技巧也把握的不错,但从未见过她展示其他才艺,倒是麻烦见识了不少。如果说讨厌她的话……倒也不是。泉将视线转向角落里的那个座位,不出所料,凛月依旧在睡觉,整张脸埋到臂弯里,那缕上翘的头发随着呼吸的律动摇摆着。泉纠结地扶着额头叹了声气。

    果然,还是慎重考虑一下吧。

    这天,泉回去得有些晚了。二年级的课业本就比一年级时重了好多,泉又在外担任着模特的工作,最近稍微会有些应付不过来。泉完成了最后一点内容,又在公共练习室里坐了一会儿声乐练习才准备回家。

    啊,真是超~累的。泉一边走一边揉着有些酸涩的眼睛。

    “啊,是濑酱,这么晚了还没回家?”

    光凭“濑酱”这个称呼就差不多可以猜道,泉还是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果然在花坛边的自动售卖机旁看到了凛月。这么一想,泉已经很久没在这个时间遇见凛月了。升入二年级后,凛月经常念叨的那个“真酱”也来到梦之咲上了一年级,成了凛月的学妹。“真酱”名叫衣更真绪,从小和凛月一起长大,是个很靠得住的人。每到放学该回家的时间,那个总是把刘海高高地夹起来的祖母绿眼睛的女孩总会跑到二年级的教室把凛月叫醒,帮她收拾好书包然后一起回家。明明凛月才是比较年长的一方,却总是被照顾的那个,而两人似乎也都乐在其中。“谁叫我和凛酱是是青梅竹马呢,从小这样子已经习惯了。”真绪总会无奈地笑笑,然后依旧照顾着她。

    “你不也是?”泉看着凛月在自动售卖机里投入几枚硬币,“今天没跟你那个青梅竹马一起回去?”

    “我让真酱先回去了,”凛月取出两罐还带着冷气的碳酸饮料,把其中一罐递给泉,“要喝吗?”

    “不要。”泉摆摆手拒绝了,她的原则是晚上七点之后绝不再进食,否则会对身材有影响,更不用提这种高热量饮料了。

    凛月没说什么,把饮料装进包里,然后打开另一罐喝了几口,“今天是周四,姐姐也会回家,我不想这么早就回去。”

    姐妹关系不好吗?泉看着凛月,“那你刚才一直在做什么?”

    凛月很快解决掉了那罐饮料,把空罐子扔到垃圾箱里,转身看着泉,笑容带了些玩味。平日里总是没什么精神的眸子此时在夜色中却微微发着光,像极了真的红宝石,影子在路灯下拉得老长。

    “我刚才在弹钢琴哦,濑酱想听吗?”

    “你会弹钢琴?”泉有些惊讶地看着凛月,不过仔细看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也修剪得很整齐,的确是一双弹钢琴的手。

    “嗯,跟我走吧。”手被很自然地牵起,泉这次并没有抗拒,跟着凛月走进教学楼,来到音乐教室。中央摆着一台黑色的三脚架钢琴,琴架上有几张乐谱,显然是刚刚有人在这里待过。

    凛月坐到钢琴前,整理了一下乐谱便开始弹奏。弹钢琴的凛月和平时的她完全不同,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看起来美丽又优雅,身上有一种不知名的魅力使人不自觉地将目光集聚在她身上。手指灵巧地在琴键上跳着舞,弹奏出一个又一个每年的旋律,从《卡门》到《月光》,再自然地转换到《致爱丽丝》。泉承认,此时的她已经完全被凛月与她的琴声所吸引。

    旋律微转,凛月开始弹奏第四首曲子。这一首是泉没有听过的,与前三首的风格不同,却也是十分动听,令人不自觉地想要随着旋律歌唱。缓缓敲下最后一个音符,凛月转过身来,脸上带着笑意。

    过了几秒钟,泉才反应过来演奏结束了,她由衷地拍了几下手掌,“挺不错嘛。”

    “谢谢濑酱~”凛月起身走到泉身边,“濑酱知道最后一首是什么吗?”

    泉诚实地摇摇头,凛月轻笑了几声说道,“这是王さま的作曲,是写给Knights的歌。”

    “王さま?”

    “就是班里的月永啦。”

    泉这才明白过来,她走到钢琴旁拿起最上面的一张乐谱仔细看了看。即使没有经过任何润色,甚至还未取名,但却已经是一首非常优秀的曲子,拥有着能够走入人心的力量。

    “濑酱愿意加入吗?”凛月看着泉深蓝色的眼睛,“王さま可是非常希望你能加入,说什么‘不是濑名的话insprition就会消失的’,当然,我也一样希望濑酱可以来。”

    “我……”泉有些动摇。

    “王さま还说,如果濑酱肯加入的话,她就给刚才那首曲子命名为《小小濑名进行曲》,怎么样~开心……”

    “才不要啊超傻的!”泉有些别扭地将头扭到一边,“那好吧,我加入。”话音刚落就感到自己被抱住了,凛月把脑袋放在泉的肩膀上,“欢迎濑酱~”

    少女柔软的黑色发丝轻轻扫在脸上痒痒的,泉感受着她身上特有的甜甜的香味,脸颊不争气地红了起来。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对了,要不就是朔间凛月有毒。要不她怎么会觉得,就这样一直被凛月抱着,也挺好的。

    再次见到凛月就是在学校的保健室了。泉一早来到教室却没看到那个在角落里睡觉的熟悉身影。从其他同学口中得知,凛月早上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于是请假去了保健室。泉微微蹙眉,看向那个空荡荡的座位。

    担心什么的,只有一点点而已。

    即使这样想着,泉还是在下课后来到了保健室门口。一进门就看到凛月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脸色苍白如纸。听见动静微微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喊着“濑酱”,看起来有点让人心疼。

    泉从没见过凛月这个样子,有些担心地走过去看看她,然后向保健老师询问她的情况。得知原因后,泉感觉自己仅存的一点点同情和心疼都瞬间消失。

    “朔间凛月你是不是作死?生理期喝冰冻饮料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凛月可怜兮兮地抱着个暖水袋蜷在床上,“濑酱好凶啊,明明我这么痛。”

    “知道会痛你昨天还买来喝……啊你这人真是超~烦人的啊!”不知为何,对着这张苍白的小脸泉硬是生不起气来。

    “濑酱这是在关心我吗?”

    “才没有!别自作多情啊真是的……”

    之后是良久的沉默,场面一度有些尴尬。泉想着是不是该回去了,毕竟这家伙看起来应该没什么大碍,况且还有保健老师在这儿呢自己也没什么事可做。凛月倒是开口了,“濑酱可以过来陪我一会儿吗?”

    泉微微一愣,还是走到床沿坐下。看在今天是只“病熊”的份上,偶尔妥协也不是不可以。

    “不去上课,没关系吗?”

    “已经下课了啊。”

    “是这样吗,刚刚睡了好久完全对时间没概念了。”凛月将小半张脸埋到被子里,“现在倒是睡不着了。”

    她居然有睡不着的时候吗……泉在心里吐槽。

    “呐,濑酱。”

    “干什么?”

    “肚子好痛……”

    “你活该。”泉对某人的试图撒娇报以冷漠脸。

    “唉~濑酱好过分,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安慰一下我嘛。”

    “啧,”泉有些无语,“你想怎样?”

    “那么,濑酱唱歌给我听?”

    “不要。”

    “那就讲故事好了。”

    “不要。你是小孩子吗?”

    “那濑酱穿女仆装跳极乐净土给我看吧。”

    “朔间凛月!”泉终于炸毛了,“你哪来的脸皮提这种要求!”

    下一刻,泉感觉自己的腰被环住,某只气人的睡熊乘机钻到她怀里。

    “那么,”凛月把整张脸都埋到泉衣服的布料里,声音轻轻软软的,“抱抱我好了。”

    就这么想撒娇?泉看着面前安静到毫无防备的凛月,刚刚的火气也不知道跑到何处了,手不自觉地搭在少女纤细的脊背上,然后将整个身体环住。让凛月钻到怀里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从前基本都是抗拒的态度,而这次却不同。泉微微加大了手臂的力量,使她们之间的距离更加缩短一些,近到可以听到对方轻柔的呼吸声和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声。

    这样的凛月,貌似也不是那么麻烦到烦人,甚至有些可爱。

    “濑酱身上的味道好香啊~”

    “是吗?”是洗发水的味道?泉看了看自己垂下来的银灰色发丝。

    “我第一次抱着濑酱的时候就喜欢上了,濑酱的味道。”

    泉的脸有些泛红,她可不想让面前的人知道,她也是在第一次被抱住的时候觉得对方有点可爱。无论是软糯的声音,还是带着水雾的眼睛,又或是弹钢琴时专注的模样……

    只是后来的麻烦占了上风罢了。

    “濑酱~”

    “嗯?”听见凛月叫她,泉小声应答着,声音不自觉地柔软起来。

    “今天是蓝色的内衣啊,和濑酱眼睛的颜色很像呢。”

    ……

    泉认为自己错了,果然朔间凛月还是最烦人了。

    “朔间凛月我看你也没什么事了啊,”如果怒气可以具象化的话,此时泉的周围应该布满了黑气,“把你的熊掌拿开!”

    “呵呵呵…濑酱好可爱。”

    “但你世界第一烦人啊!”

    在泉暴怒之前,却被凛月轻轻地拉住手,“今后和濑酱就是一个组合了哦,好开心,感觉稍微努力这么一点~点也不是不可以呢。”

    看着面前微笑着的少女,泉突然又气不起来了,稍微有点没面子。不过想来,和凛月在一起时发生的没面子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最喜欢濑酱了~”

    “哼……”

    朔间凛月,世界上最麻烦的生物,但同时也是最难对付的生物,因为对她根本讨厌不起来只能一味地纵容她,更关键的是时间久了会发现,自己已经有些不想离开她了。

    郁闷的濑名泉如是想。

——————END

这篇ooc超厉害啊23333😂
不过果然小姐姐♀也是时间的宝物w
   
   

   

   

[三日鹤] 夏日恋歌

发一小短篇表明我还活着(没错【答复】三章就难产了orz)
题目随便取的233
客人×甜品店店长的pa
一点都不好吃的小甜饼orz
ooc慎入w

——————————甜味的分割线——————————

    初夏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是惬意,又不会过于燥热,正值夏季最珍贵的时段。鹤丸在店里擦拭着一只玻璃杯,看到太阳的光芒从木质门的缝隙中溜进来,抬头看了一眼挂钟。
   
    九点十二分,时间差不多了。正这样想着,耳边就传来了细碎轻盈的风铃声。
   
    “上午好。”
   
    “上午好,”鹤丸放下手中的玻璃杯,三两步从柜台前走出来迎上去,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喜,“正想着你差不多该来了你就真的到了!今天还是要加半勺糖的卡布奇诺和烤布蕾?”
   
    来者是一位相貌极其英俊的青年,身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身材匀称而修长。最令人惊叹的是,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眼睛中有美丽的新月。他走到平日里常坐的那个靠窗的第三个座位前坐下,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嗯,除了这些,鹤还有什么新的推荐吗?”
   
    “当然!新上线的蔓越莓纸杯蛋糕,要来一份吗~这可是光忠最近的得意之作。”
   
    “哈哈哈,那就来一个试试看吧。”
   
    “好嘞!”鹤丸跑到窗口边冲里面喊,“光忠!蔓越莓纸杯蛋糕和法式烤布蕾各来一份,辛苦啦!”然后返回柜台前开始准备咖啡。余光看到窗边的那个人拿出了绘本和笔,专注地画着什么。阳光在桌子上映出了一个个明亮的光斑,也将他深蓝色的发丝镀上一层金色的边,整个画面变得灵动起来。鹤丸欣赏着这一幕美好的场景,像是在欣赏一幅令人满意的风景画,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大学毕业以后,鹤丸不愿意直接去父亲安排的公司工作。他不是个喜欢被束缚的人,即使有现成的稳定的工作,他还是更希望靠自己的力量做一些喜欢的事情。他追求的不是安逸到没有悬念的生活,而是未知的充满惊喜的未来。毕竟还这么年轻,早早地被安排好了人生的方向岂不是太没劲。于是鹤丸就背着父亲顺手拉上好友烛台切光忠,一块租了个店面开了一家甜品店。
   
    鹤丸从小就嗜甜如命,整天口袋里都装满了各种糖果点心,也从来不去考虑蛀牙的问题,开一家属于自己的甜品店是他从小埋下的梦想。光忠是因为父母一只很忙的缘故从小亲自下厨,再加上从小跟鹤丸混一起玩,某鹤又经常缠着他叫他做点心给他,久而久之练就了一手做甜品的好手艺,逢人称绝。拉上这么一个重量级合作人,鹤丸觉得心里特有底,光忠在厨房里忙乎,他就跑前跑后打下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连恶作剧的频率都下降了不少,这股子认真劲令光忠大为惊叹。因为租店面出钱的是鹤丸,所以他姑且挂上了一个店长的名号。店面有点偏离主街道,在一个并不是很起眼的巷子里,不过环境还不错。虽然客人不是很多,但来这里的基本都是回头客,毕竟光忠的手艺有谁不服呢?当然也不排除店长与主厨的颜值原因。
   
    小生意做得挺滋润,而且最初的目的也不是赚钱。照鹤丸的话说,这是在享受生活,生活就是要时常来点小惊喜调剂调剂不然心会死掉的你说是不是。而遇见三日月就是在这个随性的带着甜意的夏季。
   
    甜品店开了一段时间后,鹤丸注意到了一位客人,不只是因为他相貌出众,关键是他每天来的时间都很固定,每次都会选择同样的座位点同样的东西,这让人不注意都很难,更何况是鹤丸这种好奇心旺盛的生物。每天上午的九点十分左右,都会听到点门上挂着的风铃响起,然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来,点上一杯加半勺糖的卡布奇诺和一个法式烤布蕾,声音温润动听。鹤丸在这个弥漫着奶油与糖的香气的屋子里煮着咖啡,看着他拿出绘本和铅笔不知在画些什么,但就是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终于有一次,鹤丸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因子,随便编了个理由走上前拉着官方腔调说道,“这位客人,您已在本店累计消费了十五个烤布蕾,即将,哦不,已经成为我们的幸运顾客,请登记您的个人信息。”说着递上去一张便签纸。
   
    对方将绘本合上收起来,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接过便签纸,“哦?”
   
    “所以说,写下你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啦!”官方腔没坚持个一分钟就变了回来,搭讪的行径都这么明显了索性也不再掩饰,鹤丸脸上带着诡计得逞般的笑容,完了还补一句,“吓到了是吗~”
   
    对方愣了两秒便明白过来,转而笑起来,“哈哈哈,还真是吓了我一跳。”说着用随身带着的铅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字迹沉稳秀丽,跟他很像。鹤丸迫不及待地接过来,小声地念着上面的字,“三日月宗近……不错的名字呢。”
   
    “谢谢,”三日月温和地笑着,看到鹤丸胸前的名牌,“原来是‘鹤’呀。”
   
    鹤丸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不知是激动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他们就以这种奇特的方式相识了。当天晚上打烊时,鹤丸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一句,“三日月啊……”
   
    “什么?”一旁正在穿外套的光忠有点迷。
   
    “叫三日月哦,那个经常来的眼睛有月亮的特好看的客人。”鹤丸开心地说,“很不错的名字吧!”
   
    光忠黑人问号,“……哦。”其实他更想说的是,告诉我你那思春少女一般的表情是什么鬼。
   
    自那之后,每到那个时间鹤丸就会注意听着门口的风铃声,熟悉的声音响起,他就会丢下手中正在做的事情为他准备咖啡和甜点,开心了可能会赠送几块黄油曲奇。有时候还会坐下来聊天,鹤丸给三日月讲述了自己的“自由创业之路”,也了解了关于三日月的一些事情,比如他并不是画家,画画只是业余爱好,真正的工作是编辑,又比如说他有一个弟弟在做警察,另一个弟弟还在上学,再比如他年长自己四岁。每得知关于他的事情多一点,鹤丸都会非常开心,两个人的关系在逐渐拉近。但唯一令他有些疑惑的是,他至今不知道三日月的绘本里究竟画了些什么。每当他提出想要看一看,三日月总是笑着推脱,这个以后会有机会的但不是现在。越是这么说,往往越会激起鹤丸可怕的好奇心,到底是什么这么神秘?不过这也并不影响他们平日里的交流。说实话,鹤丸很是享受这种细碎的小时光,一杯咖啡,一碟曲奇,还有三日月,浸染在这带着甜味的夏季里。

   
     “给,你要的东西。”
   
    甜品和咖啡都送上桌,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三日月拿起小勺浅尝一口。
   
    “嗯……”
   
    “怎么样?”鹤丸在一旁投来期待的目光,等待着对方的评价。
   
    “非常好吃,这个纸杯蛋糕。”三日月笑着说。
   
    “是吧!光忠的手艺那可不是吹的!”鹤丸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内心十分满足,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容,心里把光忠夸了八百遍,走到三日月对面坐下,“话说三日月,你看起来完全不像是爱吃甜食的那种类型,当初这可吓了我一跳。”
   
    “是吗?”三日月将点心碟推到桌子中央示意鹤丸一起分享,鹤丸也不客气,拿起另一个勺子伸向一旁的烤布蕾,“那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什么样的呢?”
   
    “嗯,”鹤丸咬着勺子思考,“你外表看起来很华丽,还有你的职业,总感觉应该是……有点认真的类型?反正不像是会每天定时来一个不起眼的甜品店吃点心的人。”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不过我的确很喜欢这种甜甜的食物,感觉吃掉后一切劳累都会消失。”三日月喝着咖啡不紧不慢地说着,“倒是鹤一看起来就跟像是爱吃甜食的人呢。”
   
    “唉?为什么?”
   
    “鹤浑身上下都是纯白的,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砂糖,或是奶油。”
   
    听到这番话,鹤丸笑到肚子都痛了,“哈哈哈……三日月你真是个有趣的家伙!不过我喜欢这个比喻!”
   
    光忠从厨房里出来就看到这样一幅场景,店长一边吃着客人的东西一边狂笑,顿时觉得脸上布满黑线想立刻走人,想了想还是清了清嗓子艰难地开口道,“鹤先生,昨天有好几个杯子还没洗呢你看你是不是该来帮帮忙。”
   
    “哦,光忠啊!我这就去。三日月我先去忙了你慢用。”
   
    “鹤尽管去吧,我想我也该回去了。”三日月站起身,桌子上是吃完甜品留下的碟子,“回去还有一些工作需要处理。”
   
    “这样啊,好的,那么明天见了!”
   
    “嗯,明天见。”三日月看着鹤丸往屋里走去的略显纤细的背影,脸上是怜爱又安心的笑容。

   
    第二天鹤丸刚起床就感到有些不舒服,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也没什么力气。想了想洗了把脸还是出门了。本以为只是单纯的没休息好,但在店里待了半个多小时后就感到有些撑不住了。光忠也发现了他状态不对,好在客人不是很多,就问他要不要回去休息。鹤丸实在是没那个力气说什么“没关系我还能坚持”装什么敬业楷模了,脑袋跟被人跺了一脚似的疼,脸颊也烧起来,发烧的征兆已经够明显了。鹤丸有苍白着脸点点头,开始换外套准备回去。
   
   “你一个人能行吗?”光忠看他走路都点打飘,语气里满满的担忧。他知道,鹤丸从小体质就不怎么样,隔三差五小病不断,他父母也尽量把他放家里少出门,这可苦了内心不老实的鹤丸。长大后情况略有好转,但看他那单薄的样子还是不怎么让人放心。这也许就是他成天吃这么多甜食还一点都不长肉的原因了吧,这边还没胖起来病个一场又全部返还。小时候鹤丸每次顶着个小尖下巴“可怜兮兮”地来要点心,都令人无法拒绝,特别是光忠这样心软的。
   
    鹤丸软绵绵地挥挥手,“没事没事睡一觉就好了,店里就拜托你了。”
   
    随着清脆的风铃声响起,鹤丸看向门口,果然是三日月,原来不知不觉就到了那个时间。
   
    “鹤,上午好。”三日月像往常一样问候着,可不久就注意到鹤丸糟糕的脸色,神色带了些许凝重,“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嗯,上午好三日月。”鹤丸有气无力地把头转到一边轻咳几声,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抱歉,我今天要提前回去,好像有些感冒了。”
   
    “很严重吗?”
   
    “没事,就是脑袋有点疼说不定明天就好了。今天想要什么告诉光忠就行,那我先走了。”鹤丸现在一句话也不想再说了,一心只想回去闷头睡觉。下一刻,鹤丸感到自己的额发被撩开,一只温度比自己低很多的手探上额头,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三日月用手认真地试着鹤丸的体温,动作很是轻柔。
   
    “果然体温有些高。”三日月的手离开鹤丸的额头,微微蹙眉,眼中满是心疼,“我今天开了车来,我来送鹤回去吧。”
   
    鹤丸的脸红成了彩霞,辛亏可以那发烧为理由开脱,否则可说不清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小声嘀咕,“不用啦我自己可以回去。”
   
    “真的不会很麻烦您吗?”光忠客气地开口道,其实心里挺希望他能把鹤丸送回去的,毕竟还是不太放心鹤丸一个人回去,万一发生点啥可不好跟鹤丸他爹交代。
   
    “当然不会。”
   
    “啊,那就麻烦您了,非常感谢!”光忠对传说中的三日月好感度飙升,考虑着下次是不是可以给他来个半价优惠什么的。
   
    一旁没力气插嘴的鹤丸莫名有一种被交易的错觉。不过最后还是坐上了三日月的车,靠在软软的靠垫上,感觉稍微不那么辛苦了。
   
    “需要去医院吗,鹤?”
   
    “不用。”
   
    “那你住在哪?”
   
    鹤丸乖乖地报了住址,软软地倚在靠背上,感觉头疼得有点发晕。迷迷蒙蒙地看到坐在自己旁边开车的三日月,顿时有种不真实感。不知该如何描述,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鹤丸就非常享受和三日月在一起的时刻,距离有点近又有点远,渐渐地一层层地了解对方。就像是玩游戏,始终期待着通关那一刻的喜悦。而自己是在期待什么呢?鹤丸问自己,“游戏”通关的结局会是什么呢?是继续,还是终结。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想要更近一些,更近一些。这种情感是从未有过的,来的如此之急,让人有些无所适从,但又不忍心放下。鹤丸闭上眼睛,心想一定是发烧的缘故使大脑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不舒服吗?是不是开的有些快了?”耳畔传来了三日月关切的声音。
   
    “没有,只是有些累。”鹤丸低头咳嗽了一阵,原先苍白的脸颊微微泛红,平复下来后稍微缓了缓,将视线转向左侧,“呐三日月,我们算是什么关系呢?”
   
    “鹤是怎么想的?”三日月并没有对这个问题表现出太多的吃惊,而是平静地反问了回去。
   
    废话我知道还问你干什么,要不然身体不舒服不想多说话,鹤丸一定立刻吐槽回去。
   
    “朋友?”
   
    话一出口鹤丸就有点后悔,因为对方显然是很不满意这个答案的样子,一点都不留地把笑意全收敛回去了。不安地等了好一会儿三日月才开口,“鹤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吗?我可不是呢。”
   
    “那你是?”
   
    “我喜欢鹤,所以我并不满足于朋友的关系。”三日月将车停在路边,转头看向一脸懵的鹤丸,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鹤丸觉得自己从没这么不知所措过,此时的他完全不知道还说什么,做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三日月。所以说,刚刚那是……被告白了?
   
    “那么,”三日月坐得离鹤丸近了一些,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凑近对方的耳朵,“你会答应我吗?”
   
    “答应……什么?”
   
    “做我的恋人。”
   
    这是什么展开?明明是自己先撩的三日月为什么现在反而是自己被撩?这主动权是什么时候转移的?鹤丸脑海里只剩下了这些疑问。
   
    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回应,鹤丸就觉得自己被吻上了。这个吻并不深,对方也没有继续深入的意思,只是慢慢地挑逗似的意味。不知是体温高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鹤丸觉得这个吻沾染了夏季的清凉与甜味混合的……只属于他的味道。他突然明白了什么,那种渴望被接近,渴望被触碰,只有对他的那种不知名的情感……
   
    “会觉得讨厌吗?”分离的那一刻,鹤丸听到三日月轻声问他。
   
    “不会,”鹤丸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只觉得心脏不安分地跳动着,呼出的气息愈发的滚烫。他揉了揉发烫的额角,确保自己此时是完全清醒的,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说,“三日月,我答应你。”
   
    他喜欢三日月,这就是那个不知名的情感。
   
    “我愿意和你成为恋人,因为我也喜欢你。”
   
    下一刻,鹤丸感到自己的整个身体被三日月拥到怀里,接下来就听见对方在耳边说,“我就知道鹤会答应我的。”
   
    真是,你哪来的自信啊,明明连我都是刚刚才明白。鹤丸红着脸不安分地动着,“放开我啊好难受。”
   
    “你身上好热。”
   
    “所以说发烧当然会这样。”
   
    “我很高兴,”三日月的声音有些颤抖,看来高兴是真的,“鹤,我可以吻你吗?”
   
    怎么还来?鹤丸推开三日月凑过来的脸,“现在不行。”
   
    “为什么?鹤不是说喜欢我吗?”三日月眨巴着眼睛,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不明白。
   
    鹤丸吸吸鼻子,“我感冒了。”
   
    旁边传来了三日月的轻笑声,他放开鹤丸,转而轻轻抚摸他的头,“那就赶紧回去把身体养好。”三日月不急,反正不差这一会儿,因为他明白这只白鹤已经被他纳入囊中了,今后来日方长。

   
    光忠看着坐在窗边卿卿我我吃点心的一对热恋中的人,感觉内心很复杂。他至今都不明白为什么鹤丸叫三日月送个一趟把自己也送了,这俩是怎么好上的?
   
    鹤丸那次病了有一个星期,回到家后并没有像当事人说的那样睡一觉就好,后来还是给整到医院去了。那几日三日月对他的照料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几乎就没有离开过鹤丸身边。光忠几乎都可以从他身上看到一行闪光字——“男友力MAX”
   
    但有了男朋友并不代表可以不问事!光忠想到这里就气不打一处来,看着不务正业沉迷三日月无法自拔的鹤店长,他仿佛都可以看到这家店倒闭的光明前程。
   
    “光忠!我要吃抹茶冰激凌!”一旁传来了某只厚脸皮的声音,“啊~果然夏天就要吃这个!”
   
    “免谈!有点身体刚好起来的自觉啊吃什么冰!而且你想看着这个月又是赤字吗!”
   
    “知道了啊,光忠好凶真是吓到我了!”鹤丸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烛台切·愤怒·光忠,一边和三日月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一杯咖啡。
   
    被狠狠地塞了一嘴狗粮的光忠无力地摆摆手“你开心就好我忙去了。”
   
    屋外阳光正好,比原先强烈了些,毕竟浅夏正在向盛夏过渡着。阳光洒进屋内,像是见证幸福的使者。如果一定说的话,鹤丸应该是感谢这个夏天的,他在这里抓住了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幸福。
   
    来自夏日的恋歌在不断奏响,融在带着甜味的空气里。无论是今天,明天,还是很久很久的以后,都永远不会停止。
                                                                              END???(nonono~)

【尾声】
   
     “三日月,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看那个绘本啊?”鹤丸咬着曲奇含糊不清地问。这都正式交往一个多星期了,也不见三日月主动提出来,明明先前还过什么“以后会有机会”,所以说机会在哪?
   
    “哈哈哈。”三日月不紧不慢地喝着茶。
   
    “别想搪塞过去!快说啊!”鹤丸不满地叫,对于三日月这种整天“哈哈哈”的老爷爷性格,必须抛直球。
   
    “鹤非常想看吗?”见鹤丸不太开心了,三日月放下手中的茶杯。
   
    “那还用说?”那个神秘兮兮的绘本可是鹤丸心中的一个没解开的大结。
   
    三日月没再说什么,拿过放在旁边的包,翻出那个浅蓝色封面的绘本递给鹤丸。鹤丸立刻接过来,一脸的迫不及待,毕竟马上就要揭开困惑已久的“三日月绘本之谜”了。这一打开不要紧,鹤丸整个人跟定住了似的,惊讶到不会动。
   
    除了几张普通的风景速写之外,全部都是他。
   
    倚在门框与客人告别的鹤丸,专注地煮咖啡的鹤丸,趴在柜台前打盹的鹤丸,开心地吃着蛋糕的鹤丸,笑得神采飞扬地说着些什么的鹤丸……每一张都惟妙惟肖,像是画真的有生命一般,仿佛可以看得到笔者注入的深深的爱意。每一张的右上方都标注了日期,从鹤丸注意到三日月之前就开始了。其中有一张是空白,日期是一周前鹤丸身体不舒服三日月送他回家的那天,也就是他们互相告白确立关系的那天,白纸的右下方写了一行小字。
   
    [从今天起,鹤终于是我的了。]
   
    三日月看着鹤丸的脸由白转红,到更红,再到仿佛被泼上了红墨水。
   
    “三日月……这是?”
   
    “我很早就喜欢上鹤了哦,喜欢到你的每个动作都不想放过。”三日月一脸淡定地说着足以令某只白鹤害羞到浑身颤抖的话,“鹤,你终于是我的了,真是太好了。”
   
    鹤丸开口想说些什么,可又说不出一个字,最后认输似的把红透了的脸埋到三日月怀里,小声嘟哝着,“用这种脸说这种话……太犯规了。”
   
    “这么说的话,鹤每天都在犯规呢。”
   
    “你不要再说话了!不然我都没办法起来见人了……”
   
    “好的好的,哈哈哈。”
   
    为什么我会喜欢上这种令人苦恼的人啊,还在三日月怀里的某红(白?)鹤如是想。

——————————真的END——————————

虽然渣 但请相信我对爷鹤的爱是真的!w

                                                                        

  

[三日鹤]答复【三】

自习课写完的[噗233]
虽然渣不过先发上来第三章以证明我没有坑😂
所以说啦 我还是让鹤球去了的w
大写的OOC!👽

——————辣眼的分割线————————————

    鹤丸感觉自己都不像自己了,只要是牵扯到三日月的事,就变得优柔寡断踌躇不前的,简直真的跟一只三日月他想放就放想回来就回来的小鸡没两样了。开什么玩笑!我可是鹤才不是什么鸡!鹤丸用指关节敲着自己的脑袋,他三日月算什么,至于这么畏畏缩缩的嘛。而且当年那事不管怎么说都是三日月的错,三日月先丢下了他是毋庸置疑的事实,自己可是占理的那一方。鹤丸看着手机上三日月发来的消息,心里莫名有些窝火,他还没兴师问罪呢却已经被三日月看遍了“洋相”,心一横点了发送键,把原先打出来犹豫要不要发的一句话发了出去。
   
    [好,明天几点?]
   
    他这次要面对面地好好问出来,为什么当年一言不发地走掉,为什么音讯全无,为什么要把他的心伤透了之后再回来说这些有的没的……自己没说什么就真的代表一点也不在意吗。
   
    [那么明晚六点我在楼下接你。]
   
    三日月那边回复得很轻松的样子,显然是不知道鹤丸为了发出那简单的几个字进行了怎样的心理活动。鹤丸把手机扔到一边,把只动了几口的“下午餐”也推到一边,脱力地趴在桌子上。
   
    哪还有胃口啊,心塞也塞饱了。
   
    第二天鹤丸就是浑浑噩噩地过的,除了叫外卖就是待在房间里对着手机发呆,翻翻学生时期的照片邮件,然后再发呆,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被三日月给玩坏了。直到天色渐暗才意识到自己仅有两天的调休假期已经所剩无几了。是一阵怪叫把毫无防备的鹤丸吓得从沙发上一激灵站起来,被迫解除颓废状态。但仔细一听这叫声似乎是从手机里发出来的这才想起这是前几天刚换的新铃声。当初刚换这个铃声时鹤丸兴奋得冒泡泡恨不得给公司的所有人都听一遍,大家在被他的“吓到了吗”洗脑烦的不行的同时又拿他没办法。在前台工作的“受害者之一”加州清光曾一度一脸嫌弃地评价,这一点也不可爱。刚被自己的铃声吓到的鹤丸有那么一瞬间的小激动,啊果然是自己精心挑选的铃声真是吓到了呢!下一刻又立马回归正题,不出所料是三日月的来电。
   
    鹤丸没有马上接而是打开窗户将头探到窗外,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虽然只坐过一次但他也认得那是三日月的车。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鹤丸会对和三日月有关的一切下意识地注意,等意识到就已经印象深刻了。不论是怎样的细节,从前是,现在居然也是这样。鹤丸也努力过想改正这个可怕的“下意识”,但却毫无办法。也许,三日月宗近这个人已经在他的整个灵魂上刻下了深深地印记,时常会痛,但却记忆犹新,难以忘记。像是智齿,无论是拔掉还是留下都会感到痛苦,因为已经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鹤丸甩了甩脑袋,试图甩掉自己这两天的所有胡思乱想。低头看手机发现电话已经自动挂断了。看了看时间,不用猜也知道三日月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更何况人家车都已经到楼下等着了。鹤丸这会儿也没什么心情给拨回去,便把手机揣兜里,随便换了件外衣,简单地把一天窝在家里的自己给打理了一番就出了门。
   
    电梯下到一楼,门刚一打开就看到三日月站在不远处,他今天的穿着不似昨天那般正式,而是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使身材看起来更加修长,完美地诠释了人好看穿什么都好看这一道理。鹤丸看到他后一言不发,完全不甩他地径直走向一旁的车,三日月也没说什么,仍是一脸波澜不惊的随和,快步跟上鹤丸的脚步开车门。
   
    刚才的种种表现包括不回电话都足以表明对方有情绪,但三日月偏偏就什么也不问眼睛直视前方全心全意地开车,跟个没事人似的。鹤丸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只是越想越不开心,干脆赌气似的把头扭向窗外,看着不断后退的街景和一盏盏亮起的街灯,愈发的心烦意乱。
   
    “鹤,想去哪里吃?”三日月终于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随便。”鹤丸懒懒地回答,头靠着玻璃窗。要请别人吃饭居然连地点都没定好吗,全忙着收购医院去了吧。(鹤鹤你啥时候才能忘了这个梗2333)
   
    “这样啊,”三日月沉思了一下,方说,“好的。”
   
    对于猜不透三日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的情况,鹤丸已经习惯了。既然都这么说了那自己就更不需要管了。按三日月的风格去的地方应该会挺正常的,如果是去什么奇怪的地方(咳咳~)那也挺好反正人生需要惊吓。这样想着的鹤丸渐渐松弛下来,都快要忘记自己还在“赌气”状态。车里很暖和,鹤丸竟有些昏昏欲睡了,毕竟因为这个事昨天一晚上也没能睡好。在他真的快要睡着之前感到车子停了下来,然后听见了三日月的声音。
   
    “鹤,到了。”三日月刻意把声音放得很轻,显然知道鹤丸是累了,“先吃完饭回家再睡。”说着把手放到鹤丸头上,抚摸着他柔软的白色发丝,动作流畅没有一丝拖沓,仿佛在做一件一直以来都在做的稀松平常的事,虽然曾经也的确是这样。
   
    鹤丸打了个哈欠,努力撑起精神,正想伸个懒腰突然感受到摸自己头发的手,不满地动了动表示抗拒。三日月也识趣地把手移开,冲着他笑,眼中的新月温柔而深邃。鹤丸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两声,转身打开车门下车。
   
    看到店招牌的那一刻有些许的失神,下一秒竟有回忆如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鹤丸连忙闭上眼睛。不得不承认,真是有些吓到他了。
   
    这是大学时期他和三日月经常来的一家餐厅。并不豪华但装潢简易美观又有特色,菜品很合鹤丸的口味价格也适中,当年他们还在交往时三日月时常会带他来这。鹤丸还记得当年在两人都没有课的下午,他们坐在店里靠窗的位置,三日月帮他写第二天就要上交的论文,他只负责一边吃点心一边看三日月。看他深蓝色的发梢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镀上一层明晃晃的金边,看他眼睛里的月亮,一切都是那么简单,却又忍不住地想要定格下来好好珍惜。三日月离开后鹤丸便再也没来过了,店里处处充满了他们从前的影子,何必徒添伤感。而如今三日月又带他来到这里,还是以这种关系和状态,竟是带了些许讽刺的意味。鹤丸抿了抿嘴唇,消化着这一会儿过大的信息量。三日月看出了他的不安,轻轻搭上他的肩膀,鼓励似的说,“先进去吧。”
   
    即使时隔八年,店内的风格依旧没变。鹤丸在进去后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这里的空气都流淌着熟悉的亲切感。正值用餐高峰,店里客人挺多,但三日月貌似和店长认识,所以很快就找到了一对靠窗的双人座。店长和从前不是同一个人,新店长是一个扎着马尾的墨绿色头发的青年,刘海遮住了一只眼睛,看起来有些许神秘感却又不会觉得过分的疏离。他似乎挺受客人们欢迎的样子,尤其是一些年轻女孩子,都叫他“青江先生”。鹤丸本来还以为这会是一个儒雅稳重的青年,但当他见到“青江先生”英俊的脸上带着无害的笑容说出一个又一个黄段子时,他感觉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哎~三日月先生!啊鹤丸先生也在呀。”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充满元气的少年的声音,鹤丸闻声转过头,看到鲶尾正向他们走来,紫色的呆毛一晃一晃的。鹤丸正惊讶为什么会在这里碰上鲶尾时,三日月问了同样的问题。
   
    “我来接骨喰回去。”鲶尾拉住旁边人的手,向三日月扬了扬。鹤丸这才注意到旁边银色头发的少年,似乎是在这里做兼职的学生,和鲶尾有几分相似的紫色眼睛和漂亮的面孔,只是鲜有表情,沉默寡言,和鲶尾形成强烈的反差,但两人之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三日月先生是和鹤丸先生一起来吃饭吗?”
   
    “是的。”三日月微笑着回答,一边伸手抓住了鹤丸的手,朝鲶尾扬了扬,和刚才的动作如出一辙,“我在跟鹤约会。”
   
    鹤丸猝不及防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约会?这暧昧的语气又是什么鬼?碍于在人面前又不好狠狠地甩掉三日月的手,只好僵硬地让他牵着,抽搐着“呵呵呵”。鲶尾立刻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鹤丸脑海里飞快地刷着“你明白了什么拜托别多想什么都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但在这种情形下又不知如何开口解释。简单几句话后鲶尾向他们告别,拉着骨喰向门口走去,骨喰也点头示意,一块出了店门。
   
    他俩前脚刚出了门,鹤丸就飞快地甩掉了三日月的手,“你干嘛说那种会令人误解的话!”三日月一脸纯良无辜,我约鹤出来吃饭难道不是约会吗,鹤丸气的七窍生烟也懒得和三日月争辩此“约会”非彼“约会”的种种含义。反正三日月肯定心知肚明,他就是故意装傻。
   
    看着气鼓鼓的鹤丸,三日月轻笑了一下,一边翻着菜单一边不经意似的说,“我昨天已经向鹤声明了的,我要重新追你。”
   
    鹤丸听到这句话便又气不打一处来,“话说回来我昨天并没有答应吧!”
   
    “是吗?”三日月将脸凑近,“我一直当做鹤是默认了的。”

    脸不争气地烧了起来。鹤丸低头扶额,这误会简直了。
   
    点过菜后没过多久就上齐了,不出所料全是鹤丸爱吃的。但他此时显然没什么食欲,夹了几口就明显放慢了速度,满脑子都是昨天做出的决定,却不知该如何开启那个敏感的话题。还犹豫什么啊,我什么时候成了这么拖沓的人了,鹤丸在心中盘问自己。其实他自己都不敢肯定,自己真的对三日月只剩下了怨言而没有一点喜欢了吗。
   
    “鹤,不爱吃吗?”三日月看出了鹤丸的不对劲,明显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的事。”鹤丸把思绪拉回来,埋头吃东西。一边吃一边有些惊讶三日月居然还记得自己爱吃什么,而且一点都不差。
   
    “鹤还是太瘦了啊,要多吃一些。”三日月一边说着一边往他碟子里夹了一只红豆馅的年糕。鹤丸不想让自己看起来不自然,干脆埋头苦吃,避免抬头与三日月的视线相交。
   
    店员送来了两个高脚杯,里面盛着颜色漂亮的酒水,据说是店长赠送的。三日月向店长表示了谢意,然后把其中一个高脚杯递到鹤丸跟前,“今天想久违地跟鹤好好说说话呢。”
   
    杯子刚递到面前时,鹤丸恰好被那只年糕噎住,拿过来想都没想就灌了一大口,样子很是豪迈。鹤丸对酒没什么了解,他平常也不怎么喝,最多就是和烛台切大俱利三人偶尔在路边摊哈哈啤。鹤丸刚才喝了一大口那杯叫不出名字的酒后,第一反应是嗯还挺好喝的,然后放下餐具捧着杯子慢慢地喝。还没过几分钟鹤丸就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这杯味道甜甜淡淡的酒的威力,但他意识到时已经晚了。酒劲上来得快,鹤丸先是感觉脸烧了起来,紧接着他看到面前的三日月变成三个了。刚开始还能勉强保持清醒,可不一会儿就觉得思维不受大脑控制了,眼神也迷离起来。他听见三日月在说话,似乎是在嗔怪他怎么喝这么急。鹤丸本来是想解释一下的,可他看到三日月的眼睛后却变成了,三日月你的眼睛里为什么会有月亮啊?
   
    三日月没有立刻回答这个孩子气十足的问题,而是摸着鹤丸红红的脸颊,“鹤,你是醉了吗?”
   
    “没有啊。”鹤丸想这么淡的酒怎么会醉,但他的样子在外人看来可不是这样,“喂你还没回答我呢!”
   
    三日月有点想笑,事实上他已经笑着了。他有点感谢那杯酒让自己看到这么可爱的一只鹤,“我也不知道,鹤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嗯……”鹤丸做出思考的样子,“大概是因为月亮觉得你的眼睛比地球上的任何一片海都要好看,所以甘愿沉进去了吧……”
   
    三日月小小地惊了一下,转而温柔地抚摸鹤丸的头发,眼中带着宠溺的笑。这种没有距离的亲昵本以为不会再有,可现在它又重现了,让他忍不住想要疼爱眼前的这个人。
   
    “三日月啊……”鹤丸乖乖地让他摸着,突然抬头一脸认真地大声说,“你真好看!”
三日月承认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愣了几秒后轻笑着说,“可我觉得鹤才是最美丽的呢。”
   
    餐厅里的客人陆陆续续地回去了,周围越来越安静。鹤丸看着三日月,脸颊在酒精的作用下泛着红晕,本来就白的肤色使之看起来更加明显,金色的双眸泛着水雾,竟有些诱人的意味,“三日月我好喜欢你。”
   
    三日月这次足足愣了十几秒,然后再次抚摸鹤丸的脸颊和鬓发,脸上是倾入整个世界般的温柔。他回头看了看柜台前的青江,小声问他刚才上的是什么酒。青江依旧笑得一脸无害,摇了摇手中长岛冰茶的瓶子。三日月会意,报以一个感激的笑,然后埋头凑到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鹤丸的耳边,小声说着我先送你回去好不好。鹤丸并没有做出什么回应,只是呓语般地叫着三日月的名字。
   
    “我一直都在,不会再离开鹤了。”三日月低头给他一个浅浅的吻,然后背起鹤丸,腾出一只手向青江告别,顺便假装没看到青江那个“加油”的手势。一路上三日月走得很轻松,几乎感受不到什么重量,清晰的骨骼的触感让他更加确信鹤丸一个人根本没有好好吃饭。回到车里把背上的人轻轻放到座位上,有些心疼地看着他清瘦的脸颊和毫无防备的睡颜。三日月暗下决心,今后不会再让他这般不爱惜自己了。
   
    “三日月……”身旁的人呢喃道。
   
    “我在。”三日月离他近一些想听到更多的话。
   
    “我喜欢你……”
   
    “我也是,”三日月轻啄鹤丸的额头,“我也喜欢鹤。”
   
    “骗人……”鹤丸变得有些不安分起来,眉头皱了起来,“三日月……根本不喜欢我……”
   
    三日月微怔,眼中流露出自责的神情,“鹤……抱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为什么要丢下我……这么多年……我……”鹤丸的身体微微地颤抖起来。三日月心中一阵钝痛,他知道自己当初做的那个决定并不是完美的,可没想到会把鹤丸伤得这么深,但他也明白,在当时那是唯一的选择。三日月拥住对方纤细的身体,低声说着抱歉。
   
    “别碰我……”鹤丸的声音带了些哽咽,努力想要推开三日月的手,但对方并没有松开的迹象,反而越抱越紧,像是害怕一松开他就会消失不见了。
   
    “抱歉,鹤,现在我也许没有办法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三日月拭去那双金色的眼睛中快要涌出的泪水,“但请你相信我,这些年来,我没有一天不是爱着鹤的。”
   
    从前是,现在更是。

——————TBC——————————————————

天哪噜我都写了啥玩意😂
因为个人的无能也许下章要拉灯了嗯(ಥ_ಥ)
ごめんなさい!!!orz
我也很绝望啊👽
   

[三日鹤]答复【二】

这章基本在说“家长”们的感受……噗233
❗这章无聊炸orz
依旧流水账( •̀∀•́ )反正已经ooc到这个地步了干脆就o下去吧![什么鬼2333]
有烛俱利 师生关系+同居设定w
发展敲慢啊不想写了只想写爷鹤谈恋爱orz
护眼模式开启!GO(ง •̀_•́)ง!
————————渣渣的分割线——————————

    烛台切拿着课本走进办公室收拾东西。今天上午的课比较多,全部结束也已经中午了,又被领导叫去处理了一些零碎的工作,不知不觉都下午一点多了。想到还要回去给大俱利做午饭手上就加快了速度。东西快收拾好的时候听到了手机振动的声音,这才想起来今天一大早收到鹤丸的邮件把对方说教了一顿后顺手把手机放办公桌上,这一忙一半天差点忘了。手机拿来时已经自动挂断了,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吓得烛台切手上的东西差点掉地上——五十几个未接来电,每一个都来自那个令自己无比头疼的朋友,鹤丸国永。
   
    说到鹤丸那可真是足以长篇大论。要说他一老实人是如何与鹤丸那个热爱惊吓脑回路清奇的家伙认识的,就要说到十年前了。那回烛台切想趁考上大学的暑假出门旅游放松一下,在机场登机前安检的时候看到前面一个白毛的家伙貌似与安检人员发生了争执。仔细一看原来是被查出包里有液体饮料不允许带上飞机。这道理大家都明白,可那家伙一脸不屈不挠,我特意买这一箱想带过去的万一到地方没有卖了怎么办云云,安检人员也一脸无可奈何,要不你想办法找人帮你托运过去?这时候烛台切这个爱多管闲事的毛病又犯了,帮他把那一箱饮料连同自己的一些东西一块托运过去了。他到现在还记得鹤丸一副看恩人的样子看着自己的眼神,烛台切心里偷笑,小学生吗他。他当时可没想到这顺手一帮忙把自己带进一深不见底的巨坑里,从上飞机坐好互相认识了开始就一直听鹤丸一个人说个不停,从天南扯到海北,自来熟得不行。不过也顺道知道了他们俩居然是同一大学的校友,还都是新生。等烛台切听到耳朵都快起茧的时候,鹤丸终于说累了,不过嘴依旧不闲着,一边吃零食一边感慨,啊果然遇到光忠这个挚友是上天的安排,咱们真是志同道合无话不谈。烛台切差点手向前一伸喊出来,别这么说没有这回事你别这样。但无论多么抗拒,他今后的生活中无处不充满鹤丸国永的影子,尤其是做了一次饭鹤丸吃到热泪盈眶后,又莫名其妙多了一份“一段时间给他喂食”的工作。有时烛台切也会反省自己的多管闲事是不是该改改了都已经给自己惹了这么一身麻烦事,但时机到了还是忍不住又伸手。直到后来和大俱利确立关系,跟鹤丸呆一块的时间少了些,鹤丸有次蜜汁委屈地给他打电话“最近都没吃到光忠做的饭了啊嘤嘤你快回来QAQ”,他才明白过来鹤丸这是拿他当妈了。回到今天早上的事,虽然看似没义气地说教了他,但心里还是挺担心的,毕竟认识了这么久也知道那家伙一个人根本没法好好活,只是上午一忙也没顾上这事。工作后因为单位不同,烛台切也不能像大学时那样处处帮帮他,那家伙就不负众望地把自己的身体搞出一堆毛病。
   
    正想着,手机又振动起来,这一次烛台切麻利地按下接听键,一接通就听见鹤丸在那边大喊,光忠你总算接电话了啊!心想这么有精神应该没什么事了刚才白担心了的烛台切淡定地问他什么事这么急。
   
    “我今天见着三日月了!”
   
    三日月?烛台切从脑海中搜寻着对这个名字的印象,“是你大学那会儿交往的那个吗?三日月……宗近?”
   
    “是的……”说到这时鹤丸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声音也小了很多。
   
    “你是怎么见到他的,我记得他毕业以后就去国外了吧。”一旦想起名字,烛台切对这个人还是有些印象的。鹤丸是从大一就和他交往,自己也是偶然一次去鹤丸那找他发现屋里就多了一人,和鹤丸坐在一起,动作亲密到不可描述,他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的狗粮。还是对方先打破僵境,一张精致到难以形容的脸上带着微笑,你好,我是四年级的三日月宗近。烛台切就想鹤丸真是走了××运捡着这么好一男朋友,哦还是一学长。虽说鹤丸本身长相啊各个条件也不差,但也算是捡了宝了。简单介绍过后,烛台切冲着笑得一脸春风得意的鹤丸摆摆手做了个“真有你的”的手势就告退不打扰他俩了。烛台切对三日月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而且不难看出鹤丸是真的喜欢他,说话十句九句不离三日月,整个人周身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结果过了一年,三日月毕业一句话不甩出了国,他还记得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平时看着没心没肺的鹤丸这么伤心的样子。这样一来,烛台切对三日月宗近这个人的总体印象也下降了不少。
   
    “今天我去医院,在那里碰上的。”鹤丸直接省略了帮插队啊收购医院啊等等琐事,从声音都能听出内心的纠结,“后来出门后他送我回去,然后……”
   
    “然后?”烛台切这时候也来了兴趣,一回来就送人家回家,这是想干嘛。
   
    “然后他说他要追我,怎么办啊光忠?!”鹤丸豁出去了似的把自己这一半天的郁闷全喊了出来。
   
    哈?烛台切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个展开,“那……你的回答?”
   
    “他当时真是吓了我一跳!我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等反应过来他都回去了。”
   
    “所以,你什么都没说?”
   
    “嗯,”鹤丸认真地回答,“我都没答应,他就应该只是说说不会再来了吧。”
   
    “嗯”你个头啊!烛台切真想看看鹤丸脑袋的构造,平时搞恶作剧的智商一遇到个三日月就全没了,人家八成是当他默认了吧。烛台切恨铁不成钢地用手指敲着桌子,把那当做鹤丸的脑袋,“鹤丸,我问你个问题。”
   
    “什么?”
   
    “你还喜欢三日月吗?”烛台切终于问出了这个他从对话一开始就想知道的问题。
   
    那边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鹤丸小声地说,“我也不知道……”
   
    烛台切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妈了,还要帮不开窍的“女儿”解决恋爱困惑。他看了看时间,大俱利也不傻,这时候应该知道他忙,自己找东西吃了,于是烛台切抽出办公桌下的椅子,顺手捞起一盒泡面,今天就先来好好开导开导这个“女儿”吧。
   
   
    小狐丸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三日月。从回到家以后,除了吃饭三日月就一直捧着手机,他是知道的,他这个弟弟从小就对电子产品没啥兴趣,基本上是碰也不碰。直到去外地上学那年在家人的极力要求下才给自己买了部手机方便联系,不过使用价值仅限于打电话发邮件。小狐丸还是第一次见到三日月对手机的热情到了全神贯注地摆弄快一个小时的程度。难道去国外几年染上网瘾了?小狐丸按照标准的家长思维猜道。
   
    “哥,”三日月的眼睛终于离开了屏幕转向小狐丸,“你知道怎么用×信吗?”
   
    原来如此,小狐丸习惯到不在吐槽对方都什么时候了还不会用这种烂大街的通讯工具,反倒为三日月主动要求学习使用通讯软件的行为感到一丝欣慰。他拿过三日月的手机几下帮他注册了一个×信号,“就是这样,你可以加手机通讯录里的人为好友了。”

    本以为三日月会先加家人的小狐丸接下来大跌眼镜,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弟弟正没有一丝犹豫地翻着通讯录,手指一个劲地划划划直接忽略了所有人当然包括他。然后在翻到名为“鹤”的联系人的时候停下了,发送了好友申请。
   
    鹤丸小狐丸还是知道的,虽说算不上认识,但在三日月大四那年从他口中听到的最多的字就是“鹤”。本以为是弟弟交了女友,后来在三日月手机相册里看到照片才知道这俩都是公的。事后他曾找过三日月谈这个问题,但见到对方“义无反顾”的样子最后也不管了。现在不都提倡那什么自由恋爱,喜欢男还是女是三日月自己的事,小狐丸还为自己的宽容开明感动了好几天。后来三日月出国,他们两人的事也不了了之,今天又一次见到这个名字,而且在三日月心中的地位貌似超过了自己,小狐丸怀着一种“重色轻兄长”的酸溜溜的心情问三日月。
   
    “你就只加他一个?”
   
    三日月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带有蜜汁表情的小狐丸,一脸的无辜与理所当然。小狐丸心累地把头扭一边去向他摆摆手,算了算了你开心就好。
   
   
    结束与烛台切的通话已经下午两点多了。听见肚子发出不满地抗议,鹤丸才想起来这一大半天都没吃东西。刚吃过苦头的鹤丸决定对自己的胃好一些,久违地进了厨房去下速食面。鹤丸虽然生存能力低下,但还是勉强能养活自己的,大概。把煮好的面端上来,一边心不在焉地用筷子挑着一边摆弄手机。面说不上好吃,但还是可以吃的,关键是可以填饱肚子。刚才烛台切语重心长地把他开导了一番,虽说鹤丸并没有那种醍醐灌顶茅塞顿开的感觉,依旧和原先一样满脑子乱麻,但他还是很感谢烛台切的。虽然平时有点唠叨又爱管闲事,但不得不承认遇到麻烦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这个值得信赖又靠得住的朋友。
   
    ×信上有新消息提示,是一个名叫“蓝月亮”的人发来的好友申请,鹤丸没想那么多就点了同意。没过多久×信就被信息提示占满了,清一色全是“蓝月亮赞了你的…”。鹤丸翻看了一下发现基本自己发的每一条动态都被这个“蓝月亮”赞了一遍,心中不禁纳闷,这谁呀?
   
    动态是分两种的,一种是可以见人的,一种是不可以见人的。鹤丸的就属于后者,虽然他本人并不在意。他的动态内容基本是以自黑为圆心,以“黑”身边的人为半径画圆。上回抓拍到一张大俱利走路不小心左脚绊右脚拧成麻花的一瞬间,立刻发了动态,结果在大俱利可怕的眼神与烛台切恐怖的说教逼迫下删掉了。后来这种事多了,大家也都习惯了就随他去了,鹤丸在这良好的形势下乐此不疲地抓拍各种有趣的“黑照”,有时也发发自拍,不过正常向的基本没有。他总是乐在其中地在自己的照片上“艺术创作”。烛台切曾一脸痛心地说他明明长了一张正常起来还算不错的脸,却偏偏要自己毁掉。
   
    鹤丸又看到“蓝月亮”赞了他的最新一条动态,那是他几天前发的图,用修图把自己的下巴拉的又尖又长,还在眼睛上p上去了两块柠檬,配一句“吓到了吗”。这“蓝月亮”不仅点了赞,还在下面写了评论。
   
    [哈哈哈,真是吓到我了呢。]
   
    ……为什么这语气似曾相识……“蓝月亮”不会是……
   
    鹤丸感觉自己的反射弧被拉长了好几倍,就像自己修图修出的下巴一样。这时“蓝月亮”发来了私信。
   
    [鹤,是我。]后面紧跟一个黄豆脸微笑挥手的诡异表情。
   
    这下鹤丸是想装傻也装不得了,他脑海中飞快地掠过无数“卧槽不会吧”的弹幕。这世界上会叫他“鹤”的还有谁?聊天语气像老年人还特爱发中老年表情的还有谁?鹤丸努力淡定下来回复对方。
   
    [三日月?]
   
    [是我^_^]
   
    鹤丸已经数不清这是自己今天第几次被三日月吓到了,差点又忍不住给烛台切打过去。可转念一想,人家光忠没准现在正和大俱利度过二人世界呢,也不好老是打扰人家。区区一个三日月,有什么可怕的!鹤丸深吸一口气开始思考接下来该说什么。手机响了一声,一句话显示在屏幕上。
   
    [明晚我想约鹤出来吃饭,可以吗?]

————————TBC————————————

让鹤球去还是不去呢~w

[三日鹤]答复【一】

现pa
专业ooc十六年
文笔依旧不忍直视慎点w
发现开坑不填是件有趣的事情唉~(划掉!)
护眼模式开启!撒~~~一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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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丸是被痛醒的。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感觉浑身不舒服,干脆坐了起来,双手捂着胃部,感受着一阵又一阵尖锐的疼痛。手机屏幕上显示现在的时间是早上六点三十二分,好不容易一个可以睡懒觉的假期却被这该死的胃痛给搅黄了,真是算东算西也没算到今天要胃疼。鹤丸与不安分的胃坐了一会儿斗争,最终败下阵来,认输似的下床去找药。在药箱里翻到平时吃的那种胃药的瓶子后,却尴尬地发现瓶子早已见底,倒了半天也没倒出半片来。
    
    鹤丸一看上去就像是那种不会照顾自己的人,这胃病就是他长期不按时吃饭休息作死的成果,只是近一个月来还算老实没怎么犯,他就大有“好了伤疤忘了痛”之意,把胃药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更何况这伤疤还没好。
   
    鹤丸一脸生无可恋地把空药瓶扔到一边,踩着软绵绵的步子回房间瘫在床上。摸起手机给烛台切发邮件。
   
    [光忠我快死了orz]
   
    不一会儿烛台切的回复就来了。
   
    [你又怎么了?偷懒被抓到现形扣工资了?]
   
    才不是啊虽然平时有点爱搞事我承认但工作还是会好好做的而且今天是假期唉!原来在光忠眼中我就是这样的嘛!鹤丸在心中不满地反驳,但很快就软下来,身体的不适占了上风。
   
    [我胃疼…药没了…下一秒就要死了orz]
   
    过了一会儿,烛台切的邮件又来了。
   
    [又胃疼?你看吧让你天天不好好吃饭熬夜打游戏没事就搞事现在报应来了吧?你以后再怎么作死我也不管了反正是你自己的事,上一次就是…………听懂了没记住了没,我这边走不开你要不自己去医院要不受着。]
   
    超长的一条来自烛台切·一点也不唠叨·光忠的邮件,但浓缩出的大概意思就是“是你自己作死我没办法”。鹤丸脑海里只剩下了三句话:“光忠你怎么可以这样无情QAQ”“不听光忠言吃亏在眼前”和弱弱的一句“胃好痛orz”。
   
    像团泥似的在床上瘫了一会儿,疼痛一点儿也没减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鹤丸在名为“被这样折磨一天比加班更生无可恋”的意志的支撑下,捂着胃慢吞吞地去换衣服准备去一趟医院。从衣柜里随意捞了件外套穿在毛衣外面,无意间瞥见镜子里的自己,身形瘦削,脸色很差,本来就白的肤色因为胃痛白得有些病态,在深色外套的衬托下更加明显,状态怎么看怎么不好。鹤丸在玄关穿鞋子时想,自己或许的确应该对自己的身体好一些了。
   
    出门很幸运地打到了车,很快到达医院开始排队挂号,可接着就没那么好运了。鹤丸坐在医院大厅的椅子上,整个人弯得像只虾米,一边忍受着翻江倒海似的疼痛,一边在心里咆哮着为什么偏偏就今天会有那么多人!时下正值八月底,逐渐入秋的天气冷暖不定,正是感冒的高发期,这样一想医院内沙丁鱼般的人群也就不难理解了。但鹤丸现在并不想去理解,抬手擦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看了看自己排到的号码,前面大概还有几十个人。鹤丸从兜里摸出手机,正想打给烛台切,突然想起早晨的说教,决定去骚扰别人,鹤丸·爱搞事·国永即使再不舒服也要坚持搞点事做。电话一接通就开始诉苦。
   
    “小俱利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惨,我……”
   
    “我还没下课你没事的话别打给我。”
   
    还没等鹤丸反应过来电话就挂断了,他甚至可以从大俱利这短短的一句话中想象出他当时满脸嫌弃地翻白眼的样子。
   
    啊一个个都这样没同情心,鹤丸顿时深感世间人情淡漠,唯有这手机还有点温度。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手机屏想通过玩打方块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基本都是开局死,眼下的状态连小游戏都打不了了,鹤丸哭丧着脸想着。正当他准备保持虾米形态撑过几十个人的时间时,感觉到一只手搭在肩上,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抬头接下来这一上午最令他惊吓的事发生了。
   
    “好久不见,鹤。”那只手的主人见鹤丸抬头,微笑着看着他,眼中的那弯新月仿佛浸到了名为温柔的湖水中,“真的是鹤,一回来就见到你真是没想到。”
   
    “啊……哈哈……三日月,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吓到我了。”鹤丸感觉自己的胃好像更痛了,勉强抬起一只手算是打招呼,努力挤出一个生硬的笑。
   
    “所以说鹤这是怎么了呢?身体不舒服?”那弯月亮离自己更近了,投来关切的眼神。鹤丸忍不住在心里小小地感叹了一下怎么会有人长成这样好看得没天理。八年前就是这样,八年后的今天风采只增不减。三日月比鹤丸要年长几岁,如今他也得有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了,但岁月在他身上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反倒增添了一种成熟的美感。
   
    “没事没事……有点胃痛来医院拿点药回去。”
   
    “但是鹤看起来并不是没事的样子,”三日月离近一些看着鹤丸的脸,温热的吐息洒在脸上痒痒的,“脸色很不好。”
   
    一半是因为胃痛,一半还不是因为你。鹤丸无奈地想,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还是对他没有一点抵抗力,只有他。
   
    这时,三日月的手机响了起来,总算打破了空气中的尴尬,鹤丸松了口气,看到三日月对着电话应答了几声便将手机放回去,对鹤丸说:“我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鹤你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这么多年没有你不也好好的。鹤丸吞下心里的想法,向三日月表示没关系,让他尽管去忙。看到三日月的背影在视野中消失,鹤丸才发觉到自己的心中有一种异样的情感,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描述,只是刚刚三日月转身离开的一瞬间他突然想说“不要走”。
   
    真是没出息呀,鹤丸自嘲地苦笑着,将头埋得更低。八年过去了啊,不管和他从前如何,也终究是过去式,自己恐怕早已没有说那句话的资格了。鹤丸平时一向挺“厚脸皮”,但是一旦牵扯到这种问题还是比较有原则性的,告诉自己什么该想什么不该想,或是说有些固执。
   
    “请问你是鹤丸先生吗?”一个声音打断了鹤丸的胡思乱想,他向声音的主人看去,发现是一个紫色长发眼睛大大的漂亮少年。
   
    “是,怎么了?”
   
    “啊~那么鹤丸先生可以跟我走了,”少年俏皮地做了个wink,“我来带你‘走后门’!”
   
    “唉?”鹤丸的脑子还处于当机状态。
   
    “忘记说了,我叫鲶尾藤四郎,是个刚刚转正的医生哦,虽说暂时还主要做助手工作,三日月先生让我把你的号码提前一点,是不是很开心?如果继续排队的话还要等好久呢!”
   
    “三日月?”鹤丸一片混乱,三日月找人带自己插队?
   
    “是的,那么跟我走吧。”
   
    管他三日月是怎么想的,能插个队是个难得的好事,白来的好事不要才傻呢。鹤丸在心里说服自己,同时站起身,这一起身,一阵尖锐的疼痛袭来,激得他倒吸一口气弯下腰。
   
    “鹤丸先生你还好吧?”鲶尾过来扶住他,鹤丸摆摆手白着脸说着没事没事,一边在心里想自己是造了什么孽好好的一个假期葬送在这里。
   
    一路上鲶尾说个不停,基本都是三日月先生长三日月先生短的,鹤丸从他的话中大概了解到一些关于三日月的事情,比如这八年他都没有回国,还接手了父亲的公司的也了解到鲶尾可以顺利得到这份工作其中也有他的功劳,这也就想的明白为什么鲶尾总对他一副崇敬无比的样子了。
   
    “话说鹤丸先生知道吗?这家医院要被收购了,”鲶尾看似漫不经心地提到这件事,“是被三条…啊也就是三日月先生啦。”
   
    鹤丸想果然早上在医院碰到他不是偶然,敢情八年后的第一次相遇是自己在医院胃疼的要死排队,他三日月在悠闲地收购医院。
   
    本以为拿个药就可以走的,没想到硬是被医生语重心长地说教了一顿,什么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关注自己的健康之类的,还顺带被按在诊室外的椅子上打点滴。鹤丸本来还有点不情愿不过的确打了点滴以后感觉好了很多。胃一不痛了精神也来了,早上的各种纠结也被抛在脑后。鹤丸掏出手机准备玩玩游戏打发时间,一打开手机却发现一条来自三日月的未读邮件。
   
    鹤丸愣了愣,没有立刻打开。三日月上一次给自己发邮件感觉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这几年,三日月的邮件连同他这个人像是蒸发似的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鹤丸心一横,点开了邮件查看。
   
    [11:30在门口等你,希望能和鹤好好见一面。]后面还有一个黄豆脸的微笑表情。
   
    发邮件的风格没变啊,跟老年人似的。鹤丸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他想了一会儿也没想明白,三日月找自己有什么事,明明已经见过面了不是吗。鹤丸不知道该回复什么好,感觉怎么组织语言都不妥当。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一扯上三日月的事情自己就变得这么纠结。提着装着药的袋子往外走时已经快要十二点半了,都过去一个小时了三日月应该已经回去了吧,鹤丸这样想着心里居然有点怅然若失。
   
    “鹤。”一走出医院大门就听见三日月的声音对方显然已经等了很久,但没有露出一点不耐的神情,依旧微笑着。
   
    “唉?!三日月你一直在?啊……不是…抱歉!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鹤丸有些不知所措,眼前这个人总是能够成功地让他手足无措。
   
    “哈哈,没关系。倒是鹤的身体好些了吗?”
   
    “嗯…没事了。”
   
    “那么就由我来送你回去吧,这个时候车应该很难打到。”三日月举起车钥匙示意他上车。
   
    毕竟一个不小心放了人家那么长时间鸽子,人家还帮了忙,鹤丸这个时候也不好拒绝三日月自己跑路,虽然很想这么做,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道谢上了三日月的车。车里很宽敞,就他们两个人,一路上安静到尴尬。鹤丸本来是那种特会扯话题的类型,可此时却不争气地哑巴了。难道归结于见到八年未见的前任的紧张感?这个说法很快被他自己否定了,哪有这么怂!可事实摆在这,他还真有点紧张。车里放着《Yesterday Once More》,年代很老却很好听的一首歌,鹤丸放弃了胡思乱想,随着舒缓的旋律慢慢放松了下来,眼神在车里游离,最终停在了三日月开车的手上。三日月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这双手曾经牵过他的手,也为他做过很多事,但那种奇妙的感觉却逐渐淡忘了,毕竟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鹤丸有那么一瞬间恍惚,居然有点想要感叹“时光易逝物是人非”这种他平时绝对不会想到的大道理。
   
    “鹤,这几年你怎么样?”三日月首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温润而沉稳,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三日月的种种特点,包括长相声音,鹤丸依旧喜欢得不得了。
   
    “挺好的。”你才是,过得还挺滋润没事来收收医院。
   
    “是吗?”三日月微微地将视线移到鹤丸打完点滴后还贴着胶布的左手手背上,“鹤好像没能把自己照顾好呢。”
   
    鹤丸这下无言以对有些懊恼地想将出卖他的胶布撕下来,又想到早上在医院遇到对方时三日月就已经知道了,才没底气地把手插回口袋里。
   
    三日月将视线移回方向盘,低声说道“回到我身边吧,鹤。”
   
    “哈?!”这下鹤丸淡定不了了,虽然本来也并不淡定。虽然经常说喜欢惊吓但并不是指这种,什么叫让自己回到他身边,还是这种漫不经心理所当然的语气。鹤丸想起了八年前三日月抛下他出国的事情,虽说分手是后来鹤丸自己主动提的,可当时被隐瞒的难过与失落还是感受得到的。这一来八年杳无音讯,然后随随便便一句“回来”就打发他?鹤丸有些生气,或者说是有些难过。
   
    “什么啊……说的跟放小鸡似的!”一回头撒手八年,一句话就想让他回来,想的倒真是好。鹤丸赌气似的将头扭到一边不去看他。但好像听到了三日月低低的笑声,这让他更不爽了,“我说三日月你笑什么!”
   
    “哈哈…抱歉,鹤。”三日月又笑了几声便停下来,八年过去了,他的鹤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可爱。“这是我的错,不过鹤也许误解了什么,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丢下鹤不管,而且……”
   
    车拐进院子,停在了鹤丸所住的公寓附近。三日月松开方向盘,轻轻握住鹤丸的一只手,将脸凑到他耳边,用很低的声音轻声说,“而且我的这只不是小鸡,是只小鹤。”
   
    鹤丸的大脑再次当机,卧槽这什么神展开?三日月去国外呆了几年说话怎么越来越撩了,虽然他并不想承认自己此时已被撩的事实。过了几秒才触电似的将自己的手抽回来,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话都说不成个。
   
    “三……三日月!”鹤丸努力正色道,“我们已经结束很久了你别这样。”
   
    “我知道,”三日月的气息洒在脸颊上,熟悉又陌生的亲密感令人浑身酥麻,“所以说,我正在重新把你追回来,鹤。”

————————TBC——————————————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qwq
真的ooc流水账到不忍直视啊ごめん!orz
   

   
   
   
   
   
   

[Knights年长组]低谷

一直觉得那次落败是年长组内心深藏的痛QAQ
不是很了解那一段剧情 是根据看别的文和自己的想象 有错误请尽管指出哦w
不小心又黑了会长 英智果咩orz!
晚自习写的( •̀∀•́ )[咿!不好好学习!]
依旧是辣眼睛的文笔orz!慎点!
ooc常年属于我w
Knights的大家最好了!永远爱他们!!!(ಥ_ಥ)

——————————这是一条帅气的分割线————————

【濑名泉】
耳边只剩下了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呢?
每喘息一下心就下沉一点。
还有……晃动着的荧光棒……让人有点晕眩……
而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呢?
濑名泉心里很明白,这一次完全不同,不如说是完全跌入深谷般的不同。
下意识地去寻找其他人的身影,朔间凛月站在一旁因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喘息着,暗红的眸子没有一点光芒,一言不发。
在舞台的一个角落发现了月永レオ,他低着头,像是受伤的小动物一样想要将自己藏起来,平日里张扬又耀眼的橙发暗淡无比。
“Fine! Fine! Fine!……”
台下传来的呼声震耳欲聋,在耀眼的灯光下,梦之咲的皇帝,天祥院英智微笑着,带领着他的Fine接受着这掌声与呼声的洗礼。
那是属于胜者的姿态。
而他们呢?
濑名泉想扯出一个自嘲的笑来,可半路作罢成了苦笑。
首先动身的是月永レオ,他一步步地向台下走去,脚步有些踉跄。走过泉身边时停了一下,努力牵动嘴角想要说些什么,但他没有做到,只是发出了一个类似啜泣又或是叹息一般的声音。
濑名泉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了他惨白的脸色。他从未见过这样的レオ,那个整天吵吵闹闹却又有着无人能及的天赋与傲气的国王大人,原来也会有这种样子吗。
朔间凛月也开始往台下走,泉也随着牵动步子。他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但他大概能想象到。
这就是败者的姿态吧。
耳膜几乎被“Fine”的呼声贯穿,舞台已经不属于落败的骑士。
[DDD]以骑士的落败与皇帝的全胜告终。
回到Knights休息室,那里并没有那个橙色的身影,只看到凛月坐在椅子上,看起来比平时更没精神,却是完全醒着的。
“王樣回去了,”凛月说,“连东西也一并带走了,也许近期都见不到了。”
泉一惊,转身走出休息室,掏出手机拨下那几位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回应的却是一声接一声的忙音。
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朔间凛月】
听到台下属于Fine的欢呼声时,朔间凛月并没有太吃惊,不如说是早已料到的结果。
原来兄长说的劫难,就是这样啊。
属于骑士的劫难。
他不想说话也不想动,只是微微弯着腰喘息着。
好累,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感到累……
又似乎不只是身体上的疲劳,身体的某一个部位钝痛着。
进了休息室直接把自己扔到椅子上,明明很累却没有一丝睡意。
“我想要离开一段时间。”月永レオ垂着头,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几乎是细不可闻。
凛月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像什么“王樣不要走”在此时都太苍白无力了,他只是抬头看着レオ,点了点头。
或许王樣只是累了吧,想要静一静。
看到レオ走出了休息室,感觉屋子里的空气都变得沉如死灰,让人喘不过气来。不一会儿濑名泉便过来找レオ,凛月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他回去了,即使他内心明白这次并没有那么简单。
休息室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凛月拿出手机开始拨号,手不受控制地微颤,以至于好几次都差点不小心按错了键。
“真君,”他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可以来接我回家吗?”
衣更真绪很快就来到了Knights休息室门口,脸上有着藏不住的担心,大概是已经了解到了今天的事情,毕竟已经在全校传的沸沸扬扬了。
梦之咲的皇帝碾压般的胜利。
“凛月,你还好吗?”
凛月想用和平时一样慵懒的语调说“只是想真~君了~”然后撒着娇要求对方背自己回家。
可嗓子就像梗住了一样发不出声,只是低着头看着椅子上的木纹。
“凛月?”再次传来真绪担忧的声音“你是在哭吗?”
在哭?怎么会呢,明明不是什么大事。
明明……只是失败了而已吧,以后……还会有以后吗?
凛月感到有液体从眼眶中流出,滴落在椅子上,木纹变得更深了一些。
啊…果然还是有不甘心的吧,王樣和小濑已经非常努力了,自己也是每天都在努力调整着日夜颠倒的时差。
可这些努力在绝对强势的Fine面前变得一文不值,不如说是不堪一击,被天祥院英智轻易击溃。
真的是好过分呢,小英。
Knights还能继续存在下去吗?
凛月用双手遮住脸,声音有气无力。
“真君……好累……”

【月永レオ】
月永レオ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在颤抖。
台下的欢呼声是如此刺耳,现在听起来更像是对失败者的嘲讽。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没穿衣服的国王,被众人尽情地耻笑着。
其实在接受挑战的那一刻,他就明白凶多吉少,毕竟这看起来并不像是一种单纯的比赛,而更像一种针对,或者说是挤兑。
但他并没有退缩的机会,否则Knights就算留下来了也不可能在学校中立足。
此时,他感到的是愤怒,悲伤,以及被欺骗陷害后的痛心,但这些情绪都被无力感所覆盖。
临上台时,他写的新曲子被调包了。
不知熬了多少个夜晚,为这一次比赛所写的曲子。
没办法,最终Knights只能用旧曲参赛,可仅凭那样的东西根本没法与学生会的组合抗衡。
Knights不出所料的失败了。
皇帝陛下为了胜利,真的会不择手段呢……
月永レオ感到了深深的绝望与挫败感,他曾以为只要有自己写的曲子,Knights就可以很强大,现在看来,一切都这么可笑。
说实话,比起笑,他现在更想哭。
拖着沉重的步伐向台下走去,这可真是狼狈。
走过濑名泉身边时,看到了他不自然的表情,想要像平时一样用轻松的语调说“输了呢濑名,不过骑士不会就此止步!”但他做不到,生硬地牵动嘴角,只发出了哽咽的声音。
这次与往日不同了啊,完全跌入低谷的感觉,不自量力的国王就要离开了吧。
好难过。
レオ认为自己需要时间去静一静。
“我想要离开一段时间。”レオ对坐在休息室椅子上的朔间凛月说,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说完这句话,怎样收拾了物品,又是怎样向学校递交了休学申请。他只知道,在走出学校的那一刻,感觉天空在下沉。
レオ蜷坐在房间的角落,屋里一片漆黑,可他不想开灯,也许就这样把自己隐藏起来比较好吧。
可以想一想,想想自己的无能,想想皇帝的可恶。
门外传来ルカ担忧的声音,他想要回应,可张口却说不出一句话。
ルカ碳,对不起,哥哥不是一个合格的骑士呢……
手机在震动,显示出“セナ”两个字,レオ任它响了一会儿,最终拿掉了手机的电池。
他感到说不出的空虚感,把脸埋进双膝。
レオ听到泪水滴落到地板上的声音就如同什么东西“咔嚓”一下碎裂了,碎成了很多块。
完全落败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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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他们(ಥ_ಥ)
乃次现在能五个人一起好好的真是太好了嘤嘤嘤😭
没有写出一点感觉来 唉orz

[Knights全员欢乐向]今天的朱樱司依旧很方

自己都不知道写了什么的流水账系列w
继续开坑2333
OOC依旧属于我!(ฅ>ω<*ฅ)
ES的大家怎么都好可爱![那你还写文毁他们!啪!orz]
请开启护眼模式后观看( •̀∀•́ )
话说我不去肝星夜祭在这干嘛呢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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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朱樱司有些反常。
   
    Knights成员们完成了今天的练习正在休息时,大家发现了这一点。
   
    “今天好像少了什么呢。”鸣上岚首先发言。
   
    “是呀!鸣你也感受到了对嘛!是什么呢~啊不要提醒我,让我尽情地妄想啊哈哈哈哈哈哈☆!!”
   
    “王樣安静一点!末子,今天表现不错啊,居然没有带一大堆垃圾食品过来,自大的小鬼也想点记性了啊。”濑名泉一边控制住要往地板上乱画的月永leo,一边说出了今天的重点。
  
    没错,以往每到练习间隔的时候,Knights活动室里必定会充满各种零食的香气,无一不是Knights的末子——朱樱司带来的。Pocky,薯片,蛋糕,饼干,甚至有一次还带来了两个巨大的水果芭菲,虽然最后在濑名泉锋利的眼刀的逼迫下一脸委屈地拿了出去。
   
    谁都知道,朱樱家的小少爷,Knights的朱樱司一生中最不可能放弃的两样东西——英语,零食。
   
    而今天的朱樱司却安静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虽然眼中明显透露着某种渴望,但他今天的确没吃零食。
   
    连摊在地上睡觉的朔间凛月也察觉到了什么,翻了个身用着和平时一样慵懒的语调。
   
    “小~司今天没有蛋糕吗,好~饿。”
   
    “前辈们,”司毫无预兆地站了起来,用一种异常坚定的声音说道,“可以拜托你们一件事吗?”
   
    “啊啦亚达~小司司你吓了人家一跳,别这么见外哦,快来说说是什么事?”鸣上岚摸着司的脑袋说。
   
    “鸣上前辈请不要摸我的头,我已经不是child了,而且我真的要拜托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
   
    “啊咧?新来的你怎么了,难道遇上了宇宙人?”月永leo也停止在地板上画五线谱,抬起头看着司。
   
    “不,并不是这样,请leader不要再开玩笑了。这件事完全出于我的mistake,不如说我竟然会造成这样的后果已经违背了朱樱家的家训,也不是一个合格的idol应该发生的事。”
   
    说到这里,大家也都严肃起来,看向司示意他可以说了。
   
    “请…请前辈们随时阻止我吃snack的不良行径!”仿佛鼓出了很大的勇气才喊出这句话,司的脸因激动而泛红,“朱樱司,不胜感激!”
   
    沉默了那么几秒,直到司感到一双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是被这一会儿的气氛搞得睡不着干脆起来的朔间凛月。
   
    “小~司,”朔间凛月的眼神难得透出了那么一丝认真,“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痛。”
   
    “为什么凛月前辈会这么想?”
   
    “小~司,零~食,是可以分开说的两个名词吗?”
   
    “凛…凛月前辈!”
   
    “好了好了别闹了小凛月,小司司来告诉姐姐怎么了呢?”岚看着好像快要哭出来的末子骑士,连忙打圆场。
   
    司深吸一口气,总算冷静下来,“In fact,我前段time吃snack不知节制,已经put on weight了2kg。”
   
    真的冷静下来了吗?明明紧张得英语都多起来了。
   
    又是那么几秒的沉默,然后是拼命忍笑的声音,没崩多久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QAQ!”司感觉自己都快要不拘礼节的炸毛了。
   
    “小…小司司,”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就因为这件事紧张了那么久吗,哈哈哈哈真是可爱…”
   
    “鸣上前辈请别笑了╭(°A°`)╮!!!”
   
    某末子,此时不爽到想要打人,但家规不允许。
   
    “行啦不笑了,”鸣上岚擦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话说回来仔细看的话,小司司的脸的确比原来稍微圆了一点呢~”   
   
    “别苦恼新来的!我去叫宇宙人夺走你的体重!呜啾~☆”
  
    “leader现在请不要说这些了!必须先solve my problem!First,我必须lose weight!”
   
    “自大的小鬼,现在才想起来保持体型了?平时不叫你吃那么多垃圾食品你不听,真是超~烦人的。”泉用一种蜜汁眼神看着司,“像我家游君,即使不拍写真了也一样在我的教导下合理饮食,一直保持着模特体型~”
   
    “濑名前辈,上次我看到TS的那个游木前辈吃完半个西瓜后又吃了两个炸鸡腿和一只冰激凌还……sorry当我没说。”
   
    朱樱司遭到濑名泉眼神攻击HP-1000
   
    “唉~小~司不用太在意这种事嘛,只是2公斤而已吧,并不是零食的错啊~”某“吃货+睡熊”正努力挽回自己下午睡醒后的茶点。
   
    “因为不是凛月前辈发生这样的事所以才不会在意的吧!话说回来为什么每次的snack都是我和凛月前辈一起吃而且也没有比我吃的少,可凛月前辈却一点都不会put on weight?!QAQ”
   
    “啊啦~真的呢,小凛月明明每天只是吃吃睡睡的却还是那么纤瘦,真是让女孩子嫉妒啊~”
  
    “呵呵呵~因为我是吸血鬼呀,只要吸血就可以满足需要,人类的食物只是休闲时享用而已。”
   
    “凛月又在妄想自己是吸血鬼了!哈哈哈哈有趣哦~妄想赛高!最喜欢你了凛月☆~哈哈哈哈!啊inspiration满溢而出!”
   
    “喂,不是妄想啊,很~失礼的哦王樣。”凛月不满地看着又开始试图在地上画乐谱的leo。
   
    “我该怎么办啊?这样下去我就要成Knights里最heavy的一个了!QAQ”某末子不甘被无视。
   
    “小~司不用担心,Knights里还有小~濑呢。”凛月懒洋洋地说道。
   
    “睡间,”濑名泉微笑着走过来,如果忽视背后的一团黑气的话,“你刚才说什么?呵呵。”
   
    “小凛月别惹小泉啦,虽然小泉的BMI值是Knights里最高的,但他从前可是模特哦!所以不能说胖,小泉比较重的原因应该是身体比较结实吧。”岚继续补刀。
   
    “νπдб☆#@&%”濑名泉现在只想说MDZZ,但他并没有说出这句内心OS,因为那样的话就会OOC了。
   
    “新来的别难过,2公斤并不多啊还没有宇宙人的万分之一重。”leo站起来拍了拍司的肩。
   
    “啊啊leader求你别再提什么space man了啊!QAQ快来帮帮我orzzz”
   
    “呜啾~☆”
   
    朱樱司,今天依旧很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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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333莫名心疼司糖
[司:MD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