雫里

每天不吸鹤活不下去
主三日鹤 一期鹤
名叫做雫(nǎ)里的一条渣咸鱼

三次元忙成狗躺尸见谅

[三日鹤]老年占有欲

大概是由一本同人志引发的惨案  题目乱起(喂
一期哥是无辜的233
给鹤鹤点蜡w
有病有病有病!!!

OOC

我写文总是又蠢又渣咿——orz
补作业补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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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不是无意间做了什么……对三日月殿下不敬的事情?”

    畑当番的时候,一期一振略带不安地悄悄问道。

    鹤丸正将应季的种子拨撒到土壤里,还特意用铁锹轻轻压了压以保证种子充分被薄薄一层土覆盖。经过上次种子撒得到处都是还完全浮在地表,导致什么也没长出进而被长谷部骂还被没收了挖陷阱的铲子的悲惨经历后,鹤丸每次的畑当番也确实认真了许多,即使仅是为了保护好失而复得的爱铲。他闻声回过头来就看见了一期沮丧的脸,便把铁锹暂时靠放在一边。

    “为什么会这么想,三日月他对你说了什么吗?”鹤丸抹去快要滑到脸颊的汗珠,在烈日下微微眯着眼睛观察着面前蓝绿发色青年的表情。的确是所有的不安都摆在了脸上。

    “不……”一期连忙摇了摇头,神色中带了些犹豫,“三日月殿下并没有对我说什么,说到底……也只是我自己的一种感觉和猜测吧。”

    “哦?”鹤丸眨了眨眼睛,他实在很难想象出一期会惹得三日月不开心。那位和他一样来自平安时代的天下五剑平时一直都是一副和和气气和颜悦色的样子,简直就是他们老年刀剑的典范,连鹤丸自己都没见过几次他生气的样子。
   
    仔细回忆似乎也只有两次。一次是自己不顾安危擅自与敌方的一把大太刀单挑结果弄到中伤,还有一次是在次郎太刀的欢迎会上酒喝多了点把身边的无辜群众——小狐丸当成三日月又搂又抱闹腾很久。那晚的下场比较惨,然后紧接着几个星期小狐丸看见鹤丸都绕着走。

    不过像一期一振这样的对谁都彬彬有礼性格温和粟田口好兄长的“老实刀”,而且来到本丸也不到两个月,怎么会把三日月给惹了?话说回来也只是他的猜测罢了。

    “虽然这么说很失礼,但三日月殿下看着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些压迫感。”一期蹙着眉,脸上写满了苦恼,“尤其是我与鹤丸殿下您在一起的时候,他似乎很不开心。”

    “唉?怎么会?”鹤丸挑了挑眉,感觉很是想不通。

    一期叹了口气,正想继续说什么却突然噤声,转身去松土了,似乎是看到了谁。不出所料旁边很快就传来了本丸某老人的标配笑声。

    “哈哈哈,是鹤和一期一振啊,还真是辛苦了。”三日月笑容可掬地站在一旁,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

    果然是一期想多了吧,压迫感在何处?还能有比这更正常的三日月宗近?鹤丸一边在心中笑着一期的敏感过度,一边冲三日月挥挥手回应道:“嗯!辛苦了一上午就等着美味的午餐来慰劳啦!”

    “那么我带来的消息应该会让鹤很高兴了,”三日月温和地笑着,眉眼弯成了月牙儿,“主上派我来叫你们去用午餐,今天中午烛台切貌似做了不少美味。”

    一期这时才有些尴尬地示意道:“真是麻烦三日月殿下了,谢谢您的转告。”

    “哦,并没有。”三日月淡淡地抛下这几个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字后,在看向鹤丸时明显又换了一个表情,笑得要多亲切有多亲切,令人怀疑这前后是否真的是一个人。

    “好了,鹤快去吃饭吧,外面太热别久待了。”三日月伸手将鹤丸从田埂上拉过来,挽着他的手臂往餐厅走。鹤丸拽了拽三日月的衣袖又努努嘴示意一期还在那呢,却被对方一句话堵回来:难道鹤不想与我单独在一起吗?鹤丸只好顺着他走,回过头来冲田埂上的一期无奈地笑笑。

    果然是有些奇怪呀,三日月。

    看两人走远了,一期走出田埂,苦笑了一下。还是一个人待着比较轻松啊。

   

     鹤丸衔着一只玉子烧,看着面前一切都无比自然的三日月若有所思。似乎是早就挑选好了似的,一进餐厅三日月就拉着他径直来到这个靠边儿的位置,明明平时都喜欢坐在中间那里的。环顾四周,鹤丸终于发现了端倪,这个位置离粟田口非常远,隔了好几个桌子。但这么一来就更想不通了,明明粟田口的短刀们都很敬爱他,也经常可以见到一群短刀围着三日月喝茶的景象,完全没什么不融洽。一期一振也是对他很是尊敬,每句话都有礼貌到无可挑剔,三日月这种反应完全没道理啊。

    突然想起上午当番时一期说的,特别是和自己在一起时三日月会很不开心。但自己每天都和这么多刀打交道也没见他对哪个不顺眼啊。为什么偏偏就和一期过不去呢?

    发觉后再回想,这种类似的情况貌似很早就出现了,只是鹤丸自己当初没有察觉到罢了。一期在上个月初来到这里,因为是鹤丸锻出的,审神者就安排他带一期先熟悉一下本丸。参观时两人谈到了曾在同一个藏物馆时的经历,不知不觉聊得很投机忘记了那天有和三日月的手合,结果一回头就看到了对方似笑非笑的脸。再往后只要自己和一期在一起三日月都会若有若无有意无意地把鹤丸支走,或者是自己往里插(bushi)。

    “鹤?”

    听到三日月的轻唤,鹤丸才从神游中回来,愣愣地看着三日月,“嗯?怎么了?”

    “刚刚一直在发呆,身体不舒服吗?”三日月脸上写满了担忧。

    “——啊,没有没有,只是在想一些事而已。”鹤丸埋下头开始解决第二只玉子烧。暂时不去想那些事,他心想,归根到底还都是猜测没什么依据,改天直接问问三日月本人好了。

    三日月却放下了餐具,用那双映着新月仿佛可以看透世间一切的眸子注视着鹤丸。正当鹤丸被盯得背后发毛欲询问之时,对方却先开口了:“鹤呦……”

    三日月微微垂下了眸子,使表情看起来有些阴晴不定,令人琢磨不出他究竟是在生气还是其他的情绪。“和我一起吃饭的时候,就不要想别人,”他继续说道,声音很轻,语气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意味,“特别是一期一振。”

    下一秒,三日月抬起头,脸上带着如沐春风般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露出可怕表情的人并不是他,“继续吃饭吧,马上就要冷掉了。”

    鹤丸的大脑瞬间当机。他突然感觉一期的猜测也并非没有道理。果然是和自己有关吗?鹤丸一边心不在焉地咀嚼着食物,一边又得做出什么都没有想的样子。这顿午餐就在心不在焉中过去了。

  

      “鹤丸殿下,您这是?”午休时一期一振有些讶异地看着装着羊羹跟和果子的托盘被放在自己身边,白色的太刀冲他笑了笑,然后自觉地坐在他旁边的台阶上。

    “不去陪你的弟弟们吗?”

    “他们刚刚被主殿派去远征了。”

    “这样啊,”鹤丸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我是来道歉的啦,道歉。”

    “唉?为什么您要……”

    “准确说是替三日月。”鹤丸顿时认真起来正色道,“他最近是有点奇怪,这个我也发现了,一定给你添了不少困扰吧。”

    一期有些慌乱地连连摆手,“没关系的,我并没有很在意,无论是您还是三日月殿下都没有任何过错。应该还是我做了什么没有意识到的不好的事情,三日月殿下是不会毫无缘由的对一个人不满。”

    “是吗?感觉他对你这个态度貌似也有我的原因……虽然我也并不是很清楚。不过这样想到时还真是吓到我了。”鹤丸一边说着一边将刚拿来的托盘往一期身边推了推,“喏!我刚从厨房拿的,算是赔礼给你吧。对了,我没有放芥末放心吧。”

    “您真的不必这样的。”一期依旧摆手推脱,没想鹤丸直接拿起一个和果子往他面前塞,一边塞一边笑着说:“快吃吃了就算我道过歉了啊!三日月那边我会去好好谈的。”正在这无比“欢乐”之时,两人的头顶传来了幽幽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呢?”抬头一看就正好对上了三日月虽然微笑着却莫名感到好可怕的脸。鹤丸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手上的和果子在地面成功着陆。

    “什么都没干啊!三日月你吓死我了!”鹤丸扶着胸口叫道。这个场景为何会有一种被捉/奸的感觉。不对!自己明明是为了替他道歉。这样一想鹤丸心里就有底气了许多,腰板子立刻挺得直直的。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

    “哈哈哈,”三日月莫名其妙地笑起来,然后屈身用一只手把鹤丸完全环起来,另一只手搭在了感觉情况不妙正想走的一期的肩上,“我要把我的鹤带走了,还真是承蒙你关照。”没等对方回话就直接霸气侧漏地把鹤丸扛走了。
   
    没错,扛走。留一期一人在风中凌乱。

    都快走到房间鹤丸才想起来反抗,可刚没反抗几下,三日月就已经放下他了,关上房间的门后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鹤丸被盯了半天有些愠怒,那种不被信任的感觉还令他有些伤心,便甩开三日月的手没好气地问:“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三日月沉默了一会儿,仿佛是被鹤丸难过的样子攻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叹了口气说道:“我最近,非常害怕会失去鹤。”

    “尤其是从一期一振的到来开始。”

    “如果那次你带他参观本丸的时候我不去找你,你就会带他去万年樱那里,然后他就会在那里喜欢上鹤;在你们的一些日常相处中他对鹤的喜欢会慢慢加深,还有像刚刚那样,你在喂给他点心以后他就会抱住你,还会想:如果能这样一直抱着就好了,还有……”

    鹤丸认为现在该轮到他凌乱了。为什么三日月说的这什么他一个字儿都听不懂啊这都是什么鬼???是他脑子坏掉了还是三日月坏掉了?

    “停停停!三日月你先别说了!”鹤丸先阻止了说起来没个完的某个家伙,哭笑不得地问,“你说的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关一期他什么事?”

    三日月闭上眼睛摇了摇头,一种蜜汁看破红尘之感,“在最初看到时我是不相信的,但自从一期一振来到这里所有的情节都这么机缘巧合地完全吻合了。”

    “所以说你究竟看了什么?!”鹤丸有点抓狂。

    “主上房间里的一本书,书上写着‘一期鹤’,我看了一下发现居然是你和一期一振相爱的故事,所以……”

    “行了我明白了……”鹤丸无语地扶额,心里满满的卧槽,忍不住喊道,“三日月啊拜托那是书!不是我!即使名字一样但那不是我你明白吗?!还有喜欢一期的那位是隔壁本丸的,在这里的鹤丸国永喜欢的刀叫做三日月宗近!!!知道了吗?!”

    “……嗯。”三日月被鹤丸喊得有些懵,愣了两秒后嘴角就忍不住上扬起来。毕竟被喜欢的人说喜欢是一件实在太乐呵的事情。

    看到三日月笑,鹤丸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脸一下子爆红。心里暗暗诅咒着不好好看她的‘三日鹤’没事去找什么‘一期鹤’看的审神者今后锻刀发发130。

    “鹤能说这些话,真是令人开心啊。这样的话我也放心了呢。”三日月把鹤丸搂在怀里,右手顺着肋骨一直摸到腰际,最后把手臂环在上面。鹤丸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滚烫,这个形势发展下去是很不妙的,于是立刻抓住对方不安定的手,“还说呢,就因为你这些胡思乱想搞得我莫名其妙不说,还让一期以为干了什么得罪你的事。还不快亲自去给人家道歉?”

    “我会去的,”手被抓住,三日月又埋下头去吻鹤丸的耳尖,“不过鹤关心他太多了爷爷我会嫉妒的,你看你们内番都在一起……”

    “内番又不是我安排的!”

    “你们平时关系也很好。”

    “三日月你又来?”鹤丸大有无力之感,“你还天天跟小狐丸莺丸在一起呢我有说什么?”

    “小狐丸是我的兄弟,和莺丸那是在交流养生,不算的。”三日月大言不惭地回应道。

    “那这么说来我和一期几百年前在一个馆里来着这么久也算老朋友,平日里我们是在交流工作。”鹤丸摊手。

    “原来你们这么早之前就认识了啊。”三日月完美地跳过重点,眼睛微微眯起。鹤丸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虽不知从何而来但感觉自身难保。

    果不其然,三日月的脸越贴越近,最终几乎是零距离。当鹤丸心想千万不要来个距离值负数的时候对方开口道:“那相比而言没有和鹤相识那么久的我,就要好好巩固一下了啊。鹤,下午的内番不去了,我回头回帮你解释。”

    鹤丸心中大喊不妙,没几秒钟的功夫自己就被推倒在了榻上,紧接着身上一重。

    接下来的事情谁都懂得了。

    大清早,审神者刚从被窝里爬起来就听见叩门的声音,开门后发现是烛台切光忠。

    “主上,我是来帮鹤先生请假的,因为某种原因他不能亲自过来,”烛台切看起来有些尴尬,“他说今天的内番他不能进行了,因为……呃……腰疼,具体原因他说他不想说。”

    这样一听傻子也明白了,审神者无奈地笑笑然后就应允了,并且让烛台切转告鹤丸好好休息。

    “对了,鹤先生还让我转告主上一件事,我差点忘记。”刚要转身出门的烛台切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折返回来,叹了口气说道,“您最好把从隔壁审神者那里借来的某些书籍早些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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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文总是这般渣得出奇
又有病得出奇😂

   

   

   

   

   

   

   

   

   

   

   

   

   

   

   

   

   
   

百粉感谢!!!

做梦都没想到我这个渣咸鱼居然也有100fo的这一天!!(哭泣)
非常感谢关注我还有送我小红心小蓝手的小天使们!( •̀∀•́ )真的真的!!
我这人啊文笔渣低产还没脑洞 整天咸鱼躺 不会聊天不会勾搭人orzzz整一小透明(还好意思说

但对角色的爱是真真实实的orzz 所以有了大家的鼓励我会更加努力地为鹤鹤贡献生命!(ಥ_ಥ)(什么鬼???

开学后就是高三狗了 肯定会变得比现在还要低产orzzz果咩

lofter不是有这么一传统嘛——百粉点文
但我认为现在的自己实在太渣暂时没能力也没时间接下这种神圣的使命!
所以也不敢开 (开了应该也不会有人来的233)
总之先让我慢慢成长吧!!嗯2333 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拥有这样的资格ww

——最后,这里是一条名叫雫里的咸鱼 以后也多多指教w

[三日鹤]网红的职业素养

主播爷×唱见鹤     大概就是网红×网红

文笔渣 有病 ooc 乱七八糟
果然我还是开这种一发完短篇比较好 不用填坑233

无时不刻专心秀恩爱给粉丝看 是一位网红的职业素养(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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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丸神秘兮兮地跑进来时,三日月正在准备两人的早餐。土司还在面包机里,牛奶已经温到合适的温度,整个厨房里弥漫着浓郁的奶香。三日月顺手把正在切的苹果片儿往鹤丸嘴里塞了一片,然后宠溺地揉揉他起床后还未打理的睡得乱蓬蓬的一头白毛并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带着清晨气息的吻。将这些每日例行做完后,接下来才问他有什么事。

    鹤丸急急地把苹果咽下去,眨巴着眼睛举起手机来,像是要宣布什么震惊世界的大新闻:“三日月,我们火了!”

    三日月没忙着去看手机,而是先琢磨起了这句话的基本内容。“火了”是指什么意义上的?他们一个知名游戏主播,一个人气网络唱见,大家都是网红事到如今还有什么火不火的说法。他淡定地低头将苹果装盘,转身关上温牛奶的炉火后才幽幽地问上一句:“难道,我们从前那都是假象?”

    鹤丸的头立刻摇得像拨浪鼓:“不是不是,你有没有注意到我这句话的主语?不是‘你’也不是‘我’,而是‘我们’!我们两个,明白了吗?”

    三日月心中泛起一股好奇。拿过毛巾擦了擦手便走上去接过手机,浏览了几下后表情变得愈发地饶有兴致起来。

    整理一下从始至终的经过,事情的起因大概要从两年前说起了。在那之后的每一天都似乎是在为当年埋下的种子浇水施肥,总有一天会长成猴面包树为世人所见。这一天的来到应该是早有预感的了。

    那时他们还没同居,因为鹤丸还在外地读大学,而三日月已经大学毕业要留在本市工作。但确立关系倒是已经有好几年了。那段与恋人暂时分居两地的日子令三日月整天没精打采茶饭不思,一有时间就给鹤丸打电话,似乎只有听到自家鹤的声音才能使他郁闷的心情好上一些。但通话时间总是有止境的,他还要工作,鹤丸也要学习,不可能每时每刻保持通话状态。小狐丸看不惯自家弟弟成天干什么都没干劲的样子,觉得他是寂寞了,便向三日月提议可以上网开个直播间跟人唠嗑解闷。三日月一开始是抗拒的,跟别人聊天哪能和鹤丸相提并论,比都不能比的好吗!但后来还是没抵住小狐丸的嘴炮攻击稍微尝试了一下,并不是纯聊天,而是在工作之余做一些游戏解说,找点事做至少能化解一些相思之苦。

    三日月玩的游戏种类数量都很少,大部分还是以前鹤丸告诉他的,也还都比较简单没太大技术含量。但这一尝试预料之外的异常成功,三日月头一次在x站开直播的那天下午人数爆满,80%以上都是一开始被颜值吸引过来,结果进去一看WDM这声音也这么好听就完全出不去了,更多的人纷纷慕名而来也不管玩不玩游戏,一个个都不负众望地路转粉。

    待到小狐丸抽时间过来看看情况的时候,三日月已经是粉丝上万的x站知名主播了,速度堪比直升机。当他看到三日月顶着这张脸就是解说个泡泡龙消消乐直播间都能人满为患时,不禁在对这个看脸的世界绝望的同时也为他们的三条基因感到一丝自豪。

    当鹤丸得知这个消息时当时就在电话里惊呼起来:三日月你是在x站是吗我也在那儿玩翻唱啊!三日月内心狂喜,连忙去查找鹤丸并关注。鹤丸那边也转身就关注了三日月,激动得同宿舍的室友都以为他中了什么邪。但这能不开心嘛,几个月没上x站一回来就听说男朋友也入驻,这是不是说明他们又多了一个可以互动(tan qing shuo ai )的平台?何乐而不为呢。

    当天晚上两边的粉丝也双双炸开了锅。三日月粉见从不去主动关注别人的自家男神突然就关注了一人还是人气唱见鹤丸国永,其中一些人也是鹤丸的粉,见此情形立刻打开碗大的脑洞yy二人的关系。鹤丸那边的粉见消失已久的鹤丸大大突然回归竟不是发新歌而是为了点关注,也都炸到三日月直播间去搜集情报。

    比起三日月在直播间“靠脸吃饭”,鹤丸就较为神秘了。之前大概是一周上传一首歌,可能是动漫的op、ed,也有一些英文歌和流行歌曲,每首的质量都有保证。鹤丸靠着丰富多变的声线和苏倒众人的嗓音和唱功很快就攀到“x站人气唱见”前三之列。除了一些粉丝的评论会稍加回复之外基本都是发了歌就跑,从未透露过三次元信息,但这样一来反而更会吸引一些迷妹的注意,按一些网友的话来说鹤丸这叫“蜜汁禁欲感”。殊不知当事者当初看到这类评论笑得直接从床上滚下来。

    与此同时,两位主角对外界不闻不问,专心沉浸在恋爱的蜜罐子里无法自拔。三日月把鹤丸的所有作品都听了好多遍并全部收藏,鹤丸也时常去他的直播间里溜达,引起过不少次轩然风波。再往后三日月直播间的背景bgm干脆全换成鹤丸的歌了。一些粉在闲聊时也问过他们的关系,三日月一律笑而不语。

    而眼前的这种状态显然是对这种心态之人好奇心的催化。

   

    回到最之前的事,三日月认为最关键的导火索可能发生在昨天下午。当时三日月与鹤丸刚做完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帮鹤丸处理善后完毕后鹤丸表示反正都在浴室里了要顺便洗个头发。三日月就先出来了,抱着笔电准备趁这会儿弄一场久违的闲聊直播,刚一开直播间就不断有消息涌上来。三日月一边调整着摄像头一边以一句“好久不见”作为开场白。

    「啊啊啊男神你总算回来了!!!」

    「这几天去哪了呀?稍等让我先舔舔屏!」

    「前面的泥奏凯!要舔也是我先~」

    「趁乱表白三日月男神~♡比心」

    「几日不见,颜值只增未减啊嘤嘤嘤~」

    「哎嘿,今天怎么不用鹤丸大大的歌作bgm了?」

    经这么一提醒,三日月才反应过来加上bgm并回以一个淡淡的微笑和一句谢谢提醒。

    「啊!!!男神冲我笑了啊!!!安详~」

    「我……大概是已经死透了吧……别叫醒我……」

    「不用谢~」

    「最近和鹤丸大大感情如何呢~贼笑~」

    三日月正准备说什么,鹤丸已经从浴室里出来了。因为头发没有擦干的缘故正向下滴着水,他专心地四处找毛巾以至于没注意到三日月正在客厅里直播,直接一嗓子喊道:“三日月你把毛巾放哪了?”三日月指指阳台示意鹤丸去那里找找看。而这时众人已有了些反应。

    「唉?家里有谁?」

    「听起来好有爱哦~毛巾什么的~」

    「呦~~~」

    完全不知情的鹤丸绕到阳台找了半天也没发现毛巾的踪迹,又见三日月还坐在沙发上“玩电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三日月!你在那干嘛呢也不来帮我找?”三日月连忙起身,“我这就来了!鹤在那边等一下,别站在窗口会感冒的。”

    「……??!」

    「卧槽??!!」

    「……鹤??」

    「我说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我的天!不会吧!!?」

    三日月似乎察觉到了略有不妙,把脸移回镜头前急匆匆地道别:“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再见。”就退出了直播间帮自家恋人找毛巾去了。

    紧接着就到了这个早晨两人突然“火了”的这种境况下。仔细想想还是有预兆的。

   

    两人就这样站在厨房里翻看着评论区的一堆“祝你们幸福”“三日鹤一生推”“这cp够我吃几年”“太太们快产粮啊辛苦了”之类的言论,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虽然他们也从未想过刻意去隐瞒,但真是没想到会以这么突然的形式公之于众。还有不少人提议三日月不要把鹤丸藏起来快带来让大家都见见多好。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鹤丸今早不知是第几次这样说道。

    没出十分钟他们就各自收到了来自烛台切光忠和小狐丸的轮番电话轰炸,点击接听键冲入耳朵的第一句话不约而同的都是“卧槽你们啥时候出的柜?!”

    好不容易安抚完了各家“家长”,两人才开始进行迟来的早餐。然而仅是一个早餐的时间过去,x站上已经有了数量可观的“三日鹤”同人手书、图文等。鹤丸在贴吧上看着一篇他跟三日月的虐恋情深同人文,看到自己被三日月操得死去活来的桥段时那内心的复杂是无以言表的。

    “他们明明连我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就直接认定我是下面那个啊?!”鹤丸在沙发上怒摔手机。

    “哈哈哈,看来大家的眼力都很好呢。”三日月一脸的“抱歉哦都怪我看起来就很攻”的表情在一旁笑道。

    鹤丸表示极度的不服气,即使大家说的是真相。于是他大胆地决定今天晚上要在三日月的直播间里露上一面,到时候说谁攻谁受还不一定呢。然而事实表明鹤丸他想多了,出现在镜头前还没来得及说话整个直播间就已经沸腾了。

    「哦哦哦!!!这就是鹤丸大大?!!」

    「终于露面了!!!」

    「鹤丸大大好!!我……我超爱你的歌!」

    「三日鹤同框啊我是不是到了天国???」

    「WDM!好白好瘦好美!!」

    「我感觉自己又黑又胖又丑嘤嘤嘤……」

    「鹤鹤好瘦(受)好可爱~♡」

    「两人都太帅了吧!犯规啊简直颜值都爆表了orz」

    ……

    鹤丸看得一怔一怔的,可不一会儿就被一些人的话逗得笑出了声,结果屏幕上又被“好可爱”刷屏。他也不再去想本来的目的,干脆和三日月一起与粉丝们互动起来,算是对之前一直都这么神秘的一种弥补吧,类似酬宾大放送之类的。有人问两人是在交往吗,三日月直接把鹤丸搂到怀里,没错我们已经同居了。也有人厚脸皮地问究竟谁上谁下,三日月再次笑而不语,想必大家都已经心知肚明了。鹤丸不甘于一直被搂来抱去受三日月摆布,故意爆了很多三日月生活中的糗事,看着三日月吃瘪的样子感到成就感十足。最后大家请求让鹤丸直播唱首歌,今晚他也不想扫大家兴,反正这些年来辛苦经营的高冷帅气形象也已经完全碎成渣儿了,大大方方来了首英文歌的清唱。直播结束时,大家纷纷表示活这么久能有这样一个美好的晚上值得了。

   
   
    时下正值春季,是各种感冒病毒横行霸道的季节,很多人都因此不幸中枪,鹤丸便是其中一员。一开始只是头有点痛嗓子不舒服,随便吃了点药就没有去管。结果低估了病毒的强劲,三天后嗓子痛得一张口就感觉要喷火,别说唱歌了几乎说不出话,还发起了低烧。把三日月心疼得眉头都快能夹山核桃,二话不说给带到医院去了。

    医院里的人多得像是沙丁鱼群,三日月陪着鹤丸在拥挤的走廊里好不容易才找了个座位打点滴。鹤丸先在三日月肩上睡了一觉,醒来以后感觉脑袋轻松了一点,但点滴还有大半瓶,于是这无聊病又犯了。这可为难三日月了,聊天吧鹤丸又不能多说话,他单方面说给鹤丸听吧又嫌没意思。最后三日月灵机一动,反正这里人这么多也没人注意,不如去直播间玩玩?鹤丸点点头表示可以。

    于是两位网红大人就这样任性地在医院里用手机流量开起了直播。

    「嗷~~~今天三日月男神居然上午就来直播了!可喜可贺!」

    「男神好~」

    「咦?看这背景不是家里吧?」

    「卧槽医院???」

    「唉?男神你怎么了?!病了吗?」

     「话说鹤鹤他在旁边吗?」

    三日月一句一句地回答:“大家好,这里有些嘈杂抱歉了……嗯,没错这里是医院,不过我没有事。是鹤他身体不舒服我来陪他。”

    「唉?鹤鹤他没事吧?!QAQ」

    「身体不舒服……哎嘿嘿你们昨晚干了啥~」

    「咿呀!不会是怀♡孕了吧!」

    鹤丸看到这些神留言都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才能表达此时的心情,三日月倒是淡定地呵呵笑着并说明只是流感而已。

    「啊~担心……」

    「让鹤鹤也出来下我们看看嘛~」

    「鹤鹤QAQ」

    三日月用眼神询问鹤丸本人的意愿,鹤丸耸耸肩表示不在意,于是就把手机向旁边拿了拿。碍于一只手扎着针,鹤丸只能侧着身用另一只手在镜头前挥了挥然后冲大家笑笑。

    「收获鹤鹤的笑容+1」

    「真好看~~」

    「身体不要紧吧?快好起来我们等着你的歌~」

    「小脸更白了,好心疼QAQ」

    「前面的也轮不到你心疼,人家有三日月男神照顾呢!」

    「啊我也想生病让三日月照顾~~白日梦」

    「鹤鹤在打点滴吗?摸摸小手~」

    「三日月要照顾好鹤鹤哦!」

    鹤丸看着形形色色的发言,有不少是要三日月好好对待他的,看多了觉得好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结果刺激到了嗓子又低下头咳嗽起来。三日月紧张得也顾不上在直播又是拍背顺气又是摸头的,引得直播间里对这种公然发狗粮行为唏嘘不已。预期今晚“三日鹤”标签的热度又要上涨了,各太太们找到了新梗,蓄势待发。

   
    大概是几个月后了。流感危机过去了以后两人都双双投入到工作中一段时间,毕竟这才是主业,饭还是要吃的。周六的晚上,鹤丸久违地上传了一首歌后想找点乐子,于是合上笔电缠上了一旁安静喝茶的三日月。

    “盯着对方的眼睛,谁先笑谁就输,怎么样?”鹤丸带着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心里早就盘算好了该做哪些搞笑鬼脸,“输了的人今晚就在下面,或者是戴着猫耳朵去直播间挖鼻孔,二选一。”

    三日月端着茶杯抬起头,露出一个处事不惊的微笑,“嗯,不过第一个条件免谈哦其他都可以。”

    鹤丸吐了吐舌头直说小气,虽然他心里早就猜到三日月会这么说,不过也无妨,看着三日月戴着猫耳挖鼻孔也是个难得一见的有趣的事。游戏就这样开始了,鹤丸首先做了个猪鼻子的表情,结果三日月不仅不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并没有气馁,继续表情进攻,把所有能想到的搞怪表情都做了一遍,然而对方从始至终不为所动。鹤丸突然有些后悔提议和三日月玩这个,谁知道这人玩这种游戏都这么强大。于是就这样僵持着,正当鹤丸有些放松警惕的时候,三日月眨了眨眼睛,虽然只是眨眼睛这么简单的动作但此时是真的崩不住了。鹤丸狂笑着倒在沙发上的时候内心在流泪,自己干嘛要作这死呢真是。

    “我原先就想着哪天鹤能打扮成这个样子就好了呢,结果这个愿望今天就实现了。”三日月毫不掩饰开心的表情,给鹤丸看了看手机上某太太画的鹤丸猫耳同人图并拿出了一个真正的猫耳头饰。

    “咿——”鹤丸连连后退几步,苦笑着求饶,“三日月你看这次就放过我吧啊?”

    “不可以哦鹤,要愿赌服输。”三日月带着亲切的笑容和猫耳朵一起逼近,“好吧不用挖鼻孔戴着这个就可以了。”

    鹤丸·不作死就会死·国永认命地带上猫耳与开心的三日月一同进了直播间。不知何时起这已经不是三日月一人的直播间,而是他们两人的代表了。先是有小天使问候两人最近如何,紧接着就有些眼尖的一眼锁定了鹤丸头上的猫耳朵。

    「今晚是猫耳福利??!」

    「啊啊啊猫耳鹤我死了!!!」

    「太可爱了orzzz」

    「两位刚刚在玩什么奇怪的play???(笑哭)」

    「截图!!」

    “都怪三日月啊……和他打赌超坑的!”鹤丸小小地翻了个白眼不满地告状。“鹤,在提出一个条件的同时要做出输的觉悟。”三日月揉了揉鹤丸的头发和“耳朵”,另一只手直接揽住了他的腰,把他吓了一跳,脸迅速红起来,嘴里小声抗议着。没想到三日月不知有个度继续靠近,鹤丸朝镜头前使眼色提醒他们还在直播,三日月只好停下来,一脸无辜地看向镜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直播间里的大家却激动得快要疯狂。

    「别停下来!!继续继续!!」

    「求投喂狗粮!!」

    「啊啊啊我果然是在天堂吧……」

    「你们只管继续!别管我们!」

    三日月从屏幕前回过头,视线投在鹤丸身上,眼神中带着藏不住的浓浓爱意。鹤丸心想不妙,但自己作的死总要自己来承担。在闭上眼睛三日月吻上来之前,耳朵里溜进的最后一句话是:“这也是一种职业素养哦,鹤。”

    不知有多少人在默默地祝福着呢。

——————————END

我……我真的去学习了!!!

   

   

   

   

   

   

[三日鹤]交往一下如何?【下】

越写越没干劲了orz
让我死在学习的海洋里专心作咸鱼
抓紧填坑 这文字如此之渣 摸摸みんな的眼睛~

狗血玛丽苏ooc

————————————

『七』

    傍晚时分意外地来了场暴雨。这雨来势汹汹,似是有人从天上向下泼水,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雨幕。鹤丸一向是不爱带伞的,偶尔带伞也是烛台切帮他放包里的。而今天这场雨来得毫无预兆,书包里更加理所当然的没有雨伞存在的踪迹。

    因为上课睡着而被老师留下来做值日,没想到这么“走运”的事就在今天碰上了。

    鹤丸翻遍了书包,他从未这么期待过烛台切的多管闲事,但最后仍旧一无所获。他略带苦恼地看了看外面,雨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难道就要这样被困在学校里?

    现在面临两个选择,一是直接冒雨冲回家,最严重的后果就是感冒;二是打电话给烛台切来接他,不过免不了又要迎来一顿光忠式啰嗦。鹤丸想了半天最终决定选第二个,毕竟挨一顿说教总比几天在床上躺尸好上一些。他掏出手机翻出通讯录正欲拨过去,耳畔就传来了有些熟悉的嗓音。

    “还没回去?”三日月站在不远处,拿着一把黑色的长柄雨伞笑吟吟地望着鹤丸。

    “嗯,忘记拿伞,准备打电话找人来接我一下。”鹤丸暂停了手指的动作,抬起头看到三日月,有些疑惑地问:“你怎么也这么晚才回去?”

    “我大概也是被罚值日吧?”

    “不会吧这么巧!我也是被罚了值日才留到现在的。不过还真看不出来你一副好学生的样子居然也会挨罚。”鹤丸下眨了眨眼睛,完全没有留意到对方语气中的奇怪之处,低下头正准备给烛台切打电话,眼前却出现了一把伞,正是三日月拿着的那把。

    “这是?”鹤丸犹犹豫豫地把视线转移到三日月脸上,又看了看他递过来的伞。

    “雨伞。”对方仍然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让人根本读不出心里在想着些什么。

    “……我不是在问这个东西本身,雨伞我还是认识的。”鹤丸碍于礼貌仅是在心中默默扶额,天哪这回答竟无言以对。话说这种无语凝噎的境况为何感觉似曾相识?

    “等到你的朋友过来天就太晚了,我正好有伞,鹤不如就打这把。”三日月又把伞向前递了递,眉眼弯成了月牙儿。

    “唉?给我吗?”鹤丸指指自己,在得到肯定答复后却迟迟没去接,“这不好吧我回去了你怎么办?”

    “鹤应该不介意与我同撑一把伞的吧?”像是早就料到鹤丸会这么说,对方很快就给出了这个看似顺理成章的答复。

    鹤丸打量了一下这把雨伞,完全称不上大,根本做不到完全遮蔽住两位高中男生,更何况这完全不是轻风细雨。而且两人同撑一把伞在雨中漫步(bushi)怎么说都有点那个啥。“谢谢你啊三日月,不过还是你先撑伞回去吧,我家离得不太远很快应该就会有人来接我。嗯……我是说,这样的话两人都会淋湿的。”鹤丸试探性地提议道。

    “没关系,天也不早了,总比没有要好一些。”三日月毫不在意地撑开了雨伞,脸上挂着纯良无比的笑容,“而且,我会保护好鹤的。”

    鹤丸心中此时犹如万千草泥马奔腾。三日月你找到重点了嘛……谁叫你保护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被这么一说莫名有种学长送学妹回家的既视感,太诡异了。这关系性别都不沾边儿吧。

    最终还是对这场雨妥协了。两人挤挤巴巴地凑在一把伞下,其中一人还怀着某种复杂的情绪向前走着。距离实在是很近,耳边除了雨声就是对方的呼吸声,连频率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因为有些许身高差的缘故,三日月耳旁的的几缕发丝总是在鹤丸脸上扫来扫去,弄得他的脸痒痒的又不好去碰。最奇怪的是明明是微凉的气温,鹤丸的脸却有些发热,用手一触碰果然如此。

    三日月这人……会不会有毒?

    好在家离学校真的不太远,不出十分钟就到了,而在鹤丸看来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在家门口停下时长呼一口气。雨伞并没有起太大的作用,鹤丸的半边衣服都是湿的,侧身一看三日月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甚至比他的还要糟糕一些。

    虽然有时奇怪了些,但还算是个不错的人吧。鹤丸看着身上滴着水表情却看不出丝毫在乎的三日月,心中还是有些感激的。

    “你该怎么回去?”雨势完全没有放缓的意思,令鹤丸不禁替对方发愁,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唉!对了像你这种少爷之类的应该都是有专车接送的吧?”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嗯,不过我今天打电话通知他们不要来了。”

    “唉?为什么?”鹤丸这一听更想不明白了,三日月大少爷的脑子里在想着什么实在是个人类未解之谜。

    “因为今天想跟鹤一起走。”三日月在伞下抬起头看着鹤丸,眼神里充满了无辜。

    “……就只是这样?”

    “嗯。”

    鹤丸偏过脑袋免得直视对方的眼睛,脑子里有点乱,不过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提醒着他:不要乱想不要乱想。这样僵持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看了看面前的人,认输了似的往旁边一指。

    “要来我家吗?”

『八』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每响一声,烛台切的眉头就蹙得更深一些,佯装写作业的太鼓钟时不时地看一眼浴室的门,似乎这样就能看出什么奥秘来。只有被大雨堵在这里(被光忠叫来玩结果走不了)的大俱利完美地履行了网瘾少年的职责,从始至终专注于手机从未抬头。

    “鹤丸……”烛台切停止了切菜的动作,丢下菜刀三两步走到正在擦头发上雨水的鹤丸身边,把手遮嘴边问悄悄道,“怎么下场雨你就把三日月宗近给领回家了啊?”

    “什么领回家?我凑人家伞回来给提供个洗澡场所作为感谢是生而为人的基本道德吧。”鹤丸耸耸肩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顺便把头伸进厨房里看,“今晚吃什么啊光忠?饿死我了~”

    “你连带人回家来都不说一声了还只想着吃饭……唉——”烛台切做了个抹眼泪痛心疾首的动作,然后就丢下鹤丸回厨房去了,边走边念叨,“小贞小俱利你们看鹤丸他长大了翅膀硬了呢,真令人伤心。”

    鹤丸无语得不行,又特别想笑,最后歪了歪嘴接道,“怎么了啊我又不是带了个妖魔鬼怪回来你们怎么这反应?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还不行嘛,光忠妈妈?”

    “鹤丸哥,”太鼓钟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桌上的作业一个字都没有沾,他神情严肃地问道,“原来……你和机场的那个哥哥是情侣吗。”

    “是谁说过,自己比电线杆还要直。”一旁的大俱利虽然依旧没抬头却也做出了反应,“我忘了,应该不是你。”

    鹤丸本来正喝水,听到这俩发言吓得一口水喷出来。“喂……你们够了啊!瞎猜什么呢!”

    “两人在暴雨中同撑一把伞,然后将淋湿的对方带回家……哎这个桥段我这本书里也有呢!”太鼓钟郑重地举起一本少女漫翻到所说的那一页。“是吗给我也看看。”烛台切凑过去看了几眼然后脸色越来越奇怪。鹤丸越来越有一种跳进日本海也洗不清的错觉。

    当三日月洗完澡换好衣服推门出来时正好看到了这么一幕。鹤丸抢过一本粉色封皮的少女漫丢到一边然后一脸羞愤(?)地喊道:“我跟三日月真的没谈恋爱啊我们啥也没有!!!”当他看到烛台切向他使眼色然后缓缓回头看到身后的三日月后,表情渐渐凝固了,然后脸越来越绿紧接着再转红。当三日月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缓和气氛时,对方已经冲到浴室关上门没影了。

    “啊啊~没事没事,你坐。”烛台切向三日月摆了摆手,“他就是害羞。”话音刚落就听见浴室里摔沐浴露瓶子的声音。

    三日月回以微笑:“嗯,我明白。”

    好在三日月也没留下来吃晚餐就被家里的车子接走了,不然鹤丸完全不知道这个晚上该怎么度过,大概会爆炸而死吧。三日月离开后鹤丸才慢吞吞地从浴室里出来。还好晚餐时间是平静的,大家应该是觉得他也羞够了再戳就有可能会炸而纷纷停了手没再提。

    夜晚时分,鹤丸辗转反侧睡不着,只要一闭眼就满脑子都是三日月。意外的很柔软的头发,在伞下若有若无的令人安心的气息,温柔得不得了的笑容……还有那声“鹤”,似乎也没那么讨厌。鹤丸摇了摇头捂住脸,用被子蒙住脑袋将自己团成一个球。

    三日月绝对有毒没错了!

    鹤丸悄悄从被子中露出一双眼睛。活了快二十年,他头一次感到对人生的迷茫。

『九』

    第二天顶着一对黑眼圈来上学的鹤丸不出意料地吸引到了大家的眼球,纷纷问他发生了什么事?鹤丸笑笑开脱说是熬夜肝游戏忘了时间。无奈皮肤白的缘故黑眼圈更加明显,想藏都藏不住。烛台切和大俱利看到后眼神中似乎流露出了些许不忍,大概是意识到昨天稍微有点撩过了。午休的时候两人一言不发凑钱跑到南二给鹤丸买了个甜甜圈送他算是补偿。

    一直看自己平日里元气十足的小伙伴此时蔫如死鹤的样子,烛台切有些于心不忍,戳戳他自愿要做“知心姐姐”,却没想到被对方一下子扯住不放手了。

    “光忠啊你说电线杆永远都是直的吗?”

    烛台切本想回答“那当然”,转念一想鹤丸此时的境况改口道,“这个……谁知道呢,也许哪一天它就弯了呢你看比萨斜塔它都是斜的呢。”

    这话没有达到任何预期的效果反而起了反作用。鹤丸一脸惆怅:“比萨斜塔它斜但至少是直的啊……”

    烛台切有些着急了,看鹤丸这样连大俱利都有点慌。还没开口就看到了鹤丸泫然欲泣的脸,连声音都染上了哭腔,“光忠小俱利,我好像……不再直了,你们会嫌弃我吗?”烛台切本来也猜到了大半,见状揉揉他的脑袋,直说不会不会你怎样都不会嫌弃。

    “那个,”鹤丸抹了抹眼泪,平静下来,“我……好像喜欢上那个三日月了。”

    烛台切和大俱利想说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看对方情绪暂时还不是很稳定就没说出口。

    “我该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直面自己的感情啊!”烛台切正式进入“知心姐姐”模式,开导着这位被感情所困的朋友,“喜欢上谁不是谁能决定的,但一旦出现就要珍惜。感情这东西不分什么高低贵贱,喜欢女的又怎样?喜欢男的又如何?如果你真的喜欢三日月那就去追呀,我们不仅不会对你有什么看法,反而会尽全力支持你的!对吧小俱利!”

    一旁突然被点名的大俱利愣了愣,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鹤丸被这一会儿的“朋友情谊”感动得说不出话,末了“噗嗤”一声笑出来,拍拍两人的肩。

    “谢谢你们了!我会加油的!”

    晚上回到家后,鹤丸登录了许久没上的社交软件。他认为在开启一段新的感情追求的同时要将前债都给解决了。意外的,“蓝月亮”最近并没有给他发其他消息,只是偶尔有一些翻看他动态的记录。鹤丸头一次主动敲了一段话给发了过去。

    [在吗?]

    [在。]对方很快就回复了,几乎是秒回。

    [关于你原先说的那件事,我想要和你谈谈。]

    [是什么事呢?鹤直接说吧。]

    [抱歉,我无法回应你对我的感情。因为我有了喜欢的人。]

    这次对方迟迟没有回复。鹤丸有些担心,害怕是自己刚刚的话伤到了人家。再怎么样对方也只是个女孩子,能那样勇敢表达感情应该也是鼓足了勇气吧。然而正在鹤丸猜测时,一行字跃在了屏幕上。

    [鹤喜欢的人是谁呢?]

    鹤丸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实话。

    [他也是你们B班的,你应该认识。]

    [没错,我喜欢的人是男的,我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但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只好承认喽,但并不知道他对我的看法呢。]

    [他的名字是?]不一会儿,那边又问道。

    鹤丸心一横,回了过去。

    [三日月宗近。]

    那边又是许久的沉寂,鹤丸等了一会儿,决定好好道个别然后退出,手刚刚覆上键盘就看到了新的消息出现在对话框中。

    [我也喜欢你。]

    鹤丸苦笑了一下正想回复过去,可对方再次赶在了他之前。

    [你先打开门。]

    鹤丸愣了愣,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但许久那边都没了其他的任何动静,他半信半疑地起身向门口走去。心脏不知为何跳动得厉害,似乎在预示着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打开门,鹤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三日月站在门外,笑容依然温柔,那双带着新月的眸子神情地望着他,伸出一只手轻声问道:

    “鹤,交往一下如何?”

——————————END

总算强行完结了orzz
叫我烂尾王さま好啦2333
被作业压得真的没没时间了🐸又是半小时打字系列233
让大家失望了 抱歉orzzz

   

   

   

   

   

   

   

   

[三日鹤]歌いましょう

写这个不明觉厉的东西纯属私心自我娱乐👽
听了soma的『僕は君の被写体』以后就一直想象鹤球唱这个歌 虽说soma这个声线比较偏鲶尾小天使啦但我的鹤球滤镜是无敌的🙅233
推荐都听听这个歌啦soma超棒的!!苏得我耳朵都掉了!!(bushi)双声道啊一定戴耳机哦答应我!👼

咳咳、真的很渣很不明觉厉

——————————————

    乱藤四郎最近爱上了唱歌。

    上回作为迎接一期一振到来而临时成立的AWT48的一员与粟田口的大家一同演唱的『恋と净土の八重桜』似是一根仙女棒,点亮了他蛰伏已久的某项技能。总之在那之后本丸里几乎每个角落都可以听到乱欢快的歌声。可能是在做内番的时候,可能是在出征胜利归来的路上,也可能是饭后午休前拉住一位路过的刀,然后坐在檐廊边晃动着双腿唱歌给他听。也有一些刀被声音吸引过来,远远就能看见这位少女模样的小少年投入地沉浸在自己歌声的旋律之中,脸颊上盛开着两朵小小的红云。

    歌声的感染力是不容小觑的。有时听着歌儿,内番会觉得不那么枯燥乏味了,亦或是出阵或远征带着一身泥土血污回来的各位听见轻快的旋律时嘴角也会不经意地上扬,疲惫也仿佛一扫而空。

    因为乱的带头作用,唱歌仿佛是在本丸中不谋而合地流行起来。田地、马棚、厨房甚至是手入室里常常传来轻轻的吟唱。因为刀剑男士们各自有着不同的音色,歌儿的种类也是各种各样的。有些细腻轻盈,有些雄浑有力,有些沉静动听,有些清亮活力……

    审神者很高兴,这种“群刀合歌”在别的本丸可是没有的,每天整理完公文之余到本丸里逛逛还可以饱饱耳福。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她甚至还发现不少刀是有去现世成为Idol的潜质的,不过她不会真的舍得把自己辛辛苦苦肝的刀们送去经纪公司的。不留着自己享受简直得不偿失。

    这个本丸的审神者是个想什么就做什么的主儿。不出三天就花光了数月来挖城出阵攒的小判给本丸添置了一台卡拉OK机,准备找某个清闲的下午开个歌唱大赛。这个提议得到了大部分刀的支持,长谷部虽然开始对主人花光小判的行为摇头不止,但很快也没了异议,毕竟是主人想做的事情。即使有些心疼迅速瘦下去的钱包,但审神者觉得只要大家开心,花这小判就值。

    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本丸第一届“群刀歌唱大赛”开始了。

    因为持续了一个下午之久,每把刀都可以拥有发挥自我的空间。粟田口的各位作为主力唱了个尽兴,连鸣狐都开了口,苏得审神者浑身颤抖。青江和石切丸的合唱极其富有个性,一个总比另一个慢半拍但最后一句竟然还能完美地合在一起。清光和安定也合唱了一曲,配合默契得不得了,虽然两人都傲娇地不承认。岩融的大嗓门直接把今剑盖得死死的,但二人姑且还是唱完了一首歌。三日月也唱了一首平安时代的和歌,虽然因为年代太久远卡拉OK机里没伴奏,但天下五剑的清唱可是难得一闻的。审神者整个过程只需洗洗耳朵认真听。待轮到伊达组时,烛台切和太鼓钟早已准备就绪,连大俱利都被拉了过来,虽然是一脸的不情愿。但却迟迟不见鹤丸的身影。

    “唉?鹤丸哪去了?”审神者从花痴状态中回过神,视线在人群中寻找平日里总是无处不在各种活动都特积极的白色太刀。

    “鹤先生说他就不来了,让我们三个上就行……我也不清楚具体原因。”烛台切提起这个也是疑惑。

    “他说他五音不全。”大俱利在一旁面无表情地补充。

    “——啊?怎么会呢?鹤丸他不是鹤吗居然不会唱歌……唉,我还期待了好久呢。”审神者失望地垂下脑袋。

    “话说回来似乎真的没见鹤丸唱过歌呢。”

    “这样一想是的唉……”

    “音痴嘛哈哈哈我有人陪啦!”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这一事儿。审神者的表情倒是越来越心塞了。

    “算啦算啦鹤丸他不想过来肯定是有原因的,主人不妨先听听别的刀的歌。”倒是今剑走上前来安慰道。

    如果说不愿意来的是大俱利或同田贯也许就没那么意外,但鹤丸居然有集体活动不来参加就令人不得不在意了。审神者不禁开始回忆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惹得他不开心,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而且鹤丸也不像是会赌气的那种。接下来的歌会就在审神者满心的心事中结束了,虽然主人最后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但大家伙儿玩得还是非常满足了。

   

    三日月坐在檐廊边如同往常一般喝着茶,眼中的新月深邃了几分,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一日,三日月正准备依主命去锻刀室锻刀,靠近檐廊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若有若无的歌声。这歌声与乱的那种放声歌唱不同,似是低吟浅唱,大有不让自己以外的人听见之意。三日月巡声慢慢走去,却有些出乎意料地看到了坐在檐廊边的鹤丸。鹤丸应该是觉得四下无人,正一边剥着前几天刚丰收的毛豆一边小声哼唱着一首不知名的小曲儿。鹤丸唱歌的感觉跟平时猜想的大有不同。毕竟鹤丸国永是以“爱惊吓”著称,大家曾猜测过他是不是会来个重金属摇滚之类的把大家都吓一跳的那种,虽然也并没有人证实过。

    而此时三日月眼前的鹤丸却是轻声哼唱着,看起来倒是比平时安静了不少。声音虽不大,却令人听起来很舒服,他本来的声音就是很清亮很好听的那种,在浅声哼唱中更加表现得淋漓精致。三日月不禁又接近了一些,一言不发地站在他身后倾听着。

    约莫过了两分钟左右,鹤丸停止了歌声,准备把剥好的豆子送去厨房,一转身却看到了三日月微笑着的脸,吓得手一滑豆子差点撒一地。

    “三……三日月?!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大概十分钟前吧。”三日月低头把散落在地上的几颗豆子捡起来送回碗里,“很幸运地听见了鹤的歌声呢。”

    鹤丸感觉自己平时的能说会道此时不知跑到了哪里去。总之他现在完全不知该怎么搭腔,只觉得尴尬,太尴尬,以至于整张脸涨得像个番茄。

    三日月没再说什么,只是坐在了鹤丸旁边,看着难得一见的满脸通红的鹤。

    “其实前几天的活动,鹤是想去的吧。”

    鹤丸的肩膀抖动了一下,似是被说中了的慌张,连忙把头偏向与三日月相反的一边。

    “为什么不过去呢?”三日月又靠近了一些,他现在迫切地想了解到这只鹤内心的深处。

    “我不擅长那些……”鹤丸依旧没有把头转过来,支支吾吾地回答,完全没了平时的自如,“我不能在别人面前唱歌。”

    “哦?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刚刚听到了鹤的歌,觉得非常动听呢。”

    “没……你别这么说啊!”

    “上次大俱利伽罗帮你说的理由是‘五音不全’,可我发现并不是这样吧,毕竟听说过鹤的前主也是善音律的。”

    “停停停三日月你越扯越远了啊!这跟前主有什么关系……”鹤丸有些不自在地冲三日月摆摆手,然后低头摆弄一旁的毛豆皮。

    就这样沉默了几分钟,在鹤丸要以送东西为由离开之前被旁边的人拉住了。“可以告诉我真正的原因吗?”三日月轻声问道,眼中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鹤丸愣了愣,最终叹了口气,再次在檐廊边坐下了。

    “因为歌,是有生命的啊。看似独立的一个个音符或是旋律其实都是包含着情感的,这是想避免也避免不了的。”鹤丸把视线送向了远方,像是在诉说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就像乱,他是把对兄弟们的爱,对生活的爱通过歌声表达出来。还有石切丸啊,清光安定他们,每个人的歌声中都是含着内心深处的东西的。或许从前经历过的一切都会通过一个人的歌而算盘托出了,如果是很美好的经历或是情感的话倒是没什么,但如果将不想让他人了解和一点都不好的事情通过歌不小心流露出了,那岂不是太麻烦了。”说到这里,鹤丸苦笑起来,“有些过去的记忆,还是不要再出现为好。”

    说完这番话后,本以为对方会表示不理解,鹤丸正欲起身,却被再次被对方拉住了手。三日月依旧是带着笑意的,但和刚才却不完全相同了,似乎是掺入了一些特殊又复杂的含义。

    “鹤说的有道理,但不完全是这样哦。”

    “唉?”鹤丸有些意外地看着这位一向让人有些猜不透的天下五剑,有时比其他来说,自己也真是太浅显易懂了。

    “歌的确是有生命之物,但他并不是会将过去的一些全部吐露出,那不就如同盗贼一样了?鹤忘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歌也是温柔的,透过一个人的歌可以看到他心中美丽之物,绝非全是沉重的。就如刚刚那样……”三日月顿了一下,看着鹤丸略带惊诧的满月般的眸子温柔地说,“我在鹤的歌声中感受到了,鹤心中的美丽。”

    鹤丸听后沉默起来,但不一会儿就“噗嗤”一声笑出来,“三日月你这人还真是厉害啊,我原先还以为你只会喝茶呢。”

    见鹤丸这样,三日月也轻笑起来。在他看来,沉重的表情是不适合这只纯粹的白鹤的,只有这种表情才最适合他。他忍不住揉了揉对方柔软的白发,轻声问道,“那么鹤可以为我唱歌吗?”

    “唉?现在吗?”

    “没错哦,刚刚完全没有听够呢,哈哈哈。”

    鹤丸看似思索了一下,但很快就同意了。他开口唱起来,声音依旧不大,正好他们两人可以听见。

   

【君に撮ってほしいんだ
仆のスナップをここで
その瞳 ファインダー覗いて じっと见つめて

レンズの向こう侧から
君だけにメッセージを
送るからね 唇の动き それだけで
読んで……

ねえ 仆を见る目が 热を帯びているよ
见られてる ことを意识して
シャッター押す指が 震えてるの それが
手に取るよう わかるからさ……】

   

    鹤丸停下来的时候,三日月却还没有从听歌的状态中解除,等鹤丸冲他眼前挥了两下手他才完全回到现实。

    “鹤的歌声太动听,以至于我忘记了回来呢,哈哈哈。”

    “油嘴滑舌的老爷子!”鹤丸脸上带着薄薄一层红晕,冲他笑道。

    “鹤唱歌的声音……跟鲶尾君有些像呢。”

    “是吗?以前似乎也被人说过模仿鲶尾的声音很像来着。”

    “但在我听来,鹤就是鹤。鹤的歌声是独一无二的。”
三日月微笑着说,“倒是这首歌还有一句鹤没有唱出呢,那就由我来补全怎样?”没等鹤丸回答,三日月很快地凑近对方的耳边,轻轻念出那最后一句。

    “可爱いよね……”

——————END

超级莫名其妙的一篇 应该不会有人看吧233

就只是想看鹤鹤对爷爷一个人唱歌而已~(捂脸

鹤球唱这个歌大概是在婶婶那里不小心听到的吧 嗯就这么设定了!

这文不是重点 其实我的目的是推歌 答应我一定要去听听好不好~~(打滚

不会有人理你的你醒醒!23333

   

   

   

   

   

   

   

   

   

   

[三日鹤]交往一下如何?【中】

我又来逗逼啦~~
今天也是OOC到不行的各位
这个文 没~有~脑~子~

天天补课快要忙死啦(ಥ_ಥ)

——————————————

『四』

    “你不知道三日月宗近?”

    面对烛台切难以置信的眼神,鹤丸疑惑地歪歪头然后继续啃薯片,“刚刚帮我送水卡的那个人吗?我不认识啊,你朋友?”

    “小俱利!”烛台切一把拉过一旁作为无辜群众的大俱利,“你知道三日月宗近吗?”

    “啊?”大俱利一脸嫌弃地拍掉自己身上的手,不情愿地回答,“B班那个?”

    “鹤丸你看看同为网瘾少年,连小俱利都知道……不如说身为这里的学生不知道都难吧,你都在这儿上了两年学而且还在隔壁班,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烛台切摇了摇头,用一种看待闭关老和尚的眼神盯着鹤丸,盯得鹤丸薯片都不想吃了直出冷汗。一旁莫名被归入“网瘾少年”之列的大俱利不满地冷哼一声,扭头透过窗户看楼下花坛里的猫。

    猫都比你们看着顺眼至少不会烦我。我还是想一个人。

    “他哪位呀?为什么我就必须要认识?”鹤丸把薯片放桌洞里皱了皱眉,“有钱人就必须让天下每个人都知道他?”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身Brioni。有钱人就是有钱人,连帮人送水卡都感觉跟人家不是一个档次的。话虽这么说,虽然只一面之缘,鹤丸对三日月宗近这人整体印象不坏,也许有人长得好看自带特效的因素。但他实在对这种所谓的风云人物就应该得到全世界关注的说法不可苟同。

    “他是校长的干儿子,再过个把年整个学校应该就是他的了。”

    “勉强算个官二代?那又如何?”鹤丸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烛台切指向窗外离学校两条马路之隔的商业街上,“那幢双子大楼,他们家的,懂了没?”

    这时鹤丸不得不动容了,他从座位上“哗啦”一下站起身走到窗前,“他家是三条集团的?”三条集团,可谓商业巨头。三条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第三。国内外都有分公司,各大公司基本都有他们的股份,大概就是三条集团咳嗽一下全日本都要抖三抖那种感觉。

    “嗯,”烛台切深沉地叹了口气,“再加上他外貌的确出众,你应该也看到了。可他却对所有向他告白的人不论是男生女生都爱理不理的,反倒更激起了一些人的恋慕……这种人,不出名都难啊——”

    “卧槽——光忠你等等!”鹤丸一副见鬼的表情,“你刚刚说男的都跟他告白??”

    一个词形容三日月宗近——祸水。

    “没那么奇怪,肯定是有那种兴趣的人的。”烛台切摊开手说道,很快又用一种仿佛恍然大悟明白了什么的眼神看向鹤丸,“话说鹤丸你一直也没女朋友,还不停地拒绝向你告白的女生,难不成是也对三日月这样的……?”

    “停停停!Stop!S!T!O!P!”鹤丸冲过去用双手捂住对方的嘴巴生怕又会吐出什么可怕的词儿,“哈哈哈你吓不到我的光忠你说什么啊我可是个比电线杆还!要!直!的三好网游青年而已。”

    “哈哈我就开个玩笑,”烛台切好不容易摆脱了对方的鹤爪,像是没发生什么似的继续最先的话题,“……嗯,三日月给你送来了水卡然后呢?”

    鹤丸被整得安静如鸡。光忠你可不可以不开这种玩笑我年纪大了心脏不好真的。

    “然后什么?没了啊,我就回来了。”

    “痴女呢?”

    经这么一提醒鹤丸才想起来今天的重点。他淡定地掏出桌洞里的薯片继续吃,“啥痴女啊不去想根本就没影儿,说不定开玩笑的呢。改天上电脑再套套她的话,把她的真实身份给套出来。”

    “是吗?”烛台切投以不放心的眼神,把椅子往大俱利那边挪了挪,自言自语似的说,“别套别人反倒自己给套进去了。”

『五』

    晚上十一点半左右,鹤丸正准备关了电脑洗洗睡,突然看到好友栏里那位“蓝月亮”再次阴魂不散地出现了。

    [鹤还没睡呀。]

    鹤丸犹豫再三,最终决定给回复过去,毕竟躲着也不是道理。

    [你先别管我睡不睡,你先说说你哪位?]

    [呵呵,我上回不是已经说了。]

    [我今天也看见鹤了呢~]

    鹤丸气的想砸键盘,不过他可不舍得真砸,就这一键盘还花了他好几个月零花钱呢。鹤丸觉得对方说的什么B班都是假的,这人其实是从火星来的吧不然怎么没法沟通呢?他不想再跟她废话,直接甩了好几个暴漫表情过去。给你个表情自己体会。没想到对方修行更深,直接一句话噎得鹤丸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哈哈哈,你真可爱*^O^*]

    WTF?!

    好了你赢了可以了。

    鹤丸对电脑屏幕微笑着手动“拜拜”,然后关了机洗澡去了。今晚不能睡太晚,也不能因为这种人坏心情,明天还要完成光忠交给自己的任务呢。

    事情是这样,烛台切远在北海道的亲戚家的孩子太鼓钟贞宗明天要过来。即使已经上了小学六年级而且特古灵精怪但毕竟还是个孩子,他的父母不放心让他一个人过去但又因为工作忙抽不开身,就拜托烛台切到机场接一下免得迷路。但偏偏明天周六烛台切要去面包店兼职,大俱利要去漫展参加××荣耀线下见面会因为听说有绝版皮肤可以免费领,于是这个重任就交给了“闲人”鹤丸。

    鹤丸也抗拒了两下,我哪里闲人了光忠你好伤人心!但被问及你明天有什么兼职或者必要的安排吗的时候竟无言以对。

    去就去,接个孩子怕什么。况且鹤丸还蛮喜欢太鼓钟的,他们在某些地方的脑回路惊人的契合,即使只见过几面已经熟得称兄道弟了。

    第二天上午八点整,鹤丸准时来到机场。他平时一向喜欢穿浅色的衣服,再加上他比周围人要白一些肤色和同是白色的头发,总给人一种纯粹恬静又特别仙的错觉。然而好多女生都是被这种第一印象给欺骗了,自顾自地认为鹤丸就是梦中的白马王子,接触后发现居然是“惊吓王子”。今天鹤丸没有穿一身白,反倒穿了件红色的外套,显眼些的颜色为了使太鼓钟一下飞机就能一眼看见自己。

    约定的时间是八点左右,但左等右等就是没见太鼓钟的身影,眼看都快八点五十了,鹤丸不禁有些着急。别是被人贩子拐了吧,再怎么老人精也是个小学生啊万一人家给个游戏碟就给诱拐走了这回去怎么跟光忠交差啊,更糟糕的是太鼓钟还没手机。鹤丸耐下心来又等了十来分钟,然后实在忍不了了绕了一圈儿后到服务台报失去了。如果还是找不到的话就得报警了。

    好在天不负有心人,服务台的小姐姐在广播里播报了几下“太鼓钟贞宗小朋友,你的哥哥在找你请迅速到服务台前”后没过几分钟就看到了那顶着一头蓝毛的小身影。

    “鹤丸哥!”太鼓钟看见鹤丸百感交集热泪盈眶,丢下行李箱就扑了过来差点把鹤丸按地上。鹤丸不理会他的试图撒娇,敲敲他的脑袋质问道,你跑哪去了啊?

    找不到他自己一个人回去见光忠可是性命难保啊。

    “我刚下飞机见你还没来就到处绕绕,结果不小心迷路了,是这个哥哥把我送来的,虽然中间我们两人都一起迷路了。”顺着太鼓钟的手指方向,鹤丸才注意到他背后的人。然后整个人就傻那儿了。

    我去这不是三日月宗近吗?!

    三日月撩了撩侧发,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呵呵呵找到了就好。原来他的哥哥是你啊。”

    “啊哈哈……”鹤丸略有些尴尬地笑笑,居然一连被他帮了两次这是有多巧,果然日本地斜对吧。接下来认真地跟他道了谢,“谢谢啊,真是帮了大忙!话说我是帮朋友接他的。”

    “是你那个带着眼罩的朋友?”

    “嗯……唉?你怎么会知道??”

    “哈哈哈,”三日月露出了个略带玩味的笑容,“如果想要谢我的话,改天陪我吃顿饭如何?”

『六』

    周一上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打响后,鹤丸在烛台切众人听说原因后震惊的眼神中走出教室。按照约定到一楼的楼梯口等三日月。因为那次“机场事件”加上先前的“水卡事件”令鹤丸很难拒绝对方让他陪吃饭的要求,于是就定在了今天。

    就只是请顿饭,应该没什么吧。就希望三日月少爷别狮子大开口就好。

    “等很久了?”耳边突然传来三日月的声音让鹤丸一个激灵从神游中回来。三日月今天穿的不是上次那件衣服,但也只是换了个颜色,一样的牌子。鹤丸不禁想他家是不是有一柜子Brioni。

    “没有,我也是刚到。”鹤丸从兜里掏出饭卡,“我这里还有点钱,今天就请你去南食堂二楼吃一顿吧,不是太贵的话应该是付得起的。”

    他们学校有南北两个食堂,每个食堂有两层。根据学生们吃两年食堂饭的经验得出,北食堂一楼最便宜但也最难吃,二楼其次,南食堂一楼稍微好一些,二楼再好一些。总而言之,全校最“高档”但也最贵的吃饭场所就是南食堂二楼了。这样也挺大方了吧,鹤丸这样想。

    没想到对方却轻笑了两声摇摇头,直接拉住鹤丸没拿饭卡的那只手就往校外走,“今天不去食堂,我们出去吃饭好了。”

    “啊?”鹤丸被拉得晕头转向,“出去?到哪去啊我付得起吗?唉不对我只有饭卡没带现金啊!”

    “没关系,”三日月回过头来微笑着说,“我只是说让你陪我吃饭,没说让你请。”

    有钱人真可怕。长得好看的有钱人更可怕。

    鹤丸浑浑噩噩地一路只管跟着三日月走,反正他也不知道要去哪。最终被带到一家装潢精致的西餐厅,坐定后翻开菜单看那价位就不是普通人能常来的。而三日月点餐的娴熟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常客。

    “你喜欢吃什么?”

    “你随便点就好,我什么都可以的。”鹤丸撑着桌子捧着脸瓮声瓮气地说,紧接着突然想到什么问题,又立刻坐直了身子。“那个,三日月……同学,你知道我叫什么吗?”从头到尾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仔细想想三日月似乎每次称呼他都是“你”也没喊过名字。

    “知道呀,鹤丸国永。”三日月眨眨眼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还有,你叫我三日月就可以,别加同学了。”

    ……好吧,我反应慢算我输。

    “哦,那你也是,叫我鹤丸就可以了。”鹤丸低头喝着刚送来的苏打水默默掩饰尴尬。

    “我可以再简称一些,叫你‘鹤’可以吗?”三日月略微凑近了一些,眼底的月牙似乎在荡漾着。

    鹤丸直接被苏打水呛着了,偏到一边咳嗽半天才缓过劲来。刚刚似乎心底的某个噩梦被唤醒,“鹤”这个蜜汁称呼就在前几天还把他恶心得不行来着,最早还是出自那“蓝月亮”之口。三日月是怎么想起来的这一出?

    “你不同意?”三日月的语气带了些疑惑和隐隐的……失落?好看的眉宇微微蹙起。

    “啊不是不是,随便你叫。”鹤丸苦笑着回答,“只是前段时间被一个很奇怪的人缠住,对这个称呼有些抵触罢了,不过没什么。”

    “哦?是什么样的人?”三日月脸上带着饶有兴趣的表情。

    “大概是来告白的女生啦……”鹤丸摇摇头,“对了!她说她也是B班的,你应该认识她吧?”

    “呵呵,也许吧。”

    “啊——那我今晚再试着问问好了……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想和她说话了,感觉真的是个超奇怪的人。”鹤丸正打算拿杯子,却听到了对方的一声轻笑,他疑惑地抬起头看着三日月。

    “哈哈哈……没什么。”三日月略有深意地收起笑容,“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鹤丸莫名有一种落入贼窝之感,却不知由来。

   
   
     晚上,鹤丸刚刚登录就看到了“蓝月亮”的消息。

    [穿着红色外套的鹤也很美。]

————————TBC

又是直接用手机打 感觉自己越来越咸鱼🐵

文笔渣致歉

   

   

   

   

   

   

   

   

   

   

   

   

[三日鹤]交往一下如何?【上】

没忍住又开一个233 直接用手机随便敲的
真的要去好好学习了(鬼信你😂
逗逼欢乐 渣短 无脑玛丽苏无极限
大写的OOC 鹤球智商负数我的错
根据自身经历改编(改编!)的脑洞产物
憋打我!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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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喜欢你。]

    屏幕顶端的消息提示中突兀地出现的几个字把鹤丸吓得游戏都差点给关了。他努力淡定下来并点击查看,发现确确实实是发给他的。发送人鹤丸并不认识,不如说是没有添加过此人的印象。不过社交软件出BUG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总是在没有看到任何验证消息的情况下莫名其妙地多了几个陌生人或千奇百怪的群,反馈多少次依旧我行我素。上个月鹤丸的列表中还多了几个减肥咨询和汽车维修相关的群,一个比一个无语,他的处理方式一般都是一键删除退出了事。但这次情况大有不同。鹤丸冷静下来扶额,所以说这是……被表白了?

    鬼才信呢!

    鹤丸飞快地敲击着键盘,想要趁此人消息没撤回之前痛快地将这个恶作剧到他头上的家伙怼一顿。甚至连打游戏时最快的手速都用上了。

    [你谁啊???]

    [喜欢你的人。]对方倒是回答得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呗?别想轻易骗过我!]

    发送完这句话后,那边好久都没有动静。哈哈!这就叫做一语道破天机,一针见血,被说中没话说了吧。鹤丸有些得意地拿起桌角的可乐豪迈地灌了几口,准备切到游戏窗口继续玩。一盘都没打几下,那人又发来了消息。

    [抱歉,刚刚有些事不在。]

    [哈哈哈,不是你想的那样哦,我是认真的。]

    鹤丸一大口可乐险些喷出来,看到这话莫名有种被反将一棋的打脸之感。他把罐子随意丢到一边,再次不情愿地打开聊天窗口。

    [你到底是谁呀快快从实招来?!]

    [我是谁并不重要,但我是知道你的呦,鹤丸国永。]

    [你……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们见过?]鹤丸眉毛都纠在一起了,难不成这人还认识?

    [那当然,几乎每天都能见到。只是鹤没能注意到罢了。]对方直接华丽地忽视了第一个问题。

    这声“鹤”惹得鹤丸一阵恶寒,内心都在抽搐。卧槽我跟你多熟啊连这种恶心昵称都取好了这种人我可不认识!话说回来,虽说曾经向他表白的女孩子也不在少数,招数多老土的都见过了,但这个可谓是刷新了他的世界观。鹤丸把一头白毛揉得乱七八糟,最终双手还是不争气地覆上了键盘。

    [是怎么一回事咱说清楚好不好啊orz]

    [因为我就你的在隔壁班啊,我是B班的。]

    鹤丸呵呵一笑把键盘往前一推。绕这么大一圈结果就是个隔壁班的妹子来告白?他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最近跟B班哪个女孩子有来往,倒不如说他在B班基本没有太熟的人。鹤丸平时放假就是个“家里蹲”,他的理念是只要有空调WIFI手机电脑在身边,就一定能变着法儿不无聊地活下去。至于三餐,有竹马竹马兼同班同学兼舍友的烛台切光忠在还怕什么呢?当初一起合租时这如意算盘就在心里打得啪啪响了。平时都这么宅,在学校里更是除了必要之外能不出教室就不出教室,也不会有机会注意到隔壁班的谁谁怎么样。按他自己的话来说这不是懒,而是网络世界太美妙,即使常会迎来烛台切的叹气和大俱利的白眼,鹤丸依旧是乐在其中地“足不出户而知天下事”。

    根据刚才的聊天,看对方说话的风格也不像是个多么可爱的女生。那种仿佛一切都掌握在手中波澜不惊老气横秋的感觉,真是令人不舒服。鹤丸撇撇嘴巴,正准备继续打游戏就听到烛台切喊他吃晚饭的声音。他给游戏里弧了老半天的队友道了个歉,然后切回聊天窗口随手一敲。

    [饭弧饭弧抱歉呐,我回来再好好考虑一下。]

    是不是真的会考虑他自己也不知道,但总之先这样说着回来再找个正当的理由拒绝好了。毕竟他的人生计划里暂时还没有恋爱这俩字。不过离开前还是注意了一下对方的网名——“蓝月亮”。头像是初始系统自动生成的。

    怪不得说话一股洗衣液的味道。

『二』

    餐后,烛台切光忠正在厨房里洗碗,突然听到隔壁房间一阵惊叫,听声音应该是自己那不省心的发小。他一手泡沫没洗就跑了过去,一进屋就看到鹤丸面(lian)如(dou)菜(lv)色(le)坐在电脑桌前死死地盯着屏幕。见烛台切来了丢下鼠标就冲过来叫道:“光忠啊完了完了完了我叫痴女给盯上了!!!”

    “你先冷静一点说清楚,什么痴女?”烛台切有些无语地拉开往自己身上蹭的某鸟,拍拍他的脑袋。

    鹤丸视死如归地指着屏幕,幽幽地说你自己看吧。烛台切云里雾里地跟着指示看过去,发现鹤丸和一个人的聊天窗口完全被刷了屏,一眼望去先看到一个[我喜欢你]。烛台切一脸冷汗用带着些许鄙夷的眼神看着鹤丸:“别人给你告白你给我看干嘛?炫耀?”跟谁没人告白似的。

    “啊——不是让你看那个啊!”鹤丸捂着脸把页面往下翻了翻露出最新消息,“重点在这里。”

    [哈哈哈,鹤去吃饭吧,我在这里说明就好。]

    [鹤每天都会路过我的窗前啊,我很早就在看着你了。]

    [你的眼睛。嗯,金色的,我很喜欢]

    [还有你的头发,很漂亮,这个我也喜欢。]

    [你走得每一步都不大不小刚刚好,走路的时候左手喜欢碰窗前的栏杆。]

    [你每天穿的衣服也都很好看,很适合你。我特别喜欢你上周三穿的那件。]

    [鹤有些太瘦了啊,让人有点担心。不过这样子也很好看了。]

    [你去接水、去校园超市、食堂、办公室……我都看着你呢。]

    [哦对了还有去厕所。]

    [我一直都看着你啊……]

    ……

    看完后沉默了许久。过了一分钟左右,烛台切面带同情地拍拍鹤丸的肩,“真是痴女啊……你小心点……祝你好运。”

    鹤丸正被那一堆“真情告白”瘆得一身鸡皮疙瘩,被烛台切一拍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又听到他那语重心长的提醒就更淡定不下来了,“好运什么啊被这种女的盯上光忠你能明白吗?那种你不论接水上厕所吃饭还是干什么都有一双眼睛在背后默默注视着你,连平时自己没注意到的细节都被完全复述出来了……啊啊啊我不想去学校了!”

    “这不符合你的人设啊,遇到这种惊吓你的正确反应不应该是很开心嘛?”烛台切眨眨眼睛。

    “我喜欢惊吓没错,但这种一点都不有趣反而很瘆人的除外!”鹤丸抱着脑袋把自己丢床上,郁闷得快要死掉。烛台切叹了口气,走过去摸摸他的头表示同情,“不一定有你想象得那么坏,回头到学校考证一下好了。”

    见床上的家伙没什么反应,烛台切知趣地出了房间带上门。先为他准备一杯热牛奶冷静冷静吧。

『三』

    课间,大俱利伽罗正准备趴下睡一觉,就感到后背被人戳了两下。他不耐烦地回头不出所料地看到了鹤丸笑嘻嘻的脸:“小俱利,帮我带杯水呗~”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去接水了?大俱利用一句“你走开”完美地诠释了一切,昨晚通宵开黑现在困得都想打人。鹤丸碰了壁,做出一个悲痛欲绝的表情,然而并没有气馁,立刻转身去找烛台切。

    “抱歉啊,我得去办公室送东西。”烛台切抱着一大堆作业本微微蹙眉,“那个其实我觉得没那么可怕你越躲着倒越显得不自然。”

    “不是,其实我昨天想了一下,遇到这种事就吓退的确不符合我英勇帅气的人设,越是这样我越应该迎难而上看看那家伙到底是谁!”看着烛台切欣慰的表情,鹤丸顿了顿,“不过呢,得给我一点时间缓冲对不对呀,比如说今天……”

    “行了你别说了……”烛台切恨铁不成钢地说,碍于手上的作业不能去扶额,“你说那么多最后的意思不还是今天连接水不愿意?”

    “嗯。”鹤丸一副乖乖的样子点点头,“我等你回来,光忠~”

    “你真是!上厕所难不成也要人替你??”烛台切毅然决然地摇摇头,“这次我是不会帮你了,帮你这一次肯定还会有下一次。你得学会自力更生啊,鹤少爷!”

    两边都吃了闭门羹,鹤丸认命地拿着杯子以一种上战场的驾驶走出教室。不就一痴女,岂能因为她而渴着自己?自力更生就自力更生!

    经这么一折腾,大俱利也睡不着了,用幽怨的眼神看着鹤丸远去的背影,脸比平时又黑了几个度,“他受什么刺激了?”烛台切挑挑眉,“对付魔女去了。”然后抱着一大摞作业本扬长而去。

    大俱利表示他什么都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只求继续睡觉。

    去接水的过程还算顺利,如果不刻意去想着背后有双眼什么的其实跟平时没什么区别。鹤丸拿着杯子往教室走,不过经过B班时还是下意识地绕了过去,顺便注意着手不去碰栏杆。快要进教室的时候感觉肩被人轻轻拍了拍,刚欲回头就听见对方说道:“你的水卡。”很温润动听的男声。鹤丸疑惑地转过身,首先映入眼帘的是Brioni的特制纽扣。虽然平时并不是很关注这种贵到人神共愤的男装品牌,但这么有名的不认识也难。

    有钱人。这是鹤丸的第一反应。

    鹤丸的身高不算低,对方却比他还要高出一些。关键是他那长相不写个1000字议论文都不足以完全描述出他的好看。鹤丸一向对自己的外貌是没什么不自信的,到看到这人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骂了骂上帝造人的不公,有钱就算了连脸都给了张这么好的。

    在鹤丸脑内活动的过程中,对方又开口了。“你的水卡,刚刚忘在饮水机上了。”说着从他那估计价格里0多到难以想象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水卡递给鹤丸。鹤丸愣了两秒后一手接住,“啊……谢谢。”

    “我刚才在班里看见你拿起杯子就往回走了,正好提醒你。”那人眼中带了些笑意,衬得眼底的新月闪闪发亮。

    “唉?!”鹤丸眨眨眼睛,盯着他那据说培训两年的工人才能打一个扣眼的名贵服装看了看,难以置信地睁大了双眼,“你居然是学生?”

    “嗯,”对方轻轻抬手一指指向旁边,“B班,三日月宗近。”

————————TBC

我的文笔就是这么辣眼睛233
半小时打出来😂

   

   

   

   

   

   

   

   

  

[一期鹤]栖息

第一次写一期鹤 特别渣
ooc可怕!流水账超无聊
我还是不会把握角色啊……
我爱鹤球!!!

高三了要去好好学习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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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一期一振降临到这个本丸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鹤丸国永。在他还没有从以人类的形态重生的现实中完全反应过来时,就对上了一双充满好奇的鎏金色双眼。纯白的付丧神双手还捧着锻刀用的玉钢和冷却材,对着自己刚刚锻造出的新刃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眨眨眼睛,露出一个还算友好的笑容,“呦!突然来到这里吓到了吗?我是鹤丸国永,没记错的话我们曾在同一个时代待过一段时间。那么,好久不见,一期一振?”

    落上一层薄薄尘埃的记忆被唤醒,一期回想起了在三之丸尚藏馆度过的时光,那时的确有一把名为鹤丸国永的白色太刀同作为御物被藏在馆内,只是从未见过这把刀中的付丧神。听莺丸所说,他是因为太过无聊而陷入了沉睡。一期不止一次地想象过,在这样一柄美丽的刀中诞生的付丧神究竟会是什么模样呢?应该会像他的名字那样,鹤一般的清丽优雅吧。就这样期待着对方某天会突然从沉睡中醒来,好来证实自己的猜想。但往往事与愿违,直到最后一期都没能与这位神秘的付丧神见上一面。他曾以为从此将无缘相见,而命运是难以琢磨的,数百年后的二人被审神者召来这里,以人类的形态相见,这能否称作是一种奇迹。

    与想象中的没有太大差别。眼前的青年身形颀长,因为穿着厚底鞋的缘故比他略高一些,虽略显单薄纤瘦却笔直挺拔,两条鹤一般的长腿藏匿在宽大的裤管下,在小腿的位置收紧,显现出劲瘦的线条。白色的狩衣与色素稀缺的肤色和发色令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虚幻,仿佛下一刻就要羽化成一只白鹤飞向远方消失不见了。唯有狩衣上明晃晃的金锁链和有神的金色双眸才为他增添了几分真实感。但性格上却是有些相差甚远了,仅是一会儿不留意,这位不安分的白鹤先生已经将沾满了木炭灰的双手伸向了一期的脸。肆意乱抹几下后,那张白皙清丽的脸上露出了孩子般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意外的是位孩子气的大人呢。一期顶着一脸鹤丸赠送的“见面礼”呆了呆,但并没有生气,转而有些无奈地笑起来。伸手抓住对方染上木炭颜色的双手,看着他略带吃惊的表情压抑着心中的激动认真地说出这百年来一直没机会说出的话。

    “在下一期一振,见到您很荣幸,鹤丸殿下。”

【二】

    在带着花香的微风中轻轻飘动着的衣袂与纯白的发尾,仿佛要完全融化在这空气里。按歌仙的话来说,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风雅吧。一期加快脚步好跟上他的步伐,眼睛却完全被对方发尾下若隐若现的白皙修长的脖颈所吸引。细细的一截雪白,简直要将那春日盛放的梨花都比了下去,令人不自觉地联想到某种美丽高贵的鸟类。

    “喂——一期你有在听吗?”耳畔传来的略带嗔怪的声音让一期回过神来。鹤丸在不远处看着他,金眸中带着些许不解。“你刚刚一直在发呆叫你也不答应,我这可是再带你参观本丸哎。”

    作为继初始刀后来到本丸的第二把刀,鹤丸也算是这里资历较老的了,仅次于加州清光。而不巧的是清光今天刚好被派去远征,所以带着新刃参观本丸的重任就落在了鹤丸身上,好在他本人似乎对这项工作并不反感,不由分说地答应了审神者的请求。

    “抱歉,我失礼了。”一期连忙将视线转移回来,表情有些窘迫。

    “嘛,没有怪你的意思,一期你别这么拘谨啊放轻松点。”见一期这么认真地道歉,鹤丸反倒有些意外,微怔了几秒后再次挂上笑容,“那就继续往前走吧,还有好多充满惊喜的地方没有向你介绍呢。”

    一期应声向前走去,仿佛是受前方人的情绪所感染,他真的感到轻松了许多。

    正如审神者所说,一期挑了个好日子来。今天刚刚换上了春日景趣,春天的本丸是四季中最美也是最令人感到舒适的,不仅气温适宜,许多漂亮的植物也在这时苏醒,争先恐后地展现着自己的美丽。鹤丸在一旁倒是不怎么认同这个说法,略带不满地小声嘀咕着昨天的打雪仗大赛还没有决出胜负。失望的表情使人很难将他与其千年刀的身份联系起来,却着实是可爱得不行。实话说,春日的本丸美得令人心旷神怡是真的,一期却更期盼着冬天。并不是是因为鹤丸的话,他只是觉得白雪与鹤一定是最为相称的吧。

    “这里是手合场,改天找时间来切磋切磋?”

    “露天浴池哦,有没有吓一跳?”

    “那边是院子,我经常会在那里准备许多有趣的惊喜,你没事就去散散步啊,哈哈哈。”

    “那个传来很香的味道的地方是厨房,啊这个味道……光忠又研制心点心了?”

    ……

    一路上听着鹤丸绘声绘色的介绍,一期也对这里有了个大致的了解。在马棚或田地里做内番的刀们见他们路过,都友好地挥手打招呼,庭院里游戏的粟田口短刀们看见一期更是一哄而上地涌上来,争抢着今晚睡在一期哥身边的名额,坐在檐廊台阶上的莺丸和三日月宗近也微笑着邀请一期要不要一起喝茶。总之,这里说不定是个能让人安心下来的居所呢,一期这样想着,嘴角微微上扬。

    特别是鹤丸,虽然整个人白得像雪,实则却比雪要温暖得多。总是有着用不完的精力与好奇心,金色的瞳孔像是太阳,似乎可以融化冰雪。他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吸引着他人的目光,连热爱恶作剧的性格都令人讨厌不起来。他似乎可以和谁都相处得很好,却又不会与谁过于亲密。保持着这么一段似有似无的距离,不知会是怎样的人让这只有些警觉的白鹤完全敞开心扉。

    在太阳西沉之时,他们来到了本丸参观之旅的最后一站——万年樱。这实在是一棵大得惊人的樱花树,本丸里所有短刀手拉手围成一个大圈都不一定能将它完全环住。说是樱花树,在这盛春之时整棵树却没有一片樱花,这着实是又一奇怪之处。

    “怎么样?是不是很惊讶?”鹤丸靠在万年樱巨大的树干上,衬得整个人愈发的纤细。

    “嗯……”一期思索着,“这棵树是?”

    “这是审神者灵力的体现,也可以说是本丸的中枢。”鹤丸抬头看了看只有几片叶子的枝桠,“据说一万年才会开一次,但巧合的是我刚到这里就赶上了花期,才得以目睹,不知一期你会不会有机会见到呢。嘛,一直怀着惊喜与期待心才不会这么快就死掉吧,相信着奇迹也并不坏。”

    奇迹……吗?一期将视线转向了面前之人洁白的羽织,微微垂下双眸。已经出现了哦,奇迹。

    长达数百年的刀生会令其经历太多。无论是在锻冶炉中诞生的瞬间,伴在粟田口吉光身边的时光,还是为丰臣公所拥有的数年,亦或是最后在烈火中焚烧的灼热的记忆,都在灵魂上留下了一个个或深或浅的烙印。唯独回忆中的那一抹纯白被安置在了心灵最柔软的地方,是慰藉亦是念想。

    “鹤丸殿下,”一期将双手轻抚在树干上,自言自语似的说,“我一直都相信着奇迹。”

    他不知道春天的风能否将这句轻飘飘的话顺利传递到对方的耳中。但他知道,樱树下笑着的鹤也很美。

【三】

    漫布天地的暑热似乎要将最后一丝风都夺走,连檐廊的地板都被晒得滚热。平日里在院子里玩耍的短刀也都不再出门,在房间里围着本丸里唯一一台电风扇吵吵闹闹。盘子里的羊羹晶莹剔透,由于刚从冰箱里取出而散发着凉丝丝的甜香,总算是消减了几分炎热。一期不禁开始怀念起刚逝去不久的春天。

    “液体流得浑身上下都是呢,我是说流汗。”笑面青江坐在台阶上用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似笑非笑地说出有些糟糕的话语。但在这种天气里再冷的段子也很难带来一丝寒意了。

    “青江先生,原来你在这里!”石切丸拖着厚重的衣服喘着气跑过来,让人看着都替他感到累,“今天轮到我们马当番,快走吧。”

    “唉~这么热的天……”

    “那也得去,而且马棚里其实稍微凉快一些哦,稍微。”不再问对方的意愿,石切丸发挥大太刀的优势没费多少力气就把台阶上的青江架起来拖走了,还不忘回头向依旧坐在那里的一期跟鹤丸道别。

    一期看了看四周,整个院子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关于为什么要呆在这里他也不是很明白,最初是鹤丸说屋子里太闷倒不如出去坐坐,或许能碰到几丝风。然而并不能如愿,外面依旧除了热还是热。

    “啊——真是热得都吓到我了。”鹤丸懒洋洋地丢下手上的纸扇,拿小叉子取了一小块羊羹放入口中没精打采地咀嚼着,又捧起身边刚刚烛台切送来的冰镇小豆汤喝了几小口,试图从中汲取到些许凉意。

    “这么热的话,要不要回屋去吹那个……叫做电风扇的现世之物?”一期微微偏过头提议道。

    “那就不用了,只有一台电风扇,让你弟弟们吹吧不跟他们争了。而且房间里反而更加闷热啊。”

    一期捧着自己的那份小豆汤,一边感受着茶碗边缘冰凉的触感,一边用余光打量着身边的人。

    因为夏天的缘故,鹤丸将平时穿的狩衣换成了较为轻薄的内番服。白色的衣袖高高挽起,用黑色的布条束住好使它不向下滑,露出一截纤细雪白的手臂。略显宽大的衣服松松地挂在身上,领口处露出的锁骨很深,说不定可以盛下浅浅的一汪水。腰部用腰带束紧,使得那一部分衣料相比其他地方要凹陷下去许多。穿着内番服的鹤丸比平时看起来更加纤瘦,像是褪去羽毛的鸟儿,毫无防备。

    一期想,也许轻轻一伸手就可以将他的腰环过来一圈儿。

     这样纯白纤细之物,令人难以想象其是可夺人性命的利器,甚至有些担心他会在战场上折断。而鹤丸用他的行动完全推翻了此类臆测。一期见过战场上的鹤丸国永,锋利果断,毫无畏惧之色,偏向惨烈的战斗方式总令人有些心有余悸,是一只绝不低头的嗜血的鹤。虽总是不免给他自己带来一些大大小小的伤痕,但战绩在本丸中的确是数一数二的。

    鹤丸一只手托着茶碗,将冰凉的底部贴在脸颊上,望着远处畑当番的同田贯正国和御手杵感叹着今天轮不到当番真是太好了。纤长的睫羽随着说话一颤一颤,看得人心痒痒的,像是鸟类的羽毛,竟也是不染纤尘的白。

    比起刀,他也许更像一只真正的鹤。一期将视线收回,右手随意伸向盘中欲叉取一小块点心,不料与旁边人的手恰巧碰在了一起。手背传来微凉的触感,抬起头正好四目相对。

    “唉?你也是要这一块吗?”鹤丸眨眨眼睛,“那就给你好了。”

    “不,其实我拿哪一个都是一样的,还是鹤丸殿下取走吧。”一期干脆放下叉子强作镇定地侧身去端茶碗。心跳莫名的有些快,摸一摸脸大概也是热的,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天气的缘故。

    “你真是个麻烦的家伙。”鹤丸耸耸肩,将羊羹叉起递到一期嘴边,“给。”

    完全没想到对方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一期愣了愣,一时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但在听到对方小小的催促后还是犹犹豫豫地张口咬住了那块羊羹。凉凉的口感与红豆沙的甜香……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在看到鹤丸努力忍笑忍到发抖的表情后一期在彻底反应过来。

    “咳咳咳……”一期被呛得眼泪都快冒出来,样子很是狼狈,脑中突然浮现出长谷部的忠告。

    鹤丸国永给你的东西千万别吃,那绝对不会是正常的食物。

    嗯,现在明白过来也晚了。一期一边咳嗽一边奇怪着,这点心是审神者送来的,而且刚刚鹤丸自己也吃了为什么偏偏给自己的这一块就涂满了芥末呢?不过在看到鹤丸大笑着从背后掏出大概是从厨房偷来的芥末罐时立刻明白了一切。

    “哈哈哈哈!”鹤丸捂着肚子笑得停不下来,但还是腾出一只手把茶碗递给一期,“抱歉抱歉,快喝几口吧。啊啊放心,这绝对是你刚刚喝的那碗,我发誓什么都没加!”

    一期接过来喝了几大口,口中的辛辣之感总算是减轻了一些。他叹了口气,苦笑着看着鹤丸,“鹤丸殿下您……真的很喜欢恶作剧呢。”

    “生活中多点惊吓才更有趣嘛,特别是这种又热又无聊的天气里。”鹤丸吐吐舌头露出一个少年般的笑容,转而又凑过来观察一期的表情,笑容略微收敛了些,“你生气了吗,一期?”

    脸靠的太近了,近到可以听清呼吸的频率,只需伸手就可以触到对方微微上翘的睫毛。那张洁白无瑕的脸摸上去会不会有羊脂玉般的触感,包裹在雪白衣料下的身体究竟有多纤细,被突然扣住手腕会做出怎样的表情,他的心里都装着些怎样的想法呢。一切都想知道。

    “我是看你整天都是副认真得不行的样子,想看看你被吓到的表情嘛。好吧好吧我的错我的……唉?!”

    没等他说完,整个身子就突然被抱住了,环得紧紧的。

    “啊……哈哈哈,不错呢真是吓到我了。”鹤丸是真的被吓了一跳,原来一期一振是这种出乎意料的人设吗?他推推环在自己身上的手,“不过你还是先放开我吧,很热唉。”

    在这样炎热的天气里,可能是体质的原因,即使可以看到额头上的一层薄汗,鹤丸的体温却是偏低的。因为纤瘦的缘故骨感很明显,却不会感到生硬。就这样当做冰枕抱一个夏天或许是个不错的想法。

    “呐,鹤丸殿下,”一期看着对方的眼睛,声音温柔得似乎可以滴出水来,“请让我了解更多吧,关于您。”

    炎热还在继续,只是蝉声似乎不那么聒噪了。

【四】

    温热的毛巾浸没到冰水中再次被取出,水稍稍染上了一些温度。药研将降过温的毛巾叠成四方形放在本应生龙活虎地搞事,此时却蔫巴着躺在榻上的人的额头上,叹了口气,用略带责怪的语气开口,“鹤丸老爷,再怎么贪玩也不能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别忘了我们虽然是刀,但现在可是人类的身体,你这样说不定哪天就死掉了哦。”

    “啊啊抱歉了呐。”鹤丸有气无力地回答着,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朝气,抬手将手背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原来人类的身体这样脆弱,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事情是这样,前一天下午鹤丸带着一群短刀去了后山的一条小溪边,说是要摸虾作晚餐。结果到了溪边玩得太忘我,说是摸虾其实和穿着衣服跳水里游泳没什么两样。回去的时候又赶上了夏末的暴雨,他把羽织的外套给了短刀们让他们披着这个跑回去,自己在雨里悠哉悠哉地走着。回去以后整个人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在滴水,成功吓到了所有人。当事人毫不在乎地拿出一大堆虾摆摆手,没事没事挺凉快的。结果半夜就得到了报应。

    “鹤先生你好好休息,回头我把午餐送过来。”烛台切帮忙拉了拉被角,投以关切的眼神。

    “嗯,”鹤丸往被子里缩了缩,看起来比平时乖巧了许多,“辛苦你了,光忠。”

    “那我先走了,鹤先生你在身体没好起来之前千万不可以溜出去!”烛台切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才轻轻带上了房间的门。身材高大却极其温柔,烛台切完美地诠释了这一形容。

    药研正在一旁配药,房门一下子被推开了。一期一振站在门口,略微急促的喘息声表明他应该是小跑过来的。

    “鹤丸殿下!”一期进了门就直接走到鹤丸身边,“您怎么样?”

    “只是受寒而已,等退了烧再休息几天应该就没事了。”药研放下手中的瓶子,推了推眼镜,“别太紧张啦,一期哥。”

    一期渐渐冷静下来。刚刚出阵回来的他进了本丸大门后没有看到那个无处不在的白色身影,一打听才知道鹤丸病倒了,也顾不得换身衣服就急忙来到了伊达刀的房间,心里只剩下了担忧。听药研这么一说才发觉到自己紧张过了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喉咙,“抱歉药研,我有些失态了。”

    “一期?你怎么来了?”鹤丸微微坐起身来。依旧是面色雪白,只是比平时多了些病态。

    “请您不要乱动,快躺回去。”一期蹙眉,将生了病也不踏实的家伙扶回榻上并把随动作滑掉的毛巾放回对方额上。

    “药研不都说了没事嘛。”鹤丸有些不服气地嘟哝着,因为有鼻音的缘故听起来居然有些撒娇的感觉。

    “既然一期哥你回来了,那就拜托你看着鹤丸老爷吧,乱今天约了我手合。”药研看着两人,知趣地起身,“药在桌子上,记得晚上之前吃一回。”一期对自己这个比谁都靠得住的弟弟温柔地笑了笑,“谢谢你了,药研。”

    转身关门的时候听见了身后传来的轻笑声,便回过头去。鹤丸发现一期疑惑地看着自己,才止住笑说道,“一期,你变得越来越像人类了呢。”

    咦?一期不明白他在指什么,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你最近表情越来越丰富了。不错呢,比刚开始木头一样的有意思多了。”

    “是吗?”一期取下对方额上又有些温热的毛巾丢进一旁的冰水里,“这么说的话,鹤丸殿下要比我像得多呢。”
   
    “我?”听到一期的回答,鹤丸却苦笑起来,“我可不一样。”
   
    已是夏末,天气早已不似盛夏时那般炎热,唯有几只夏蝉不愿接受现实似的苟延残喘着。鸟儿多了起来,应该是准备南飞了,时不时地有几只停在万年樱的枝条上栖息着,远看像是开了花一样。一期望着窗外,又看了看眼前莫名安静下来的有些苍白的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呐,一期。”鹤丸突然拉住一期的手放到自己额头的位置。温度稍高的触感与比平时更加凉的手无不提醒着对方此时身体状况的不佳,而鹤丸却满不在乎似的说道,“人类的身体是不是很神奇?体温会上下变化,然后高到了一定程度就是所谓的‘生病’,这当初可使我好奇了很久。”

    “我呀,很喜欢现在这个身体,所以想要体验一切作为人类应该体验到的感觉。无论是喜悦、愤怒、惊讶、疼痛,还是疾病,每一个都充满了惊喜,特别是在战场上,”他顿了顿,“这些会让我清晰地感受到我是确确实实活着的,无论是作为刀还是人,而不是一个被来回赠送收藏的冷冰冰的铁器。”

    毕竟还是病着,说了这么多话,鹤丸的脸上带了些倦意。他自嘲似的笑了笑,“这样挺好的,一期你会明白。”

    一期微怔了几秒,转而反握住他的手。他不知道自己此时是怎样的表情,但他认为自己应该是有些欣喜的,并不是幸灾乐祸。这样,是不是离他更近一些了呢?现在需要的不是任何苍白的话语,通过指尖传递过的温暖足矣。

    “鹤丸殿下的手一直都是凉凉的呢。”

    “嗯,”对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大概是因为我曾经在墓里跟死人待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缘故吧。”

    “不,”一期轻抚着雪白纤长的手指,微微垂下双眸,“温度刚刚好,抱起来也很舒服。”

    结果鹤丸“噗嗤”一声就笑了,大概是想到了前不久的『突然拥抱事件』,“你那次可真是吓到我了啊,原来你是这种奇怪的个性。不过小贞总嫌弃我来着。”

    “唉?”

    “他说我抱起来又冷又硌。”鹤丸小小地翻了个白眼,“一到冬天就更嫌弃了,吵着要去光忠那里。”

    “那是因为鹤丸殿下太瘦了吧,”一期想起上次拥抱时的感受,摇了摇头,“您真的有好好吃饭吗?”

    “当然有啊。”大概是说到了郁闷的话题,鹤丸显得有些垂头丧气,“没办法呀,因为我是小切先的太刀,刀刃比大家要细一些。不过比起锋利我是绝对不会输给谁的。”

    知道戳到了对方的“痛处”,一期便不再进行下去。毕竟身为四花太刀不想在任何方面输给别人是可以理解的,包括体格。他把鹤丸的手塞回被子里,“我当然明白。那么现在再休息一下吧,都已经说了这么久的话。”接着又探了探额头,似乎已经好了一些,但仍有些热度。水盆里的水已经完全变温了,一期端起盆欲往外走,刚转过身就感到衣角被拉住了。力道不大,却足以让他回头。

    “你应该是刚出阵回来就过来了吧,”金色的双眼微微低垂,略带虚弱的笑容里带了些别样的意味,“不休息一下再走吗?”一期看着一旁被特意留出的空位,目光轻轻抖动。啊,果然面对着他,自己都变得不像自己了。

    当烛台切带着午餐与一群说是要来探望鹤丸先生的短刀推开房门时,被眼前的景象稍微惊到了,短刀们也因惊讶而有些骚动起来。烛台切花了一会儿时间才接受了眼前的现实,对短刀们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轻轻把午餐放在旁边。短刀们会意,悄悄地将他们一个一个亲手折出来要送给鹤丸的几百只千纸鹤放在了熟睡的两人身边。

    没错,两人。

    烛台切无奈又欣慰地笑了笑,退出了房间。这么毫无防备的鹤先生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知两人在一堆千纸鹤的簇拥下醒来时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五】

    夏天的尾巴为本丸带来了一些清凉,也算是对之前几个月魔鬼般的炎热的一种补偿了。天气一凉爽起来,庭院里又出现了短刀们的欢笑声。

    “喂——这里这里!”

    “哼哼!我是不会输给厚的哦!”

    “今、今剑大人和博多……速度真是快呢。”

    “乱!不要发呆哦!看我爱染明王的全力一击!”

    也许是没收住力道,在爱染喊完这一嗓子并全力一掷后,球已经飞到远处的草丛里了。

    “哎嘿嘿,抱歉抱歉我去捡!”爱染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向草丛跑过去。趴在地上寻了一会儿,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目标,正欲伸手去捡,球却被另一只手抢先抓住并拿起了。爱染有些吃惊地抬起头,一袭白衣的太刀正坏笑着看着他,手上拿着的正是他在寻找的那个球。

    “在玩球是吗?怎么可以不带上我呢?”鹤丸颠了颠手上的球,“让我加入就还你。”

    “这个嘛……”爱染思索着,“也不是不可以啦!只是鹤丸你身体已经好了吗?”

    “早就没事了啊,比起那个……”鹤丸把球递给爱染,俯下身轻轻推着他的肩,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兴奋,“走吧走吧,不快点的话万一被发……”

    “鹤丸殿下!”

    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声音,鹤丸的脸白了白,低下头猫着腰示意爱染快点离开这里。但还没走几米远就感到衣带被人从后面扯住了,回头一看果不其然,是一期一振带着怒意又努力保持微笑的可怕的脸。鹤丸似乎可以看到有一团黑气从对方背后冒出来,不禁打了个寒战,尴尬地歪歪嘴,“呦!一、一期啊,在这里碰到真是巧……哎对了你今天不是要去手合吗?”

    “我和长谷部殿下交换了呀,”一期俊秀的脸上带着可怕的笑容“温柔”地说道,“倒是鹤丸殿下您不好好待在房间里休息,跑出来做什么?真是叫我好找。”

    “我就是出来散散步啊哈哈哈……”

    “是吗,”一期回以一个锐利的眼神,“那现在就请回去吧。”

    “啊——我真是败给你了!”鹤丸不满地叫,一副扫兴得不行的样子,“昨天已经在房间里待了一整天了都快要长霉了啊!无聊得要死了!”

    “我觉得您是不会真的因为无聊而死去的。请对自己的身体负责,鹤丸殿下。”一期微微皱起眉,依旧毫不让步。

    “我没事了啊!我身体可好了!”鹤丸扶额,今天算是真真正正见识到了一期一振吉光的难缠。

    “那也不行,经过上次的事情可以看出,如果放纵您玩乐的话一定又会没完没了。”一期一手拉住鹤丸的手腕,试图控制住这只不安分的白鹤。又看向一旁有些呆的爱染,“抱歉,你们先去玩吧。”

    “爱染,你捡球捡了好久啊!”乱藤四郎从院子那边跑过来,却没想到在这里会碰到一期和鹤丸,“唉~一期哥,鹤丸先生,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呢?”

    “乱!你看你哥!”鹤丸趁机挣脱了一期的手跑到一边,咬着下唇做出委屈得不行的样子。

    “鹤丸殿下,请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我会很苦恼。”

    苦恼的是谁呀?鹤丸不服气地把头扭到一边。一期这是在关心他这点他是明白的,但谁又来理解他呀。这样一把讨厌无聊的刀硬生生被按在房间里躺了两天,真的是无聊得要死了啊。而且他看起来哪有这么弱,不就发个烧吗,虽然自己是平安刀不假,但真的被当成老弱病残也开心不起来啊。好不容易跑出来想玩玩球也不许。

    “鹤丸殿……”

    “一期,”鹤丸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就做200个俯卧撑,做完了没事的话你就放我去玩。”

    “呐呐,”乱碰碰爱染,悄悄地说,“你觉不觉得我一期哥跟鹤丸先生这样子像情侣一样吗,还是超有趣的那种。”爱染大力点头,“是啊是啊我刚刚就在想这个了原来你也是这么想的嘛。”

    如果是鹤丸先生的话似乎很不错呢,大家也会很开心的吧。毕竟平时都是鹤丸陪他们玩,虽然有时喜欢恶作剧,但都是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对待被自己吓到的短刀,他总会微笑着摸摸他的头,然后送给他一颗糖果。而且在关键时刻还是很可靠的,比如去溪边赶上暴雨那次。诸如此类还有很多,总之由鹤丸这样毫无架子又亲切有趣的平安刀来做他们的嫂子真是求之不得,一期哥应该也会很幸福吧。乱这样想着,掩口轻笑起来。

    “鹤丸殿下,失礼了。”一向都很有耐心的一期也被磨没了耐性,趁鹤丸还没有真的去做俯卧撑之前将他整个人环住直接打横抱了起来,“乱,你们回去吧,抱歉耽误了一些时间。”

    乱看着一期离去的背影,默默在心里呐喊了一声一期哥加油!然后拉着爱染向庭院那边跑过去了。

    事情发生得太快太突然,鹤丸在一期怀里懵了半天忘记了挣扎。待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从一只白鹤完全变成了火烈鸟。“一期……你!”没待他抗议就已经进了房间把门关上了。鹤丸悻悻坐在离一期很远的地方不理他,似乎是在闹别扭,一期则一言不发地坐在一边。就这样僵持了许久,一期叹了口气先打破了沉默,“别生气了……鹤丸殿下。”“呵呵,”鹤丸面无表情地用念的方式说出了这两个字,“我怎么敢生您的气啊,一期一振殿下。”

    “抱歉,我也许做得有些过了。”一期揉了揉眉心,“但我真的是因为担心鹤丸殿下才这么做的,或许失了些理智。”

    “我知道的啊……”鹤丸见一期都这么说了才微微侧过头来,声音中仍带着不满,“可是我认为自己应该没这么需要担心,像是我很弱一样。”

    “我明白,鹤丸殿下的实力我是知道的。”一期低下头嗫嚅着,“可我……”从第一次见到就由衷地感到快乐与轻松,想要更多地和你在一起,想要拥抱你,想要知晓你的现在你的过去你的全部,想要保护你,看到生病的你会着急和心疼,不想让你受到伤害……想要走进你的心里。

    “一期……?”看对方许久不说下去,鹤丸也忘记了生气,凑上前去看对方的表情。

    “鹤、鹤丸殿下,我不知道您能不能明白那种……”一期的脸涨得通红,艰难地说着“想要保护自己……喜欢的人的那种感受……”

    “唉?”鹤丸听到后先是一愣,然后眼睛越睁越大,“喜欢的人……是指?”看着对方在自己身上越聚越多的目光也没办法逃避了,脸不争气地红起来反而使整个人看起来有了些血色,“这、这样啊……还真是吓到我了……”一期走上前来轻轻握住鹤丸的手,“如果我的话让您感到苦恼的话……抱歉。”

    “不不不,”鹤丸急忙摆手,“并不是这样!只是……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被说这种话……原来这就是主人说的所谓‘喜欢’吗……被一期你这么说其实有点高兴。”

    一期看着这只有些手忙脚乱的白鹤,觉得可爱得不行。刚刚他说的话也是一期所没料到的。他不禁手上加重了些力道,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说道,“鹤丸殿下真的是,一直都不断地给我带来惊喜啊。我本以为您会无法接受。”

    “不会无法接受啦……要说起来我也有一份,”鹤丸低下头试图遮掩脸上的红晕,“就是……和你在一起会挺开心啊,想要一直在一起之类的……咦?!”话音未落,熟悉的气息再次扑面而来,就这样被对方搂在怀里,似乎可以听见加快的心跳声。“鹤丸殿下,”气息扑在耳垂上,有些麻麻的,“还记得我原先对您说的话吗?想要了解更多的您。”

    “嗯……记得。”

    “告诉我吧,无论是您的现在,还是过去。过去的我未曾与您有过多的了解,所以想在此时弥补这个缺憾。另外……有些事情可以不必一个人承受,请让我来替您分担吧,您的一切,我都愿意接受。让我成为您的栖息之处!”

    千年的刃生,多半都是在四处流离着,居无定所。所见之人,所经历之事多如云烟,多半已经记不清了。毕竟被来回转送,被人观赏,亦或是被人从坟墓中掘走,各种各样形形色色,已让他认不清自己的本心。存在的意义在于什么呢?对于一把刀,还有什么比不被用在战场上更可悲的呢?孤寂着度过每一百年,也许总有一天心灵会在消磨死去的吧。所以爱上了惊吓,在这种情绪中可以暂时忘记一切烦恼,也可以让自己认清自己的存在,但心中总有一块是残缺的,无论怎么补都补不上。

    眼泪就这样掉了下来,连鹤丸自己都吓了一跳。啊,一期一振真是个可怕的人,为何只相识了不过短短数个月,却这样直直地走进自己的心里了呢?

    “鹤丸殿下?”听见怀中人轻轻呜咽的声音,一期有些紧张地松开手替他擦眼泪,却越擦越多。

    “嗯,”鹤丸看着一期,泛红的眼角在白皙的肌肤上更加显眼,他哽咽着却露出了微笑,“我会好好考虑的,不过我可不保证我的过去全是开心有趣的,你可不许说中途说听不下去然后跑掉。”

    “我不会这样做,永远都不会。”一期的眼神中充满了认真与浓浓的爱意。

    “你一板一眼的样子真是让人难受啊,”鹤丸脸上还带着眼泪,小声笑了起来,“不过,我不讨厌。”

    鹤是一种非常敏感的鸟类,想要让它对你放下一切戒备很容易又不容易。最重要的是,要真正地走入它的心,了解它真正需要着的,然后不离不弃。它将会安心地在此栖息,世上的一切都无法改变。

【六】

    “小鹤!找你好久啦!小光做好了晚餐就等你和一……”太鼓钟贞宗推门而入,看到两人后直接愣住了,然后迅速冲上前去把鹤丸拉到一边并用仇视的目光看着一期,“你、你对小鹤做了什么!”

    “我……”一期被突发情况搞得有些摸不清头脑。

    “你为什么要欺负小鹤!明明……明明他这么信任你。”太鼓钟愤愤不平地叫道,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我说小贞呀,一期他……”鹤丸明白他这是误会了,弯下身准备解释。

    “小鹤,你不要说话了,我们会替你报仇的!”太鼓钟一脸绝对会为你讨回公道的正义表情。

    “怎么了这么吵?”烛台切在厨房远远就听到了太鼓钟的声音,直接跑来看看究竟,身后还跟着写着一脸“不关我的事我就是路过”的大俱利伽罗。我的天,这绝对是越来越麻烦了,鹤丸在心里说。

    “小光小伽罗!你们看!”太鼓钟指着鹤丸和在一旁凌乱的一期,“他欺负小鹤,看小鹤他都哭了。”经这么一提醒,烛台切和大俱利才注意到鹤丸发红的眼角和未干的泪痕,神色顿时严肃起来。他们认识鹤丸这么久都没见他哭过,一期一振算什么敢把他欺负成这样,今天就要让他知道伊达组不是好惹的。

    大俱利直接走过去拽住一期的衣领,黑着脸(更黑了)低吼,“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并没有做什么,请大俱利殿下快点放手。”一期不悦地看回去,场面对峙起来。太鼓钟和烛台切在一旁揉揉鹤丸的头发,安慰他没事了不要哭了。鹤丸感到内心复杂,一是为这越来越混乱的局面和一期的安危发愁,一是对自己好友的这些举动感到有些感动。但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鹤丸最终还是正色着开口道,“谢谢你们了,不过我没事啦,一期也没有欺负我什么的,都是误会!”

    “唉?”冲动伊达三人组一起懵,大俱利还揪着一期的衣服。

    十分钟后,他们简直羞愧地要跪在地上(大俱利除外)。“一、一期先生,”烛台切面色尴尬地看着一期,“刚才真的是万分抱歉!是我们没能搞清楚情况。”太鼓钟也在一旁“对不起对不起”地谢着罪。大俱利站在一边,虽没有说什么,但从神色中还是可以感受到一些悔意和歉意的。

    “好了好了既然误会解开了也都别板着脸了,看起来很累哦。”鹤丸摸了摸太鼓钟的头,拍了拍大俱利和烛台切的肩,然后回到一期身边,“一期刚刚不仅没做什么不好的事,反而是说了让我很开心的话呢。”

    “那小鹤你是因为太高兴才哭的吗?”太鼓钟疑惑地问。

    “呃……算是吧。”鹤丸稍微有点尴尬,用力擦了擦眼睛。

    这下让他们更加好奇了。让鹤丸高兴到哭泣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但看着鹤丸和一期站在一起时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又突然觉得,只要他能开心怎样的原因都无所谓了。

    “哇!万年樱!万年樱开花了!”

    屋外传来短刀们的欢呼声。透过窗子向远处看去,万年樱一改平时光秃秃的模样,变成了美丽轻灵的粉。有樱花瓣不住地落下来,不久便将周围的一片地面都染上了粉色,像是铺了一块精致的地毯。淘气些的短刀在樱花地毯上打着滚,看起来很是舒适。整个本丸都笼罩在带着樱花香味的欢笑声中。

    一期看出了神,待鹤丸轻拉他的手才回过神来。“你真是够幸运的!真的看到了万年樱开花。”鹤丸笑着说。“嗯,”一期轻声应答着,“我相信着的奇迹,再次出现了。”

    两人面对面相视一笑。今后也多多关照了。

————END

感觉好烂尾233

   

   

   

   

   

   

   

   

   

   

   

   

[三日鹤]弄假成真

依旧脑洞产物 有病向233
虽然每次都这么说但感觉必须强调一下w
文笔极废 人物崩 流水账  ooc!!!
即使这么废的我还写 这足以表明我对鹤球的爱!💘(噗2333什么鬼)
准高三党啦 往后应该会淡了orz

————————朴素的分割线——————

   [1]
   
    天色逐渐明亮起来,如同初醒的婴儿般慢慢地睁开双眼,万年樱的叶子在阳光下熠熠发光。树丛中时不时传来几声鸟儿的啼叫声,像是在宣告着一天的开始。整个本丸在这份天色的笼罩下苏醒过来。

    一白一粉两个小小的身影在檐廊上并肩行走,脚步放得很轻,以免惊醒了一些还在睡梦中的刀们。他们分别是今天负责叫早顺带帮三日月更衣的五虎退和手上捧着一盒新的茶果子,准备帮审神者将之递交给三日月的秋田藤四郎。两位可爱的小短刀在得知目的地相同时,就愉快地决定一同前去。

    来到太刀房间附近,一路走到尽头,三日月宗近的房间就在倒数第三个。来自平安时代的老年刀们大多都被安排在尽头这样较为安静的房间。

    秋田和五虎退很少来这种大刀居住的场所,不免有些紧张。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敲门,却听到里面似乎有什么动静。

    难道三日月大人已经起床了吗?

    两位小短刀有些疑惑地对视了片刻,最终一致决定先仔细听一听好判断屋里的情况。这一听不要紧,差点把他们吓得坐到地上。

    很明显里面除了三日月还有其他人在,听声音应该是隔壁伊达房间的鹤丸国永。

    “鹤,是这里吗?”

    “啊……没错就是那里。”

    “我知道了,那么继续喽?”

    “嗯……啊啊三日月你轻一点……痛……”

    ……

    “鹤……鹤丸大人和三日月大人……?”五虎退整张脸涨得通红,话也说不成个,又害怕发出声音被发现,双手紧紧地捂住嘴巴憋得浑身发抖。

    “这……这这……”秋田那边也没好到哪去。

    真是听到了非常不得了的东西呢。两人红着脸对视。

    果然还是应该先去告诉一期哥他们吧。

    [2]

    鹤丸一只手扶着腰坐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把松垮的腰带扎紧。

    “老爷子你居然也会照顾人,真是吓到我了。”

    “哈哈哈,”三日月身上还穿着睡衣,笑容可掬地坐在旁边,“因为是鹤,才会想要照顾的。”

    “哦呀,没想到还是个油嘴滑舌的老爷子。”

    “哈哈哈哈,那么鹤还需要继续吗,按摩?”

    “啊啊这就不用了,刚刚可是被天下五剑大人好好地照顾了一番。谢谢了呐,三日月。”鹤丸直起身子舒展了一下,可马上又苦着脸按住腰,“真是要命啊,前几日连续出阵老年人的身子骨要受不了了啊。”

    “鹤今天有出阵任务吗?”

    “出阵倒是没有了,不过有马当番。”

    “鹤腰痛的话就找人代替一下?”三日月眼神中流露出关切,“真是不巧,我今天得去远征呢。”

    “算了吧,内番都是安排好的,只是喂马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鹤丸撑着地面站起来,“话说回来,平时替你更衣的小家伙也该来了吧,记得今天是……五虎退?”

    “嗯,今天的确是有些迟呢。”三日月垂下双眸思索了一会儿,微微侧身将门拉开一个小缝来观察是否有人来过。

    “啊呀。”

    “怎么了?”鹤丸听到三日月的轻呼,好奇地凑上前去看。门前的地板上放着一盒包装精致的茶果子,应该是前段时间审神者答应要给三日月的那种,但不知是谁送过来的。

    鹤丸拿起盒子端详了一下,“是有人来过没错,可为什么放下东西就走了呢?”

    “不知道呢,”三日月倒是一脸无所谓地笑着,“只是得麻烦鹤来为我更衣了,爷爷我实在是不擅长打扮啊。”

    “知道啦,真是拿你没办法啊三日月。”

    [3]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鹤丸觉得从早上开始一切都变得怪怪的。

    和三日月一同去吃早餐的时候,所有刀基本都已经到齐了,整张桌子只留下了两个紧挨在一起的座位,像是特意留下的。鹤丸没多想,随便挑了其中一个坐下,三日月也紧跟着自然地坐在了旁边。

    “鹤先生,这是你的。”烛台切光忠递给他一只碗,里面的饭数量极其可观。

    鹤丸犹犹豫豫地接过碗,看了看忍不住开口,“我说光坊啊,这么多我吃不了。”

    “怎么会呢!鹤先生是一定要多吃一点的!”烛台切看着鹤丸的表情有些复杂,但很快又调整回了平时温和的笑容,“不,我是说,鹤先生你看你这么瘦,不多吃一点怎么行呢。”

    虽然从前不止一次地被他人提及自己的身形对于太刀来说实在是过于纤瘦,烛台切也说过很多让他多吃一些之类的话。但一大早就受到此等“关怀”还真是有些承受不住。

    鹤丸硬着头皮当着烛台切的面把碗放到自己面前。再次打量,这么多米饭,如果将它们全部吃完差不多就要进手入室了。他趁烛台切不注意,用筷子往三日月的碗里拨了几大口,又趁一旁的山伏国广仰头“咔咔咔”的时候偷偷把一大半都拨了过去。

    光坊,你的心意我领了。

    抬头的时候感觉到了粟田口家的短刀们齐刷刷的视线。鹤丸以为是刚刚自己做的被发现了,便冲它们狡黠地笑了笑,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可短刀们却一致地把头低下去了,看起来有点尴尬,动作很不自然。鹤丸有些莫名其妙地低下头草草扒了几口饭。

    果然很奇怪。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用完早餐后,三日月带领几把刚来不久的新刀去短途远征。鹤丸则来到马棚当番,今天马当番的是他和加州清光。

    啊——真是动也不想动啊。鹤丸扶着因前一阵子多日出阵劳累加受伤而还在隐隐作痛的腰,艰难地屈身去拿装食料的桶。手还没触到边,桶就已经被另一双手提起来了。鹤丸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去,大俱利伽罗冷着脸站在那里。

    “小俱利?”鹤丸睁大了眼睛,“你怎么在这?”

    “去哪?”

    “唉?”

    “这个,”大俱利示意了一下手上的桶,“送到哪去?”

    “啊,那就先送到小云雀那边吧。”鹤丸这才明白大俱利这是要帮忙的意思,虽然这么“乐于助人”的大俱利让人有些不适应,不过还真是帮了大忙了。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谢了呐小俱利。”

    大俱利没有回应,把手上的桶放到小云雀所在的栏前,转过头用一种难以描述的眼神看着鹤丸,“别太过了,适度就好。”

    “啊?什么?”鹤丸完全不知所云地直愣愣地盯着眼前的大俱利。这意味深长的眼神没记错的话他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收到了。

    大俱利“啧”了一声,一言难尽似的挥挥手转身离开,留给他一个沉默的背影。

    “喂——鹤丸先生——”

    鹤丸闻声回头,看见不远处清光正冲他招手,便走上前去,“什么事清光?”

    清光先是不放心地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什么人,才偷偷摸摸地将一个盒子递给鹤丸,压低声音说,“用这个会感觉稍微好一些。”

    鹤丸低头看手上的盒子,四个清晰的大字——“止痛贴膏”。原来是发现自己状态不对了吗,真是贴心啊不愧是清光。鹤丸拍拍对方的肩大声道了谢。

    “那个,鹤丸先生,”清光将视线移到了一边,清了清嗓子,似乎接下来要说什么难以启齿的话,“那种事……要小心一点哦,也不要太频繁,因为那个……嗯……伤身体嘛。”

    “‘那个’是指什么?”鹤丸突然领悟到送这贴膏的原因似乎没那么简单。

    “不就那个……你早上……唉没什么。”清光放弃了解说,别扭地转过身拾起扫帚继续扫地,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晕,“你只用喂马就行了,地我来扫吧,啊不过记得以后要补偿回来哦。”

    自己表现得也没那么明显吧,这一个个倒像是对待老弱病残的态度。烛台切大俱利先不说,那个这么爱漂亮爱干净的清光居然主动揽过大部分的活儿。鹤丸脸歪了歪,脑子里一团浆糊。这世界是怎么了。

    [4]

    本丸的厨房里,餐桌四周围坐了一群人,像是开圆桌会议般的神色庄重。分别有除鹤丸外的伊达刀,除三日月外的三条刀,还有过来凑热闹的粟田口短刀再加上一期一振。

    “感谢大家愿意齐聚过来,”烛台切作为打破沉默的第一个发言者,“我想我们应该谈一谈嗯……关于鹤先生和三日月大人的事。”

    “抱歉,”一期一振为自己打断烛台切的话而道了歉,表情复杂地看向身旁的五虎退和秋田,“先不追究你们为什么会这么懂。那个……你们确定事情真的是那样吗?”

    “嗯……”作为第一目击者的五虎退怯生生地回答,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我……我们听到那种很……很奇怪的声音,吓了一跳,然后就……就回来了。”

    “没……没错。”秋田也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这样啊,我明白了。”一期轻抚着两人的头好让他们不这么紧张,紧接着就严肃地看着一旁兴奋又好奇的藤四郎们,“那么接下来你们就先去院子里吧。”

    “唉~一期哥,我们也想听嘛。”乱有些不开心地抗议。

    “不行,”一期怎会允许自己“纯洁”的弟弟们被下面即将进行的“纯成人话题”所玷污,“听话,一会儿就好。”

    在药研的协助劝说下,藤四郎短刀们虽是一脸遗憾,但最终还是乖乖去了院子里。

    “咳咳,”一期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脸颊有些发烫。即使从来都是大哥哥的角色,但再怎么说也是第一次拥有人类的身体,那种事情至今还从未经历过,“烛台切殿,请您继续。”

    “……嗯。”烛台切也有些尴尬毕竟讨论这种事还是有些羞耻的,他尽力用隐晦的言辞来说,“根据主人书籍上的一些说法,这种身体上的……交流,是互相喜爱着的人增进感情的一种表现,但一定要达到一定程度才会……也就是说鹤先生和三日月大人他们已经……跨越了那条线……是这样吧。”

    “哈哈!”今剑倒是一副不(lao)在(si)意(ji)的样子有些得意地说,“我就说,我们三条家世世代代都是攻。”

    也许这种发言让三条家的各位都很满意,也没人提出什么异议,连石切丸都没有说出“除灾净秽”之类的话。

    “等等!谁说的啊!”伊达组的太鼓钟贞宗愤愤不平地拍案而起,“谁都没看到现场,怎么就知道鹤酱就一定是下面那个啊!”

    “这不是很明显嘛,”今剑漫不经心地把手背到脑后,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根据五虎退他们的讲述,光是听他们的对话都能猜到大概了吧,而且今天鹤丸不是腰疼吗只有受才会这样哦。”

    “好了贞酱。”烛台切哭笑不得地拍拍太鼓钟的肩,好让这个“谁攻谁受”的话题早点结束。太鼓钟见状也不说什么了,只是将头扭到一边看起来完全不服气。

    “三日月也弄太过了,”一直闷不做声的大俱利伽罗冷冷地开口,“刚才见他腰都弯不下去我还帮他提了水桶。”

    “唉,这可真是……”烛台切扶额,一副操碎了心的老母亲模样,“再怎么说,既然他们都已经……那样了,作为同伴我们也不能无动于衷,至少得向他们表示祝贺。今晚就做红豆饭好了,小俱利你一会儿跟我一起去采购。”大俱利在一旁冷哼一声算是默认。

    “鹤丸跨线都有庆祝,那当初石切丸跟青江为什么没有……唔……”今剑说了一半的话因被爆红着脸的石切丸死死地捂住嘴巴而打断。不过还是走漏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贵圈真乱啊。

    [5]

    鹤丸一脸郁闷地坐在檐廊边的台阶上咬着三色团子等待着远征的三日月。今天这种所有人都知道什么而自己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可真是太糟了,让人心情根本雀跃不起来。但他猜破脑袋也没能猜出究竟出了什么事。

    挺正常的啊。早晨醒来得比较早,见大俱利还没醒,因为要准备早餐而习惯早起的烛台切应该已经去了厨房,干脆就起床去三日月那逛了逛。因为腰痛跟三日月抱怨了几句意想不到地收获了天下五剑的照顾,然后……出了门就是现在这幅奇怪的光景了。

    难道是和三日月交往的事情被发现了?鹤丸想来想去只想到这种可能。前些日子他刚和三日月确立了恋爱关系,其实两人早就知道对方与自己的心意,只是前不久才说破。因为怎么说还是有点突然所以一直没找到时机告诉大家。但这也不对啊,总不会就因为这种事就那种反应吧,那奇怪的表情。再说本丸里正在交往的也不止他们吧,像是安定和清光,莺丸和大包平,石切丸和青江……

    鹤丸越想越郁闷,自暴自弃地丢掉手上的竹签,一头靠在柱子上。不知待了多久竟有些昏昏欲睡。

    “鹤是在等我?”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鹤丸刚睁开眼睛便对上了一双绝美的新月。

    “三日月你回来了啊。”见三日月回来还是很开心的,但内心的苦恼此时占了上风。鹤丸直起身子揉揉眼睛,发出一声不大却难以逃过对方耳朵的叹息。

    “怎么了?”三日月明显是看出了鹤丸的异样,坐到他身边的位置,轻轻撩拨对方银白色的额发,“没什么精神,不舒服?”

    “没事,”鹤丸摇摇头努力让自己精神起来,总这么消沉可不像鹤丸国永,他侧身看着三日月正色道,“三日月,你知道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哦?发生了什么?”

    “所以说我也不知道,今天……”

    “鹤丸!三日月!晚餐好了哦!”远处传来今剑元气满满的声音,打断了他们正在进行的对话。

    “我们先过去吧,让大家等太久也不好,回房我们继续说。”三日月温柔地揉了揉鹤丸的脑袋,低头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希望能对他那明显有心事的恋人起到一点安抚效果。

    心不在焉地坐在桌前。桌上摆满了丰富的菜肴,主食的米饭也已经盛好摆在面前,鹤丸却没有什么想吃的欲望,看也没看机械地舀了一勺饭送到嘴里,心里想的是回去要跟三日说的事情。

    等等。这米饭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味道像是……红豆?鹤丸这才低头看碗,不出所料,一颗颗饱满的红豆粒夹杂在白米饭里甚是赏心悦目。但这并不是重点!鹤丸又看了看别人的,清一色的都是红豆饭。

    “光坊,这饭?”鹤丸看着烛台切,眼睛里都是问号。

    “鹤先生,这是专门为你和三日月大人做的,一定要好好吃,”烛台切微笑着回应,“不够的话还能添。”

    果然是吧,果然是交往的事被发现了。鹤丸有些被得知秘密后的心跳加速。“那个呀,一直没找到机会跟你们说我跟三日月交往的事,没想到你们先知道了啊,真是吓到我了。谢谢了呐,光坊。”

    “唉?”像是没想到鹤丸会这么说,烛台切微微一愣。

    “难道不是这样?”鹤丸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不……鹤先生你和三日月大人早就交往了我们是知道的呀。”

    “咦?!那为什么今天要……”

    “这个嘛,”烛台切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其实……你跟三日月大人今早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

    “今天早上什么事?”鹤丸表示今天受到的惊吓太多他已经完全混乱了。

    “就是……你们跨越了那条线嘛。”烛台切一脸的“我不想说这么直接的为什么要这样”的纠结表情。

    卧槽什么鬼!再懵逼听到这么说也懂了,鹤丸感觉自己从没这么尴尬过,瞬间不争气地涨成了“红鹤”。这可怕的误会!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啊!!只是在按腰而已!”

    “嗯?”这下轮到了全员懵。

    “我前些日子出阵太多,然后今天我给三日月说我腰疼所以他在帮我按腰啊。”

    “所以说……只是在按腰而已?”今剑目瞪口呆。

   “是啊,真不知道你们怎么会想到那里去的。”鹤丸低头看那红豆饭越看越尴尬,真佩服三日月还能一脸从容地继续吃。他现在感觉自己事后必须要去院子里挖十来个坑才能平静下来。

    “那鹤酱你今天看起来状态不好只是因为普通的劳累?”太鼓钟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对呀。”

    “那为什么今天一个恶作剧都没有呢?”

    “所以说我今天腰痛,”鹤丸有些哭笑不得,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成了“不恶作剧就不正常”的设定,“如果贞酱你这么期待的话我明天就会准备你等着收吧。”

   “真的是……万分抱歉,鹤丸殿!”一期结结巴巴地说,一反平时的成熟稳重形象,“是我的弟弟他们听错了,当然我们往那个方向想也是有错。”

    “嘛都过去了,一期你也别这么紧张啊怪不自在的。”鹤丸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抱……抱歉。”五虎退和秋田羞得快要哭出来。鹤丸轻轻摸了摸他们的头表示不会责怪他们。

    总之事情算是告一段落,真相也揭晓了,这一切的一切竟是误会一场。解决了心中的疑惑,鹤丸觉得一身轻松,也不管什么红豆不红豆了继续吃,都是烛台切辛辛苦苦做的美食可不能浪费。周围又恢复了平日里一样的嬉戏打闹,鹤丸时不时也过去掺和几下,偷偷往一期碗里加盐,趁大俱利不注意偷他吃的之类的无伤大雅的玩笑。

    果然还是平时的样子最好了。

    “鹤。”

    听到三日月在唤他,鹤丸回头便看到对方笑容满面地端坐在那儿,示意让他到身边来。鹤丸走过去,靠在三日月怀里拿个小酒杯小口酌饮。反正都已经知道了这关系,也不必再顾忌什么。

    入夜,本丸像是被披上了一张绣着繁星点缀的夜色的棉被,有了些许静谧的感觉。屋内与屋外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温暖的灯光与混合着酒菜香气的欢笑声更是给这夜色增添了生气。

    “鹤呦……”鹤丸感觉到了身边人的耳语,声音比平日更为轻柔,惹得耳朵痒痒的,仿佛是掺杂了某种邀请的意味。

    “这红豆饭也吃了,咱们今晚不做些什么吗?”

    喧闹的房间,不会有人留意到这轻声低语。

    夜还很长。

————END

之后干了个爽w(划掉)

感觉在自娱自乐233

果然好渣啊……我orz

   

   

[奥尤]生长

脑洞产物 有私设
BUG提醒:写之前完全忘记考虑奥总只有168公分orz为了剧情就假设他一年后长到了170公分以上吧!(啪!自打脸)
另外前半段忘了让Ota出场了(捂脸)
渣文笔+ooc 致歉 专注流水账16年
沉迷Yurio无法自拔w

——————————美丽的分割线————————

【一】

    最近,莉莉娅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尤里的状态不太对。

    虽说依旧能够比较完美地完成所有的练习动作,却不似原先看起来那般游刃有余。难不成是在这几个月内练习不够导致柔韧度下降了?莉莉娅略微有些苦恼,蹙着眉将双手按在少年的双肩上,慢慢地施力,使对方的双腿渐渐与地面平行。却意外地听到了倒吸气的声音,虽不大,却没能逃过她的耳朵。莉莉娅不由地将眉头锁得更紧,心中充满忧虑,双手从肩上离开。

    这种程度的动作在以往对尤里来说是完全没有难度的,可刚刚却明显地看出有些吃力,像是在忍耐着疼痛。这位坚强的冰上妖精从不愿在他人面前轻易示弱,按照刚才的反应看,能让他痛到发出声音,这问题也真是不容小觑了。

    “尤里,”莉莉娅看着坐在地板上微微喘息着调整呼吸的漂亮少年,递给他一块毛巾,示意现在可以休息一下,“刚刚觉得痛吗?”

    见莉莉娅毫无征兆地中止练习,本以为会挨骂的尤里有些疑惑地接过毛巾擦去脸上的汗水,下意识地想要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毕竟在莉莉娅面前隐瞒也没什么意义。

    “……稍微有一点。”

    “如果身体方面有什么情况一定要及时说出来。”莉莉娅投来锐利的目光。

    尤里站起身来,扯掉练习时束头发的发绳,金色的头发如同细雨般流泻下来。他抬起头看着神情严肃的莉莉娅,迟疑着说道,“也没什么,就是最近身体的一些地方稍微动一动就会痛,有时没怎么活动也会这样。”

    “嗯?”

    “像是腿和手臂,尤其是关节处。明明完全没有伤到。”

    莉莉娅让尤里坐下来,简单地检查了一下他的手臂和腿的骨骼,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倒是让这个从小和爷爷一起生活几乎没接触过女性的俄罗斯少年红了脸。

    究竟是什么原因呢?对于花滑这种完全利用肢体来完成的运动,如果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可不得了。莉莉娅认为自己应该严肃认真地考虑一下带尤里去看医生。

    尤里倚在训练室内落地窗前的护栏上。初春的阳光透过玻璃进入室内,照在他身上,影子一下子拉得很长,使整个人看起来愈发的纤细颀长。无论是耀眼的金发,精致的面容,还是浑身上下妙不可言的线条,都令人难以移开视线。正如人们所说,像是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妖精,仿佛生来就是为了诠释美丽。

    等等。

    莉莉娅似乎注意到了什么,对着尤里端详了许久,仿佛明白了问题所在。

    年初的时候,尤里有这么高吗?

    “怎么了?”尤里被盯得浑身不舒服,忍不住皱了皱眉问道。

    “尤里,你近期有没有量过身高?”

    “哈?”尤里一脸的不知所云,碍于对导师的尊重,只好乖乖地回答,“没有。”

    接下来的发展让尤里更加反应不过来。莉莉娅像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搞来一根皮尺,命令他在墙根站好,开始为他量身高。对于自己的身高,尤里还是比较不满意的。此时的他正一脸不情愿地靠墙站立,完全不明白莉莉娅的用意。

    “我记得年初体检的时候你是163公分,对吗?”莉莉娅一边记录着数据一边问尤里。

    “啊……嗯,大概吧。”

    果然,这样一来就完全解释得通了。莉莉娅不禁在心里感叹起自己的粗心,竟然忘记了尤里可是处于这样的年纪。她在新写上去的数字下划了一道直线,合上记录本,嘴角流露出一个名为安心的不易察觉的微笑。只剩下尤里一个人云里雾里。

    不过,居然笑了啊,那个莉莉娅女士。尤里有些惊讶地擦擦眼睛。

    春天到了,冰雪消融,枝头发新芽,小妖精也开始抽条啦。

【二】

    在尤里第三次提出要休息,并直接坐在街边的长椅上时,奥塔别克忍不住问他:“最近训练很辛苦吗?”

    尤里咬了一口可丽饼,另一只手揉了揉又在发痛的膝盖,听见奥塔别克的疑问,抬起头看着他,“没有啊,一直都是那个样子。怎么了?”

    “你今天看起来好像很容易累。”奥塔别克在尤里身边坐下,平日里鲜有表情的脸上竟露出了些许担忧。

    尤里这才明白过来他指的是自己今天总是停下来休息这件事,毕竟从前的每次约会,两位花滑运动员一直都是走个一下午基本不带停的。他先示意对方不用担心,然后将几天前莉莉娅的推断告诉了他。

    “所以说,是‘生长痛’对吗?”听了尤里的回答,奥塔别克若有所思。

    “应该是没错了,”尤里露出一副“我也很无奈”的表情,继续吃手上的可丽饼,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这短短的几个月内我长了6公分啊,你难道没有发现我长高了很多吗?”

    奥塔别克仔细打量着尤里。精致漂亮的脸庞虽仍是稚气未脱,身形却已比几个月前的上一次见面要拔高了许多,带着少年特有的修长,没有丝毫的不协调感。年值十六岁的少年正处于生长期,如同一棵在春天被唤醒的树苗,向着天空的方向延伸着。奥塔别克怀着一种有些复杂的情绪,可以说是喜忧参半。喜的是自己的小恋人越长越好看了,怎么会不开心?忧的是按这个长势来看,加上俄罗斯人的人种优势,几乎可以断言,尤里的身高超过他只是时间问题。

    想象一下稍微有点冲击啊。就好像一直养的小奶猫突然要长大了。中亚青年略微别过头如是想。

    尤里吃完了最后一口可丽饼,感到有些意犹未尽。平日里莉莉娅是不允许他多吃这类甜食的,作为花滑选手不可以摄入过多的热量。但每日的蔬菜沙拉显然无法满足他的舌头,也只有在和奥塔别克约会的时候可以放纵一下自己。刚刚抬起头就见到奥塔别克将脸别去一边,不由疑惑地看着他。

    “我只是在想,你最近长得的确很快啊。”

    “那当然,本大爷可是俄罗斯人!身为战斗民族怎么可能不高大!”听了奥塔别克的话,对男子气概方面的问题异常来劲的尤里得意地说着与他的外表完全不相符的话,有点狂妄,却又有着别样的可爱。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了。

    奥塔别克努力忍着想笑的冲动,艰难地保持面瘫脸,“嗯,尤里也许很快就会比我高了。”

    这话在尤里听来倒像是奥塔别克因为觉得自己以后会长得比他高而感到自卑和失落了。他拍拍对方的肩,俨然一副好哥们的样子,“别担心,以后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我,绝对不会瞧不起你的!”

    “真的吗?”看着尤里认真又“义气”的样子,奥塔别克突然萌生出了一个有趣的想法。反正偶尔逗逗猫也不算犯法的吧。

    “当然是真的!”尤里以为奥塔别克不相信他,急切地表达着自己的真心。

    “不会瞧不起我?”

    “当然不会!”

    “你会一直是我的吗?”

    “我当然一直是你……”

    说到一半尤里才发觉到了不对劲。他现在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这人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TMD是在绕他!更可气的是他居然就这样被绕进去了。尤里迫切地想表达自己的愤怒,可脸却不争气地红了,在欧洲人的白皙肤色上更为显眼,像是一滴红墨水滴入牛奶中,飞快地晕染开来,反驳的话更是梗在嘴巴里说不出来了。

    “嗯,我明白了。”

    “你明白个毛线!奥塔别克!你这家伙——”

    “我也是。”

    “啊可恶!你别再说了!!!”

    “谢谢你将自己托付给了我,尤里。”

    “让你别说了,你……唉?!你你你要做什么?!这里都是人啊不行!”

    奥塔别克一把抱住了属于自己的战利品——炸毛的小妖精。即使长高了不少,却仍是有些体格差距,能够恰好地搂在怀里。他可以感受到尤里不安分地乱动着表示抗议,也明白此时如果低下头就可以看到对方的脸红得像是煮熟的小龙虾。当然小龙虾这种东西用在他可爱得不行的小恋人身上显然不太合适。

    尤里还在尽力反抗着,似乎是在对刚才的事表示不满,又似乎是对在人来人往的街边突然的亲热感到不自在。嘴角微微上扬,奥塔别克将穿在身上的黑色外套脱下,发挥其屏障的作用,挡住了多余的视线和目光。在这个相对安全的环境中与怀中的小猫进行了一个漫长的吻。

    似乎还带着可丽饼的香甜。

【三】

    “不回来吃晚餐了?”

    “电话里是这么说的,”莉莉娅面无表情地从冰箱里取出两个尤里从俄罗斯带来的皮罗什基放入烤箱,“要的话一会儿自己拿。”

    “那小子最近越来越贪玩了!”雅科夫没有接话,略带不悦地说。

    “偶尔让他放纵一下也不是完全不可以。”

    “你说什么?”一向严格的莉莉娅居然会说出这种话,雅科夫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莉莉娅不再理会他,一人向练习室走去。她开始考虑给尤里添置新的练功服和比赛服装的事情,现有的几套也许不久后就会不再合适了吧。做一个名副其实的“冰上妖精”,即使是衣装也要是完美的。

    开始不断生长的小妖精,今后的路会更加艰难和漫长吧。

【四】

    哈萨克的英雄与俄罗斯的妖精在初春的东欧街道边的长椅上,以一件外套作掩饰,旁若无人地拥抱亲吻着。街道上的人行色匆匆,没有一个人过多的留意,这也是值得庆幸的。若是有人凑巧目击到的话说不定会成为第二天的头条。

    冗长而深情的吻一直持续到尤里感到有些窒息才停下来。他倚在长椅上喘息,整张小脸都是红的。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去了。街道两侧的店铺发出暖黄色的灯光,四处充斥着烤面包和各种食物的气味。整座城市的街道似乎都在无言地欢迎着远方的来客。

    “尤里,你饿吗?”首先打破沉默的是奥塔别克,从他平静的脸上看不出过多的情绪波动,仿佛刚才并没有经历什么让人心跳加速的事情。而尤里就完全不同了,他完全没从刚才的心情中转换过来,脸上带着红晕,好一会儿才摇摇头。

    奥塔别克看了一眼手表,时间还不算晚,至少离休息的时间还有些距离。他将脸凑到尤里耳边,小声地提议着,“要不要去我那里?你明天应该是假期吧。”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几乎让尤里快要消退的红色又爬上耳尖。

    尤里觉得自己刚才的种种表现都太丢面子了,这都要怪奥塔别克。他低下头,微长的金发遮住了脸,试图不让对方看到自己此时的表情。

    “你背我。”

    “嗯?”奥塔别克没想到尤里会这样回答,小小地惊了一下。

    “我说——”尤里的声音带着些许不耐,像一只刚刚还在撒娇的小猫在试图挽回些面子,可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他,“脚很痛,浑身都很痛,你背我走。”

    哈萨克斯坦的青年愣了几秒,下一秒就忍不住笑出了声。即使是骄傲的小妖精也会有想要撒娇的时候呢,一定要好好珍惜。

    “你笑什么?!背不动是不是?”

    “当然不是,”奥塔别克止住了笑声,可笑容却无法从脸上消失了。他站起来走到尤里面前微微俯下身,“再长高些也是完全没问题的。”

    尤里别扭地扔给他两个白眼,一脸傲娇地趴到对方宽阔健壮的脊背上来,“别把我说得跟个小孩子似的,你也大不了我几岁吧!”

    感受到背上的人轻盈的体重,奥塔别克揽住少年特有的纤长的双腿,向街道的尽头走去。

    即使长高了,也还是一只小猫呢,连重量都像猫一样轻。这话可千万不能让小猫本人听到。

【五】

    正如开始的开始,英雄并不是一时兴起地才邀请妖精的。就在驾驶着机车将他掠走的那一刻,他们已将彼此的心都掠走了。

    就像现在这样。两人都是圆圆的溏心蛋黄,轻轻一戳,就可以看到幸福流淌出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生长着的不止是身体,还有心中满溢出的爱。这是从相遇的那天就决定下了的。

————————————END

写的不明觉厉orz
奥总,你也快长个吧!2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