雫里

[三日鹤]老年占有欲

大概是由一本同人志引发的惨案  题目乱起(喂
一期哥是无辜的233
给鹤鹤点蜡w
有病有病有病!!!

OOC

我写文总是又蠢又渣咿——orz
补作业补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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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不是无意间做了什么……对三日月殿下不敬的事情?”

    畑当番的时候,一期一振略带不安地悄悄问道。

    鹤丸正将应季的种子拨撒到土壤里,还特意用铁锹轻轻压了压以保证种子充分被薄薄一层土覆盖。经过上次种子撒得到处都是还完全浮在地表,导致什么也没长出进而被长谷部骂还被没收了挖陷阱的铲子的悲惨经历后,鹤丸每次的畑当番也确实认真了许多,即使仅是为了保护好失而复得的爱铲。他闻声回过头来就看见了一期沮丧的脸,便把铁锹暂时靠放在一边。

    “为什么会这么想,三日月他对你说了什么吗?”鹤丸抹去快要滑到脸颊的汗珠,在烈日下微微眯着眼睛观察着面前蓝绿发色青年的表情。的确是所有的不安都摆在了脸上。

    “不……”一期连忙摇了摇头,神色中带了些犹豫,“三日月殿下并没有对我说什么,说到底……也只是我自己的一种感觉和猜测吧。”

    “哦?”鹤丸眨了眨眼睛,他实在很难想象出一期会惹得三日月不开心。那位和他一样来自平安时代的天下五剑平时一直都是一副和和气气和颜悦色的样子,简直就是他们老年刀剑的典范,连鹤丸自己都没见过几次他生气的样子。
   
    仔细回忆似乎也只有两次。一次是自己不顾安危擅自与敌方的一把大太刀单挑结果弄到中伤,还有一次是在次郎太刀的欢迎会上酒喝多了点把身边的无辜群众——小狐丸当成三日月又搂又抱闹腾很久。那晚的下场比较惨,然后紧接着几个星期小狐丸看见鹤丸都绕着走。

    不过像一期一振这样的对谁都彬彬有礼性格温和粟田口好兄长的“老实刀”,而且来到本丸也不到两个月,怎么会把三日月给惹了?话说回来也只是他的猜测罢了。

    “虽然这么说很失礼,但三日月殿下看着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些压迫感。”一期蹙着眉,脸上写满了苦恼,“尤其是我与鹤丸殿下您在一起的时候,他似乎很不开心。”

    “唉?怎么会?”鹤丸挑了挑眉,感觉很是想不通。

    一期叹了口气,正想继续说什么却突然噤声,转身去松土了,似乎是看到了谁。不出所料旁边很快就传来了本丸某老人的标配笑声。

    “哈哈哈,是鹤和一期一振啊,还真是辛苦了。”三日月笑容可掬地站在一旁,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

    果然是一期想多了吧,压迫感在何处?还能有比这更正常的三日月宗近?鹤丸一边在心中笑着一期的敏感过度,一边冲三日月挥挥手回应道:“嗯!辛苦了一上午就等着美味的午餐来慰劳啦!”

    “那么我带来的消息应该会让鹤很高兴了,”三日月温和地笑着,眉眼弯成了月牙儿,“主上派我来叫你们去用午餐,今天中午烛台切貌似做了不少美味。”

    一期这时才有些尴尬地示意道:“真是麻烦三日月殿下了,谢谢您的转告。”

    “哦,并没有。”三日月淡淡地抛下这几个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字后,在看向鹤丸时明显又换了一个表情,笑得要多亲切有多亲切,令人怀疑这前后是否真的是一个人。

    “好了,鹤快去吃饭吧,外面太热别久待了。”三日月伸手将鹤丸从田埂上拉过来,挽着他的手臂往餐厅走。鹤丸拽了拽三日月的衣袖又努努嘴示意一期还在那呢,却被对方一句话堵回来:难道鹤不想与我单独在一起吗?鹤丸只好顺着他走,回过头来冲田埂上的一期无奈地笑笑。

    果然是有些奇怪呀,三日月。

    看两人走远了,一期走出田埂,苦笑了一下。还是一个人待着比较轻松啊。

   

     鹤丸衔着一只玉子烧,看着面前一切都无比自然的三日月若有所思。似乎是早就挑选好了似的,一进餐厅三日月就拉着他径直来到这个靠边儿的位置,明明平时都喜欢坐在中间那里的。环顾四周,鹤丸终于发现了端倪,这个位置离粟田口非常远,隔了好几个桌子。但这么一来就更想不通了,明明粟田口的短刀们都很敬爱他,也经常可以见到一群短刀围着三日月喝茶的景象,完全没什么不融洽。一期一振也是对他很是尊敬,每句话都有礼貌到无可挑剔,三日月这种反应完全没道理啊。

    突然想起上午当番时一期说的,特别是和自己在一起时三日月会很不开心。但自己每天都和这么多刀打交道也没见他对哪个不顺眼啊。为什么偏偏就和一期过不去呢?

    发觉后再回想,这种类似的情况貌似很早就出现了,只是鹤丸自己当初没有察觉到罢了。一期在上个月初来到这里,因为是鹤丸锻出的,审神者就安排他带一期先熟悉一下本丸。参观时两人谈到了曾在同一个藏物馆时的经历,不知不觉聊得很投机忘记了那天有和三日月的手合,结果一回头就看到了对方似笑非笑的脸。再往后只要自己和一期在一起三日月都会若有若无有意无意地把鹤丸支走,或者是自己往里插(bushi)。

    “鹤?”

    听到三日月的轻唤,鹤丸才从神游中回来,愣愣地看着三日月,“嗯?怎么了?”

    “刚刚一直在发呆,身体不舒服吗?”三日月脸上写满了担忧。

    “——啊,没有没有,只是在想一些事而已。”鹤丸埋下头开始解决第二只玉子烧。暂时不去想那些事,他心想,归根到底还都是猜测没什么依据,改天直接问问三日月本人好了。

    三日月却放下了餐具,用那双映着新月仿佛可以看透世间一切的眸子注视着鹤丸。正当鹤丸被盯得背后发毛欲询问之时,对方却先开口了:“鹤呦……”

    三日月微微垂下了眸子,使表情看起来有些阴晴不定,令人琢磨不出他究竟是在生气还是其他的情绪。“和我一起吃饭的时候,就不要想别人,”他继续说道,声音很轻,语气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意味,“特别是一期一振。”

    下一秒,三日月抬起头,脸上带着如沐春风般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露出可怕表情的人并不是他,“继续吃饭吧,马上就要冷掉了。”

    鹤丸的大脑瞬间当机。他突然感觉一期的猜测也并非没有道理。果然是和自己有关吗?鹤丸一边心不在焉地咀嚼着食物,一边又得做出什么都没有想的样子。这顿午餐就在心不在焉中过去了。

  

      “鹤丸殿下,您这是?”午休时一期一振有些讶异地看着装着羊羹跟和果子的托盘被放在自己身边,白色的太刀冲他笑了笑,然后自觉地坐在他旁边的台阶上。

    “不去陪你的弟弟们吗?”

    “他们刚刚被主殿派去远征了。”

    “这样啊,”鹤丸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我是来道歉的啦,道歉。”

    “唉?为什么您要……”

    “准确说是替三日月。”鹤丸顿时认真起来正色道,“他最近是有点奇怪,这个我也发现了,一定给你添了不少困扰吧。”

    一期有些慌乱地连连摆手,“没关系的,我并没有很在意,无论是您还是三日月殿下都没有任何过错。应该还是我做了什么没有意识到的不好的事情,三日月殿下是不会毫无缘由的对一个人不满。”

    “是吗?感觉他对你这个态度貌似也有我的原因……虽然我也并不是很清楚。不过这样想到时还真是吓到我了。”鹤丸一边说着一边将刚拿来的托盘往一期身边推了推,“喏!我刚从厨房拿的,算是赔礼给你吧。对了,我没有放芥末放心吧。”

    “您真的不必这样的。”一期依旧摆手推脱,没想鹤丸直接拿起一个和果子往他面前塞,一边塞一边笑着说:“快吃吃了就算我道过歉了啊!三日月那边我会去好好谈的。”正在这无比“欢乐”之时,两人的头顶传来了幽幽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呢?”抬头一看就正好对上了三日月虽然微笑着却莫名感到好可怕的脸。鹤丸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手上的和果子在地面成功着陆。

    “什么都没干啊!三日月你吓死我了!”鹤丸扶着胸口叫道。这个场景为何会有一种被捉/奸的感觉。不对!自己明明是为了替他道歉。这样一想鹤丸心里就有底气了许多,腰板子立刻挺得直直的。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

    “哈哈哈,”三日月莫名其妙地笑起来,然后屈身用一只手把鹤丸完全环起来,另一只手搭在了感觉情况不妙正想走的一期的肩上,“我要把我的鹤带走了,还真是承蒙你关照。”没等对方回话就直接霸气侧漏地把鹤丸扛走了。
   
    没错,扛走。留一期一人在风中凌乱。

    都快走到房间鹤丸才想起来反抗,可刚没反抗几下,三日月就已经放下他了,关上房间的门后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鹤丸被盯了半天有些愠怒,那种不被信任的感觉还令他有些伤心,便甩开三日月的手没好气地问:“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三日月沉默了一会儿,仿佛是被鹤丸难过的样子攻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叹了口气说道:“我最近,非常害怕会失去鹤。”

    “尤其是从一期一振的到来开始。”

    “如果那次你带他参观本丸的时候我不去找你,你就会带他去万年樱那里,然后他就会在那里喜欢上鹤;在你们的一些日常相处中他对鹤的喜欢会慢慢加深,还有像刚刚那样,你在喂给他点心以后他就会抱住你,还会想:如果能这样一直抱着就好了,还有……”

    鹤丸认为现在该轮到他凌乱了。为什么三日月说的这什么他一个字儿都听不懂啊这都是什么鬼???是他脑子坏掉了还是三日月坏掉了?

    “停停停!三日月你先别说了!”鹤丸先阻止了说起来没个完的某个家伙,哭笑不得地问,“你说的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关一期他什么事?”

    三日月闭上眼睛摇了摇头,一种蜜汁看破红尘之感,“在最初看到时我是不相信的,但自从一期一振来到这里所有的情节都这么机缘巧合地完全吻合了。”

    “所以说你究竟看了什么?!”鹤丸有点抓狂。

    “主上房间里的一本书,书上写着‘一期鹤’,我看了一下发现居然是你和一期一振相爱的故事,所以……”

    “行了我明白了……”鹤丸无语地扶额,心里满满的卧槽,忍不住喊道,“三日月啊拜托那是书!不是我!即使名字一样但那不是我你明白吗?!还有喜欢一期的那位是隔壁本丸的,在这里的鹤丸国永喜欢的刀叫做三日月宗近!!!知道了吗?!”

    “……嗯。”三日月被鹤丸喊得有些懵,愣了两秒后嘴角就忍不住上扬起来。毕竟被喜欢的人说喜欢是一件实在太乐呵的事情。

    看到三日月笑,鹤丸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脸一下子爆红。心里暗暗诅咒着不好好看她的‘三日鹤’没事去找什么‘一期鹤’看的审神者今后锻刀发发130。

    “鹤能说这些话,真是令人开心啊。这样的话我也放心了呢。”三日月把鹤丸搂在怀里,右手顺着肋骨一直摸到腰际,最后把手臂环在上面。鹤丸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滚烫,这个形势发展下去是很不妙的,于是立刻抓住对方不安定的手,“还说呢,就因为你这些胡思乱想搞得我莫名其妙不说,还让一期以为干了什么得罪你的事。还不快亲自去给人家道歉?”

    “我会去的,”手被抓住,三日月又埋下头去吻鹤丸的耳尖,“不过鹤关心他太多了爷爷我会嫉妒的,你看你们内番都在一起……”

    “内番又不是我安排的!”

    “你们平时关系也很好。”

    “三日月你又来?”鹤丸大有无力之感,“你还天天跟小狐丸莺丸在一起呢我有说什么?”

    “小狐丸是我的兄弟,和莺丸那是在交流养生,不算的。”三日月大言不惭地回应道。

    “那这么说来我和一期几百年前在一个馆里来着这么久也算老朋友,平日里我们是在交流工作。”鹤丸摊手。

    “原来你们这么早之前就认识了啊。”三日月完美地跳过重点,眼睛微微眯起。鹤丸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虽不知从何而来但感觉自身难保。

    果不其然,三日月的脸越贴越近,最终几乎是零距离。当鹤丸心想千万不要来个距离值负数的时候对方开口道:“那相比而言没有和鹤相识那么久的我,就要好好巩固一下了啊。鹤,下午的内番不去了,我回头回帮你解释。”

    鹤丸心中大喊不妙,没几秒钟的功夫自己就被推倒在了榻上,紧接着身上一重。

    接下来的事情谁都懂得了。

    大清早,审神者刚从被窝里爬起来就听见叩门的声音,开门后发现是烛台切光忠。

    “主上,我是来帮鹤先生请假的,因为某种原因他不能亲自过来,”烛台切看起来有些尴尬,“他说今天的内番他不能进行了,因为……呃……腰疼,具体原因他说他不想说。”

    这样一听傻子也明白了,审神者无奈地笑笑然后就应允了,并且让烛台切转告鹤丸好好休息。

    “对了,鹤先生还让我转告主上一件事,我差点忘记。”刚要转身出门的烛台切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折返回来,叹了口气说道,“您最好把从隔壁审神者那里借来的某些书籍早些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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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文总是这般渣得出奇
又有病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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