しずく

复读 没时间写文跳坑果咩orz

A团黄担
all2
我是只属于nino的智龙迷城

[三日鹤]修补

复习班几天后开学……
丢个n年前(夸张)的旧文
算是道别纪念吧 应该不会有人看
因为差到我自己都不敢再看233

前丧后狗血 很无聊有毛病 oocoocooc

大概是最后一篇爷鹤……跳坑抱歉😂
这都怪eghy这个小妖精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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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部行程都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两点了,车窗外已染上墨色的树木车辆和建筑物不断向身后掠去,与路灯下的影子交错相映。车载广播里传出那个人富有磁性又儒雅温和的嗓音,令鹤丸不禁将本就疲惫不堪的精神生生匀过去了一半。

    大概是昨天的重播。主持人问道「三日月先生现在有恋人么?」

    那边沉默了片刻,几乎可以凭空想象出对方微微低头若有所思的样子。不久便给出了回应。

    「你们看来呢?」

    「唉?三日月先生的意思是……」

    「有或是没有并不重要吧,或许大家猜测的就是正确的。」语毕,那人轻笑了几声,却很难叫人猜出其中的含义来。主持人也是有眼色的人,知道不该掀的锅盖就不要掀,便顺着他的意思带过了这个会令很多人激动的话题。

    不知多少次这样完美地糊弄过去了,还真像三日月的风格。鹤丸把广播的声音调小,低下头揉了揉一跳一跳地发痛的太阳穴。工作了一天,精神也像一根被绷紧的橡皮筋,再不稍加放松似乎就要超过弹性限度。他本来的计划是飞速回家后把这一身今天拍摄必备却又令他难受得不行的西装狠狠甩到洗衣机里,然后手机关机睡个饱再说。但此时却连睡觉的心情都没了,莫名而来的失落像绑在身上的一块巨石直直地将人拉到海底。

    “今天太累了么?”经纪人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略带关怀地转过头问道。

    “唔……还好吧。”鹤丸闻声抬头,覆在太阳穴上的手指掩饰性的向上移,转而揉了几下头发,勉强笑着回应,“毕竟更辛苦的都经历过了。”

   

    刚出道还是新人那会儿,虽是没有现在这样有人气,但各种跑龙套和打杂的活都得锻炼,倒是每天都忙得不轻。常常撑着疲累的身体回到家,鞋子都没换下来就倒在玄关处睡着了。但那是不用担心的,因为每到那时,三日月总会将他扶起,轻柔地把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最后在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是鼓励亦是慰藉。

    三日月那时的工作也没现在多,两人虽不能天天在一起,却是有定期约会的习惯的。几乎是不谋而合,其中一人稍微闲下来就会给对方发短信,然后约好老地点。也许是吃顿饭,饭后也许会去看看对方新上映的电影,若是两人近期都没上什么剧,那就直接回家享受难得的二人世界。那时的生活即使劳累却也是快乐的,那种快乐纷纷来自一点一滴从三日月那里汲取到的温暖,也许是饥肠辘辘时对方二话不说去厨房里忙碌的背影,也许是生病时探向自己额头上的手,又也许是意乱情迷时令自己耳廓发烫的低语……

    争吵也不是没有过,大多都是生活中的各种琐事。只是在吵得面红耳赤之前三日月总会用吻堵住他不断吐出刻薄话语的唇,然后一直这样吻到房间里,再将他纤瘦的身躯推倒在床上。一般这样一来,第二天早上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了。争吵的话题也逐渐转化成了节目里的各种爆料和梗。像什么「三日月前辈他请人吃饭从来不带钱的」或是「他在自己的小区都能迷路」之类的颇受欢迎话题。

    他们之间开始变味是什么时候呢?

    不知什么时候起,两人独处的时间越来越少。刚开始还会发简讯告知彼此约会取消或延迟,后来就心照不宣地不去叨扰了。短暂的见面时间被争吵夺去了很大一部分,常常是不欢而散。

    不知是谁先丢下了猜疑的种子,不知不觉在两人之间生根发芽。

    吵架时等来的不再是温柔的吻或是有些无奈的拥抱,而是一句“今天太累了你早些休息”之后的转身离去。一向口齿伶俐的鹤丸开始在吵到一半时停下,无力地收回咄咄逼人地指向三日月的手指,颤抖着半晌说不出话来。背景是瓷器碎裂的声音。

    有什么意义呢?

    我们究竟在做什么?

    真可笑。

   

    粗略一算,距离上次不欢而散已经过去一个多月,而在此期间两人的联系少之又少,基本都是简单的寒暄。对话变得有些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点燃无形的导火索。

    快结束了么?鹤丸忍不住想,却很快摇摇头打破这个有些令人害怕的念头。

    “明天的行程如何?”鹤丸有些脱力地靠在车上软软的靠垫上。空调里吹出的暖风令他的脸颊发热,并不令人感到舒适。

    经纪人思索了几秒回道:“明天暂时还没有安排,鹤丸先生是要直接回家休息么?”

    鹤丸也不知道他当时怎么了,也许内心还是渴求着什么吧,又或许是想要彻底做个了断。他的嘴巴不受控制似的吐出了令他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地话语。

    “先不回家,送我到三日月那里去吧。”

   

   
    直到来到三日月家楼下,鹤丸才被夜风吹得稍微冷静起来。这样不告而来算得了什么?就这样作为一个不速之客贸然闯入也太不自然,明明上一次在片场见面都还在冷战着。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拿出手机给对方发了条简讯:「我家里停电,热水器用不了,去你那里借一下。」

    真是粗糙的借口,发送成功的一瞬间鹤丸不禁反思自己平日里的智商都到哪里去了。

    电梯里只有鹤丸一个人,毕竟这么晚,除了拼命加班的上班族和满腹忧愁的醉汉,也不会有谁想再出门。

    哦,还有他自己。

    鹤丸抬起头,看着电梯墙壁映出的自己的身影。出道十几年了,从单纯不懂世事的十几岁少年到现在,他的外貌倒是没什么很大的改变。但眼神却是完全不同了,这也很正常,娱乐圈本就深不可测,经历了十几年的各种人情世故早就被磨平了当初的棱角,变得愈发圆滑起来。眼神中更多的是平静,精明和安于现状的无奈。

    三日月家的备用钥匙鹤丸一直都挂在自己的钥匙环上,他怀着一种和从前截然不同的复杂心情打开门,却意外地发现屋子里是漆黑一片,玄幻处也没有有人回来过的痕迹。他愣了愣,按亮手机屏幕确认现在的时间——午夜三点十分。他进屋开了灯,去每个房间都看了看,然而并没有发现属于三日月的身影。

    是工作还没结束?

    鹤丸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虽然最近关系并不太乐观,但仅凭从前的经验他也知道,今天下午起到明天下午是对方的休假时间。

    十分钟前在楼下发送的简讯还没有回复。

    客厅的桌子上醒目地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看到品牌标志便可以确认,它来自那家专门定制女式戒指的首饰店。车载广播里三日月模棱两可的回答再次涌入脑海,刺得他的头有些痛。

    鹤丸走到沙发前摊软地坐下,刚刚为了圆谎而特意到便利店里买的洗浴用品散落一地。他感觉自己的做法想法样样都很可笑,居然一天到晚的为了这个人的各种事情而烦恼着,纠结着,还甘愿撒谎来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三日月呢?他在想些什么?也许正因为即将摆脱自己而轻松不已,也可能是开启了一段新的感情。什么十几年来感情的磨合与积淀,在舆论和利益面前分文不值。

    但同时他也有些自私地想,再见他一面,最后一面。

   

    三日月开门进屋时吓了一跳,客厅的灯亮着,门口又一双并不属于自己的鞋子。但很快便认出这双鞋的主人,然后果然在沙发上看到了姑且还算是自己恋人的那个人。他在摆弄着手机,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心思不在上面。三日月沉默着走上去拉住鹤丸的手,不料却将对方吓得一个激灵站起来。

    “你怎么来了?”三日月搓搓那双几乎没有温度的手,不着痕迹地蹙眉,“手这么冷,从什么时候开始等的?”鹤丸怔了一下,然后触电似的抽开自己的手,眼中的警惕令三日月瞬间有点空落落的。

    “……你回来了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鹤丸起身去拿包,表情平静得不自然,眼神有意无意地不往三日月的方向看。“今天真是辛苦了呐,你应该尽快休息,我也就不……”

    “你等了多久?”

    “我没……”徒然被打断的鹤丸感觉被噎了一下,张口就想否认但半途觉得太假又改口,“也就半个小时吧,没事我就走了。”

    “自己过来连原因都不说就直接走掉?”三日月眼神沉了沉,感到有些莫名而来的烦躁,明明一向是很冷静的。他上前几步将对方冰冷的手抓得更紧了些,仿佛稍微一放松他就会像一只渴求自由鸟儿飞走消失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呢,鹤?”

    三日月靠近时,鹤丸明显地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若有若无的酒精气味,他向后趔了几厘米,心中的寒冷比身体更甚。

    “我就是顺道来看看。”

    “你最近怎么样?”

    “听说你的新映画获奖了啊,恭喜你了三日月!”鹤丸挤出一个并不自然的笑容,努力营造着不存在的兴奋。

    “前天给你打电话都没有接。”

     “……啊,我今天还在车上听了你的节目,任何问题都是收放自如不愧是你啊三日月。”

    “鹤!我今天只是……”

    “三日月你够了没有!”

    像是海水溃堤,积攒数月的委屈与不满在这一刻已无力掩饰,粉饰的坚强不在乎在一瞬间瓦解。手机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电池裸露出来,狰狞又无奈。

    “我的事情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的事情我也不想再知道,所以也不必要再把今天的事情解释给我听,你几点回来是你的自由,你想要做什么也是你的自由。好了你今天见到我的事情就当是我在犯贱好了,求求你什么也不要问我了!”

    鹤丸跌坐在地板上,声音里已染上了些哭腔。他倔强地将头扭向一边,用力地擦着脸上的眼泪,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尽力维护着自己最后的尊严。苍白纤瘦的手腕从黑色西装的袖口处露出一小截,衬得整个人此时似乎脆弱得不堪一击。

    三日月心里猛得一紧,然后一抽一抽地疼起来。他从没见过这个样子的鹤丸。在他的记忆中,对方总是笑着,金色的眼瞳闪闪发光,即使是争吵也没掉下过一滴泪。无论前一天闹得多么不愉快,第二天他总会用轻松的语气一笔带过,像是“三日月你昨天超讨厌的可真是吓到我了,以后再这样我就把你脏衣服堆了一屋子都不洗的丑闻在节目里说出来”之类。

    可最近似乎是沉默多了些,大概这就叫做所谓的冷战。

    他这些日子都是怎么度过的呢?

    也许早就有预兆,他早就发觉到了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裂缝,这个是无法自欺欺人的,只是不知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爆发出来。

    “鹤……”三日月叫着他的名字,想要把他从冰冷的地面上扶起,谁知被推开了,力道不大却不容置疑。

    “抱歉,是我没控制好情绪,你没有错。”鹤丸撑着沙发的扶手站起来,眼睛四周泛红,略带鼻音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只是我们是不是应该认真考虑一下这个问题了?呐,三日月,我们分开吧。”

    他自嘲似的笑了:“一切都不像我们曾经想象的那样轻松容易,我一直以为只要两人的心没有变,无论怎样的争吵都不会冲淡感情,但我错了。”

    “那些想法太天真了呐,人心怎么可能不会变呢?三日月,我现在已经完全看不清你了,这让我很累很难过。说幸福?那也只是自我安慰吧。我们也都不小了,再耗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是不是该放手了?也许那样的生活才是正确的吧。”

    空气变得粘稠,几乎就要凝固。

    “你是在为我回来迟了而生气么?我午夜三点还不在家,让你等太久了,是这样么?”三日月不服输地将鹤丸搂到怀里,对方身上骨骼的触感隔着几层布料依旧清晰,这让他确信了鹤丸最近根本就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他加重了力道,似乎要将怀中的人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三日月从未这么害怕失去鹤丸。

    那些问题也只是自我安慰罢了,怎么可能是这么简单的理由呢?这也许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并不是。所以现在可以放我走了么,三日月先生?”

    “鹤!你听我说完再做决定好不好?到时候你要走我也不会拦着。”三日月看着对方带着水雾的眼睛,轻柔地帮他拭去余下的泪水。

    “今天我去见的人是烛台切光忠。”

    见鹤丸逐渐睁大了双眼,三日月继续说道:“我们虽然已经在一起将近十年,但我总觉得不完全了解你。所以我找到了从小和你一同长大的人,我想要知道更加完整的,更加真实的你。”

    “现在我已经比之前明白太多了,我曾经以为已经走进你的世界,但也许有些自大了?”

    不,你已经走进来了,只是中间似乎出了什么差错,这应该是两个人的事情了。鹤丸在心里说,表情松动了不少。

    “我现在可以笃定地回答,鹤,我的心里一直以来都只有你,无论现在还是今后都不会改变!今后也许还避免不了犯错,但请让我们一起面对,一同来修补这些阻碍我们前进的裂缝!”三日月的表情异常认真,像是在说些什么神圣的誓言,这种神情也是鹤丸从未见过的。

    也许感情就是这样,尽早说出口也就会少一些难过。

    半晌,鹤丸缓缓开口:“你为什么不回我简讯?”

    “嗯?”三日月看起来很惊讶,他掏出手机试图按亮屏幕可是没有成功,他举起来给鹤丸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电量过低自动关机了,鹤给我发简讯了?”

    鹤丸现在百感交集,他想说以前一直叫你带移动电源你不听,也想说三日月你快赔我手机,但最后却觉得这些都无所谓了。他略带别扭地问:“那……你桌子上的戒指怎么解释?”

    三日月似乎是被点醒了一样,转身拿来那只精致的小盒子。“这是我之前定制想送给你做生日礼物的,只是鹤前段时间完全不理我也找不到时机送出去,没想到今天……被你以这样的方式发现了。”

    他直接无视了鹤丸难以描述的表情,将盒子里的戒指取出来替他戴上,大小刚刚契合。戒指上雕刻着精致的字样——Tsuru。

    “三日月……”鹤丸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你让我怎么说呢……嗯?我现在该做出怎样的反应?”

    “……嗯?”

    “可恶……这也太丢脸了!”仅凭一只手再也遮不住脸上蔓延的红色,姑且站起身来完全放弃了遮掩。

    “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也想说的,”三日月笑了笑,“可我们不是在冷战么,刚刚回来又是那副光景。”

    “好,这次算我没脑子……”鹤丸觉得面部肌肉在颤抖,表情功能似乎失效。刚刚像是经历了一场苦情大戏,此刻之前准备的所有台词都通通作废,关于为什么买女式戒指给他的吐槽也没心情说了。所以说,自己现在应该……

    高兴?喜极而泣?

    不,刚刚已经哭够了。

    然而他还没想出任何应对方式,身体就被一股力量揽去,扑面而来的是熟悉的温度和气息。鹤丸的头脑变得更加空白,他下意识地将脸贴到对方的胸膛上,贪婪地接受着数日来缺失的温暖。他们有多久没有这样拥抱了?上一次互相道晚安又是什么时候?

    想着想着鼻子又变得酸酸的。

    “还生气么?”

    上方传来三日月充满磁性的声音,和广播节目里的一样。只不过这是单独说给他的,仅仅属于鹤丸国永的声音。

    鹤丸说不出一句话,轻轻摇了摇头。

    无名指处的戒指从指头处无声地传递着令人心悸的律动,就像他们之间的感情。有时被遗忘了,甚至误以为它已经消失,却是一直默默存在着的。

    三日月注视着恋人银白色的发璇儿,更深地抱住了这只难得乖巧的鹤,像是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这世上有什么是爱修补不了的呢?何况是他们。

    “鹤,我们今后好好地在一起,好么?”

    “嗯。”

    “累了吧,去洗个澡,今晚就留在这里。”

    “嗯。”

    “还有……”

    “怎么?”

    “我爱你,鹤。”

    “嗯……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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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当然是求婚的啊!(gun
烛台切:我特么一下子都没出场还吃了一嘴有毒的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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